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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影阁暗涌,初涉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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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之下之二公子的绣春刀》第14章:影阁暗涌,初涉迷局

弘治十一年(1498年)·夏(四月十六)·京城·镇国公府影阁密道

晨光尚未完全穿透云层,镇国公府后宅的影壁墙下,青砖悄然翻转,露出一道黝黑的密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陆砚昭握着烛台拾级而下,湿的苔藓在石壁上蜿蜒生长,烛火映得青砖缝隙里的朱砂标记忽明忽暗——那是影阁独有的联络暗号,每隔三步便有一处。

密道尽的密室里,案几上整齐摆放着昨从绸缎庄、悦来客栈带回的物证。陆砚昭将放大镜对准工部铜钱的内穿,铜绿斑驳的纹路间,隐约可见一道工凿刻的细痕。“这不是自然磨损。”他喃喃自语,指尖抚过铜钱边缘,“倒像是刻意留下的标记。”

“吱呀——”暗门开启,陆崇渊玄色蟒纹衣摆扫过门槛,腰间玉佩撞出清响。这位历经三朝的镇国公,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满桌物证,苍老的指节叩击桌面:“工部钱币、锁具模具,又牵扯到不明背景的宅邸...砚昭,你可知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陆砚昭将放大镜推过朱砂手印拓片,宣纸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苏木水痕迹:“父亲,这起盗窃案看似寻常,实则是在试工部锁具的防盗能。”他展开一卷泛黄的工部典籍,烛光在“内廷锁具规制”几字上跳跃,“虽然尚未查明宅邸来历,但根据线索,幕后之能接触太子器物。这些朱砂手印、茴香豆碎壳,看似是疏漏,更像是故意留下的误导线索。”

他抽出影阁绘制的京城锁匠分布图,几处红点在城南密集排列,宛如瘟疫蔓延的轨迹:“这些铺子近三月都承接过同一处宅邸的订单,且多为仿制内廷样式的铜锁。更蹊跷的是——”陆砚昭举起一枚锈迹斑斑的铁钉,“在悦来客栈床底发现的这枚铁钉,与工部兵工厂特有的三棱纹完全一致。根据影阁回报,附近住户称常看到一辆挂着普通灯笼的马车出,车上的虽着布衣,举止却带着内廷做派。”

陆崇渊瞳孔微缩,伸手按住图纸:“影阁近收到密报,刘瑾正暗中招募铸匠。虽然还不能确定这宅邸与他有关,但不得不防。发布页LtXsfB点¢○㎡他若掌握工部锁钥机密...”话音未落,暗门再度开启,一阵环佩叮当声传来。陆明瑶提着月白色裙裾匆匆而,鬓边海棠簪子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发间还沾着几片早樱花瓣。

“二哥!”她掏出一方绣着并蒂莲的素色帕子,金线绣就的莲花在烛光下泛着微光,“今慈宁宫宴会上,张贵妃身边的掌事姑姑说,前有个自称远房亲戚管家的,在工部员外郎府中待到夜。”她指尖划过帕角的暗纹,那是影阁独有的摩斯密码式标记,“姑姑还说,那沾着朱砂印,言谈间多次提到‘试锁’二字。我让暗线跟着那管家,发现他最后进了城南一处没有门匾的宅子。”

陆砚昭将绣帕覆在指纹拓片上,莲花暗纹与朱砂手印边缘竟严丝合缝。他突然想起昨在客栈发现的麻绳,那些混在锦缎丝线里的粗麻纤维,在放大镜下呈现出不自然的光泽。“这不是普通的麻绳,”他抓起案上的镊子,夹起一缕丝线,“是经过桐油浸泡的,承重能力至少提升三倍。春桃!”他疾步走向暗室角落的信鸽笼,“立即传信给影阁风堂,彻查京城所有染坊,尤其是与那处无匾宅邸有往来的。重点排查近五桐油的记录!再让暗桩盯着刘瑾身边的,看是否有异常接触。”

弘治十一年(1498年)·夏(四月十六)·京城·醉仙居

暮色如墨,醉仙居的灯笼次第亮起,将青石板路染成暧昧的绯色。陆砚昭身着藏青色锦袍,腰间只挂着一枚普通的青铜佩,扮作往来商贾模样踏酒楼。二楼雅间窗棂半掩,熏香混着酒香扑面而来,间或夹杂着骰子撞击木盘的脆响。

“客官里边儿请!”掌柜哈着腰迎上,目光在陆砚昭腰间玉佩上多停留了一瞬。陆砚昭不动声色地甩出一锭银子:“听闻贵店茴香豆一绝,再备两坛儿红,要上月新开封的。”他刻意压低嗓音,带着几分江南音。

酒过三巡,隔壁雅间传来断断续续的醉话:“那宅邸的差事...嘿嘿,只要做成了,下辈子...”陆砚昭瞳孔微缩,摸出袖中银针探酒坛。针尖泛起细微的青芒——果然掺了蒙汗药!他佯装不胜酒力,身子一歪,瓷碗摔在地上发出脆响。

“哐当!”

两名汉子从暗处现身,手中短刀泛着冷光。为首的络腮胡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朋友,这酒滋味如何?”陆砚昭余光瞥见对方靴筒上沾着的红泥,与此前追踪到的无匾宅邸附近的土质颜色一致。

“倒是别有风味。”陆砚昭突然旋身出刀,绣春刀鞘准点中对方麻。络腮胡闷哼一声瘫倒在地,另一抽出匕首扑来,却被他以现代格斗术中的擒拿手法制住手腕,反扣在桌上。“说,那宅邸让你们做什么?”陆砚昭扯开对方衣领,半枚朱砂胎记赫然映眼帘,与绸缎庄屏风上的手印纹路如出一辙。

那汉子脸色惨白,额角冷汗直冒:“我...我不知道!只说事成之后给我五百两银子...上说,这是给宫里大物办事!”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暗器空声。陆砚昭本能地侧身翻滚,一支淬毒的弩箭擦着耳畔钉木柱。他抬望去,只见一道黑影翻过屋顶,虽然未看清面目,但那身法带着明显的内廷侍卫特征。

弘治十一年(1498年)·夏(四月十六)·东宫·值房

宫漏滴答作响,刘瑾跪在地上给朱厚照研墨,狼毫笔尖滴下的墨汁在宣纸上晕染成狰狞的兽形。朱厚照搁下御笔,盯着刘瑾发白的指节,突然笑道:“刘伴伴,何事如此慌张?莫不是又有蛐蛐儿跑了?”

刘瑾强作镇定,指甲掐进掌心:“回殿下,是内务府采买出了些差错。”他悄悄将袖中染血的帕子塞进靴筒,这是今早给醉仙居内应的信物,原本计划事成后将线索引向别处。窗外惊雷炸响,雨幕中的宫墙在闪电中宛如巨兽的獠牙。他想起陆砚昭勘查现场时冷静的眼神,后颈泛起阵阵寒意——那个年轻用的放大镜,还有那些奇怪的查案手段,简直像是能看穿心。

“对了,”朱厚照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在刘瑾耳边,“听说顺天府最近了桩有趣的案子?”刘瑾手中的墨锭险些滑落,却见少年天子已转身摆弄起新得的西洋自鸣钟,“陆公子真是有趣,改召他宫,陪朕打马球吧。”刘瑾低应是,心中却暗暗咒骂那些办事不力的蠢货,思索着如何将那处无匾宅邸与自己撇清关系。

弘治十一年(1498年)·夏(四月十七)·镇国公府·书房

晨光穿透窗棂,将陆砚昭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将招供的窃贼画像铺在案上,与影阁传来的染坊记录对照。红笔圈出的“云锦染坊”不仅承接无匾宅邸订单,还在盗窃案前夜购大量桐油、麻绳。更蹊跷的是,染坊掌柜三前曾鬼鬼祟祟出工部后巷,随行的马车车辙,与悦来客栈外发现的痕迹完全吻合。

“公子!”春桃举着密信冲,发丝凌,额角还沾着雨水,“风堂传来消息,云锦染坊掌柜已失踪,但其账房待,宅邸的管家曾索要工部库房的锁芯图纸。根据暗桩回报,那管家近频繁与刘瑾身边的小太监接触!而且,在染坊后院发现了这个。”她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半块刻着模糊徽记的蜡模,虽已辨认不清,但根据形状推测与内廷器物有关。

陆砚昭摩挲着绣春刀,刀柄上的缠绳已被汗水浸透。他突然想起东宫小厨房案中,那名仿制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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