爷又回来了。嘴上叼着一个瓦罐。
盈芳接过瓦罐一看,居然是蜂蜜。
莫非是让她刷上蜂蜜烤?
真是吃货啊!
抽了抽嘴,到底没驳回两只的要求,将蜂蜜递给向刚,让他刷在半熟的烤兔上。顿时,散发的香一下又凝实许多。
俩小家伙无视眼前烤熟的山,齐齐盯着松枝上添了蜂蜜仍在翻烤的兔。
盈芳扶额。真是惯的!
想她和小金刚穿来那会儿,手没这么多调味品,几粒盐烤的山,还不是吃得香满足?哪有这么多细节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