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让她接下来休学得了，进工厂当个临时工，啥时候把一千块连同那两盒礼品的钱挣回来了，啥时候再复学。再一个也是想避避风。等过几年再复学，谁还记得你犯过什么错、受过什么处分。

“舒盈芳！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端午这天，萧文玉节都没过，就被通知回校办退学，出来看到和考古78班的学生说说笑笑地结伴去食堂买粽子，虽然没在群里看到舒盈芳，但由此及彼，依然恨得睚眦欲裂。

“发什么愣啊！还嫌不够丢！”萧母上前揪住她耳朵，提拎着往公站走，“火起来真想打死你得了！家里勒紧裤腰带供你上大学，你就是这么回报我和你爸的？”

萧文玉捂着耳朵委屈地抽泣：“我在学校受了欺负，你不帮着我、还一个劲骂我，动不动打我，你是不是我亲妈啊……”

萧母气笑了：“我要不是你亲妈，我能这么管你？我犯贱哟我！赶紧跟我回家！好好收拾收拾自己，你爸托给你寻了个活，光辉区新开的幼儿园这几天在招幼儿教师，正式工名额有限，不一定得上，从临时工起也好，一年三百块，个两三年差不多能把家里债还清了再复学，我跟你爸也能轻松点。听到没有？过了节就去上班……”

萧文玉捂着揪疼的耳朵眼泪汪汪地抗议：“我不想当幼师！”

“眼下还由得你选吗？不想去也得去！有本事你找个比这更好的工作把债还了，那我就不你。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才欠下那么大一笔债，没打死你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你以为有的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