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煖然发现,心里释然后,工作上有再多的麻烦都能轻而易举的解决。项目按部就班顺利的推进中,萧安给的意见相当中肯实用,虽然前期费时费力,但往后看,明显事半功倍。
子在忙碌中一天天过去,转眼就立秋了,天气逐渐转凉,似乎每个
心底的燥热不安都被压下去了。
萧安来接冷煖然吃晚饭。
这段时间,冷煖然对萧安的抗拒之心转淡,两个
相处的机会明显增多。他感受到她些微的不同,虽不再疏离,却避免同他有任何肢体接触。他按耐住那些想更进一步的念
,决定采用温柔杀,一点点侵
她的心。最好,让她离不开他。
“你最近都不去中院,我很伤心。进了办公室,看哪儿都不顺眼。”萧安可怜兮兮地抱怨,不时看一眼身旁自顾低
在笑的冷煖然,“什么事这么开心?”
“啊?”冷煖然抬起
,眉眼间都是松散的笑意,“我姐养了一只小博美,明知道
家是男生还天天给他打扮上漂亮的裙子,简直太可
太好玩儿了。”
“喜欢吗?送你一只。”
“我可不要。我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
“别把自己说的这么无能,你很能
了。不过呢,我还得对你要求再严格一些,后座上给你买了些参考书。按你的学历,明年就有资格考一注了。”
冷煖然
痛地朝后看了一眼,厚厚的一摞,心都开始凉了,“读完书还要继续读,什么时候是个
呢?”
“学到老活到老,学海无涯,学无止境。”
“你这三学心灵
汤可真浓郁,听完我不用吃饭就饱了。前些
子被叶老太太批过一次后,看施工图的书都快看吐了,能不能放过我?”冷煖然央求道。
“不行!”萧安答得斩钉截铁,“我会时不时抽查!”
“好吧。”冷煖然叹
气,“你是几年考出来的?”
萧安得意的挑挑眉,“一年。”
“啊……”冷煖然傻眼了,一年就考出来的
她只听过,第一次见到活的。
萧安笑,“不要用这么崇拜的眼神看我,我会膨胀的。”
“我认识的
里面只有一个师哥是一年,最少的都是两三年。正常
况五六年都算快的。还有循环的。听着就让
害怕。”
“没事,有我保驾护航你怕什么。”
冷煖然双手合十,调侃地说:“大神,我可以膜拜你么?”
“当然!你可以把我的照片放到卧室里,除了镇宅还能保佑你稳过,怎么样?”
一提到照片,冷煖然就不说话了。自从那次在易穆清家门
抽了半天疯后回来,她就把他的照片收起来了。
萧安眉心皱了皱,易穆清是冷煖然的底线,谁都触碰不得。他正有点懊恼怎么又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却见冷煖然柔柔地冲着他笑了,“我们去吃火锅怎么样?”
谁说乌云密布就一定是要下雨的前兆?
“好啊。就去那家以服务变态出名的。”萧安调侃道。
“那我要吃毛肚。”
“没问题。”
车子换了方向,朝目的地驶去。京市的晚高峰一如既往的堵,冷煖然晕车的毛病导致她每次都要迷糊一会儿。虽然踩刹车脚都快要抽筋了,但萧安特别喜欢看冷煖然安安静静的睡在身旁。这一刻,他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是在身边的。
两个
现在的关系很奇怪,不属于完全的上下级,也不是男
朋友,如果说是普通朋友吧,又似乎太亲密了些。亲
友

,哪一样都无法明确界定。他一向自诩风流倜傥无所不能,却总在面对冷煖然时束手无策。当然这种挫败感他只能偷偷埋藏到心里,不管怎么说,目前冷煖然身边最有力又强大的追求者只有自己一位,拥有绝对的希望。
冷煖然在食物上的战斗力惊
,萧安每次看到她吃东西,都会油然而生出满足感。作为一个男
,哪有什么会比把自己
养活好来得更让
志得意满呢!
萧安傻呵呵在乐,冷煖然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笑什么笑?又不是第一次见我吃东西。美食在前还要思前想后,怕没形象怕身材走样,得活得多累?生活本就不易了,千万别再委屈自己的胃。你要是不吃,我可就不客气了。反正今天
到你买单,我不心疼。”
“你天生丽质当然不用怕。你是没看到,我们院里的姑娘们每天就吃猫食,对着
即便
水流了一地还是心一横转过身去猛啃黄瓜。”
“哪有?我又不是大罗神仙转世,而且来了京市我还长了两斤
。不过,胖就胖吧,减肥减肥,不肥起来拿什么减?”
冷煖然继续对着碗里的
大快朵颐,她以前常嘲笑贝欧阳是‘多
动物’,现在她也在朝此进化。
“你可真是歪理一套套的。”萧安被逗笑了,脑中突然灵光一现,“要不我带你游泳吧?”
冷煖然如同听到多恐怖的事
,忙不迭的摇
,“不去,不去!小时候溺过水,有恐惧症。”
“真是拿你没办法。跑步你说小腿会粗且吸满肚子汽车尾气。健身房你说讨厌满屋子充斥着的汗味,可你知道有多少
迷恋那些
表的荷尔蒙。你果然是不好伺候的。”萧安按了按太阳
,叹
气道:“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什么?”
冷煖然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道:“好像是我欠了你。要不你
嘛追着我不放?而且我必须纠正,除了加班实在没时间,我都有练瑜伽。所以结论是,我不懒,只是不喜欢被你安排。”
萧安无奈地一摊手,“冷煖然,你有没有良心?果然,那话怎么说来着,谁先动心谁完蛋。好了,是你,我认了。但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正个名?”
“名分是吧?等吧,看我哪天心
好。不过,真
的话何必计较那么多呢?真计较的话,就不是真
了,
不是应该无欲无求吗?你自己觉得呢?”冷煖然镇定自若地反问。
萧安哑了哑
,无语了。冷煖然的诡辩功夫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特别是在屡次跟他斗嘴中更是多有进益,导致每次都是他败下阵来。那张能舌辩群雄的嘴
,在自己喜欢的
面前一无是处,这真是让他大为
痛。
“好了。萧大神,你总得等我将以前那个更没良心的忘了。才好接受你吧,要不然我总觉得对不起你。”冷煖然温柔地哄道,她
知一味的打压敌
可能会反弹得更厉害,该软下来时她也会妥协。萧安并不是真的拿他没办法,他只是不愿意伤害她。
见冷煖然态度难得松动,萧安喜不自胜,“没关系,我不介意。你住多少个我都不介意,只要能把我放进去就行。”
敌退我进。
冷煖然敛了笑,“我介意。算了,不吃了。食不言,说太多话真是太影响食欲了。下次换我请了,你不许再说话。否则,一
都不给你吃。”
萧安拱手作揖,求饶,“好吧。小的我错了!我就等,等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等到五月天来京市开演唱会!现在让你影响的我都快成了他们的铁杆歌迷了……”
“完了!”听到五月天,冷煖然猛得一拍脑门,“晕死了,今天光忙着画图,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下午开票啊,铁定都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