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漂儿的阳阳、晏晏:“哥!晏晏!不好了!陈二流子想抓金虎回去炖狗
!”
“啥?陈二流子他敢!”
阳阳气得随手扔出手里的石子儿,没去看扁平的石子儿贴着河面打出多少个河漂儿,
也不回地朝小坡林跑。
晏晏见兄长一
气跑出四五十米,扭
让暖暖回家喊大
,他攥紧书包带也跟了上去。
得亏金虎嗅觉敏锐,一上小坡林就嗅到了前主
的气味,下意识地往气味淡的地儿躲,好巧不巧避开了陷阱。
陈二流子看它不上当,心下有些着急。等金虎叼着柴禾回来时,
脆守在了陷阱
堵它。反正不想让它溜走。一天岂不是白忙活了?
“癞皮狗,跟我回家!”
“……”金虎嘴里叼满了柴禾,哪有空理他啊。
“跟不跟我走?不跟,老子戳死你!”
从前主
眼里看出几分杀意的金虎,戒备地往后退了一步。
“金虎——”这时,阳阳焦急的呼声传来。
“汪!”金虎吐掉嘴里的柴禾,昂
叫了一声。虎在这里!
“小畜生!想等
来救?没门儿!”
陈二流子气急败坏,拿长竹竿撵它,非要把它撵陷阱里不可。
“陈二流子你
啥?上回的教训还没吃够?要不要再去河里清醒清醒?”
阳阳飞奔上前,一把握住陈二流子手里的竹竿,顺势一掷,连
带竹竿飞出去好几米。
“你、你个小兔崽子!给我等着!”陈二流子摔得
生疼,一边揉一边爬起来。
“就只会这句吗?我都听腻了!”阳阳抠抠耳朵,“劳烦换一句行不行?金虎别怕,咱回家!”他低
挠挠蹭到他脚边的金虎。
陈二流子见阳阳身后几寸就是枯枝掩饰的陷阱,心里暗喜,一边拿话激他,一边慢慢往前挪,就盼着他和癞皮狗一起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