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仿佛要将
看穿。
“林校尉好大的胆子,既当你的眼线,又做内
的帮凶。” 陆砚昭将腰牌抛向她,眼神中带着审视,“铁坊那场
炸,是他引的路吧?” 他在等待沈知微的反应,希望能从她的表
中找到答案。
沈知微脸色骤变,握紧腰牌的手青筋
起。她确实派林校尉暗中监视陆砚昭,却不知他早已背叛。往事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林校尉平时表现得忠心耿耿,自己从未怀疑过他,可如今证据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就在她思绪翻涌之际,
庙外传来密集的马蹄声,火把将夜幕照得通红 —— 是东厂的
!
“陆二公子果然在这里!” 领
的东厂番子亮出令牌,眼神中带着得意与凶狠,目光扫过满地火器零件,“私藏违禁之物,勾结江湖势力,某家今
便要将你......”
话音未落,沈知微的绣春刀已横在陆砚昭身前,刀刃闪烁着寒光:“此
是苏州卫要犯,东厂越界办案,当我锦衣卫是摆设?” 她侧身对陆砚昭低语,声音急促,“从后窗走!我拖住他们!” 这一刻,她顾不上心中的疑虑,只想保护陆砚昭,或许是因为他手中的证据,或许是因为在一次次
锋中,她对这个男子产生了别样的信任。
陆砚昭却反手抓住她手腕,眼神坚定:“沈百户当我是逃兵?” 他从暗格中取出枚信号弹,在火光中晃了晃,“看见这些火器零件上的莲花标记了吗?真正的大鱼,还在京城等着收网。” 他不愿逃避,更不愿让沈知微独自面对危险,他要和她一起,将这场
谋背后的黑手揪出来。
庙外,东厂与锦衣卫的对峙一触即发。陆砚昭点燃信号弹,冲天火光中,他瞥见沈知微发间的银簪 —— 那上面的莲花纹,竟与地窖信鸽脚环、账本印章上的图案如出一辙。而此刻,春桃躲在暗处,心跳如擂鼓,她小心翼翼地将一枚刻着莲花纹的火漆印,悄悄按在新截获的密信封
。这场围绕火器与贪污的迷局,正如同苏州城连绵不绝的雨幕,愈发扑朔迷离,谁也不知道,下一个陷阱和转机,会在何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