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听你爹妈的音猜出来的，先前我自己心也不好，就没搭腔。这会儿说开了心里好多了。”

顿了顿，继续说道，“大妹子、大兄弟，你们俩子心眼好，有句话我就算得罪也要提醒你们：提防着点林家。老林是进去了，可他叔叔同样不是个善茬，他儿子贩卖猫狗听说也是你们家举报的，到现在都还没弄出来，依他那小肚肠的子，搞不好会对你们家使坏，你们千万要小心……”

这时，的丈夫回来了，手里捏着个布袋，听说吃了邻床送的蛋饼已经不饿了，一声不吭丢下布袋又出去了。

盈芳抽抽嘴，这一刻无比苟同师娘那句话——“嫁有如二度生”。

“要是我这胎是三个闺，你会不会也是这幅德行？”盈芳捏了捏向刚的手背，磨牙霍霍地问。要是男敢答个“是”字，绝不饶他！

向刚失笑：“怎么会！我不说了吗？男娃娃我都喜欢。真要分出个高下，我更喜欢闺。”

盈芳白他一眼：“希望是这样。”

向刚笑而不语。时间会证明一切。

“我看阳阳醒了，要不让他先吮吮？”

“那你抱过来。”盈芳耳朵尖颤了颤。

为了儿子、闺的粮，她也是拼了。

害羞是什么？害羞能喂饱娃吗？哼唧！

向刚轻轻地抱起儿子，回见媳一副视死如归的表，不由好笑：“别紧张，阳阳没牙齿，不会弄痛你的。”

心里补了句：儿子都把她羞成这样了，要是真像丈母娘说的，由他上阵帮着吮，还不得把她羞死过去啊。

可谁曾想，小子刚趴进媳的怀，就又呼呼睡过去了。敢只是转个觉。

小俩大眼瞪小眼。

半晌，向刚把呼呼大睡的儿子放平、掖好包被，握拳掩唇，轻咳一声说：“要不我来？”

盈芳脸红红地看他一眼，到底没反驳，只小声说了句：“把帘子拉上。”

这还用说，就算媳儿不提，他也会拉上的。

拉上床和床之间的布帘子，他匍匐在媳儿那对饱满的大白兔跟前，埋了下去……

此处省略一千五百字不提。

等天亮，姜心柔提着早饭来替换婿，听说闺通了，高兴地说：“这就好，这就好，我还怕你下不来，特地给你冲了碗蜂蜜水过来。不过下了也可以喝，水更通畅。我的宝贝们能早一点喝上妈妈的了，高不高兴啊？”

小俩悄默默地对了个眼神，一个将害羞摆在脸上，一个则埋心里。

不过说真的，这样的任务给他派一辈子，他都不会腻。

“我去观察室看看小宝。”向刚每次被媳儿瞅一眼，脑海里就止不住出现凌晨那会儿帮她通的场景，总忍不住想亲她。未免被丈母娘瞧出端倪，只能避开。

“那正好把包被拿去，让护士换上。医院的东西，谁知道多少用过、洗没洗净。”姜心柔把早上带来的婴儿包被拿出来给婿。

昨儿之前，他们都以为闺怀的是双胎，待产包什么的备的都是双份。所幸小被子做了四条，本来是给两个娃换洗用的。

“先一一条用着，回我和福嫂抽空赶一赶，再做些包被、小衣出来。好在天冷，小衣裳不用天天换。倒是木灰的尿布兜，还得再缝几个。雨雪天怕是换不过来。”

向刚忙点：“回家就去做。”

带上包被正要走，碰巧护士来查房，顺便问是不是可以把小宝贝从观察室接出来了。

“观察满十二小时就送来。放心，亏不了他，饿了会喂他的。”护士笑着打趣。产科对神奇的三胞胎稀罕得不得了，亏待谁也不会亏待三胞胎的老幺。再者是问家属收钱的，又不是白喂，医院大方着呢。

打趣完开始查房。

“产感觉怎么样？恶露有排出来吗？”

“有。”问及恶露，向刚有点赧然。媳儿排便，是他搀着来的，做的时候心无旁骛，但和提问还是两码事。

“宝贝胎便呢？昨晚排了几次？”

“老大排了六次，老二排了四次。”

向刚一一回答。

别说打盹，连坐下来欣赏媳儿睡颜的时间都没有。帮媳儿通完、排了恶露，两个宝贝蛋像约好了似的，接二连三地开始排胎便。几乎隔半小时就来一次，一个排完一个接上。中途还得洗尿布，要不然病房里多臭啊。洗完回来才擦手，下一又开始了……让他坐下来缓气的时间都没有。

“两天就是这样，排净胎便就好了。”姜心柔拍拍婿的肩，“看你眼圈都青了，吃了早饭赶紧回家睡一觉。筑路队这几天活不重，你爸替你请了一天假。昨晚熬了个通宵，不补回来身体要亏的。别仗着这会儿年轻无所谓。”

向刚点点，从观察室回来，护士已经走了，丈母娘出去打水了，他喂媳儿喝了蜂蜜水，又吃了一碗红糖蛋素面，才吃起自己那一份。

姜心柔打来两壶热水，绞了热毛巾给闺擦脸、擦手。完了拿出随身带来的雪花膏，给闺涂上：“大冷天的，可不能开裂了，要不然多疼。手呢？也抹点儿。”

边抹边说：“趁阳阳、暖暖睡着了，你也赶紧补个眠，别的事儿有妈呢。”

盈芳搂了搂亲娘的胳膊：“谢谢妈。”

“谢啥，这不妈应该的么。”姜心柔好笑地睨了闺一眼，端着洗脸水出去了

隔壁床的大姐羡慕地说：“大妹子，你家待你真好。”

她娘家离得远，可即便近又如何？嫁出去的儿泼出去的水，生胎那会儿还揣几个蛋过来看，二胎、三胎都是托熟捎信，问声“生了没”、“男的的”，一听的，和婆家一样，没下文了。

“大姐，你什么时候能出院？”盈芳看她一个住院、带娃，忍不住问。

“明天就能出院了。”对方说。

一般顺产三天都能回家了。前提是在家能好好坐月子。可这位大姐，盈芳估摸着她到家后，没准还要帮家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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