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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寒炉论政?镇国公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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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之下之二公子的绣春刀》第2章:寒炉论政?镇国公的试探

弘治十年(1497年)?冬?京城?镇国公府?松韵斋暖阁

铅雪初霁,碎玉般的冰晶凝在松枝上,将镇国公府的琉璃瓦映得一片寒光。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松韵斋的地龙已烧得十足,铜脚炉里煨着银丝炭,暖阁内暖意融融,与窗外的凛冽寒冬判若两个世界。

陆砚昭披着一件玄色镶獭兔毛边的家常罩袍,半倚在铺着厚毡的窗边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大明会典》。自上次解决井堵之事已过去半月,他的右肩伤势渐愈,虽仍不能用力,却已能下地行走。这半月里,他一面借着养伤的由居简出,一面争分夺秒地消化原主记忆,恶补明朝的典章制度与朝堂格局。

“二公子,该换药了。”春桃端着药碗和换药的物件走进来,见他又在看书,忍不住笑道,“您这几可真是变了个,从前最厌这些之乎者也的,如今倒看得这般神。”

陆砚昭抬眸,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春桃清秀的脸上。这丫鬟是原主母亲房里拨来的,子爽利细心,自他醒来后便一直贴身伺候。他微微笑了笑,合上书卷:“躺久了无聊,看看书打发时间罢了。”

他没有解释太多,只是将书放在一旁。穿越者的身份是他最大的秘密,在彻底站稳脚跟前,任何一丝异常都可能引来祸端。

春桃放下药碗,熟练地解开他肩上的绷带。伤愈合得不错,红肿已消,只留下一道淡色的疤痕。她一边小心翼翼地替他上药,一边道:“老爷方才差来问,说您若好些了,便去前院书房一趟。”

陆砚昭心中一动。父亲陆崇渊这半个月来虽也来看过他几次,但大多是寥寥数语,眼神里的审视从未减少。今突然召他去书房,恐怕不仅仅是问安那么简单。

“知道了,”他点点,“替我换身得体的衣服。”

片刻后,陆砚昭换了一身石青色的直裰,外罩一件灰素面比甲,发用玉冠束起,整个显得清俊了许多,少了几分纨绔的轻佻,多了几分沉静。他跟着小厮穿过抄手游廊,往府中前院的书房走去。

镇国公府的布局极为讲究,前院是处理公务和接待宾客的场所,飞檐斗拱,气势恢宏。陆砚昭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回廊里,脑中快速梳理着关于父亲陆崇渊的记忆。

镇国公陆崇渊,当今圣上亲封的世袭罔替国公,官拜太子太保,兼领五军都督府右都督。在朝堂上,他是手握兵权的勋贵,更是得弘治皇帝信任的肱之臣。记忆中的父亲,总是威严持重,对子要求严苛,尤其是对他这个顽劣不堪的二儿子,更是少有好脸色。

书房位于前院东侧,是一座三开间的硬山顶建筑,门前两株苍劲的古松,枝桠上还挂着未化的残雪。小厮在门外通禀后,里面传来陆崇渊沉稳的声音:“进来。”

陆砚昭定了定神,推门而

书房内光线充足,正北墙上挂着一幅《寒江独钓图》,两侧是对联“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靠窗的书案上摆放着文房四宝,几摞卷宗整齐地码放在一旁,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淡淡的檀香。

陆崇渊坐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正在批阅一份公文。他穿着一身蓝色的官常服,腰间玉带熠熠生辉,见陆砚昭进来,便放下手中的狼毫,抬眸看向他。

“伤好些了?”陆崇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劳父亲挂心,已经好多了,多谢父亲那送来的上好金疮药。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陆砚昭恭敬地行了一礼,姿态不卑不亢。这半个月的揣摩,让他大致摸清了这位父亲的,太过谄媚会被轻视,太过桀骜则会引来反感,唯有沉稳恭敬,方能让他另眼相看。

陆崇渊微微颔首,指了指书案前的椅子:“坐下吧。”

陆砚昭依言坐下,挺直了背脊,静待父亲开

陆崇渊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端起桌上的茶盏,慢条斯理地品了一茶,目光却如同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在陆砚昭脸上,仿佛要将他心底的秘密看穿。

书房内一时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更鼓响。陆砚昭能感觉到那道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压力不小,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迎上父亲的视线。

“前几,后院那老井的事,是你做的?”良久,陆崇渊才缓缓开,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褒是贬。

陆砚昭心中了然,果然是为了此事。他坦然点:“是孩儿做的。只是略懂些取巧的法子,侥幸罢了。”

他没有居功,也没有掩饰,只是将其归结为“取巧的法子”,既承认了自己的作为,又避免显得太过张扬。

陆崇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脆地承认。在他印象里,这个二儿子闯了祸向来是推三阻四,如今不仅主动承认,还如此谦逊,确实与往大不相同。

“嗯,”陆崇渊放下茶盏,手指轻轻敲击着书案,“那井用了几十年,从未出过那般蹊跷的堵塞。府里的管事查了半绪,你倒好,一盏灯、一根竹竿就解决了。说说,你是怎么想到的?”

这显然是在试探。陆砚昭心中暗道,面上却不动声色,开始编织早已构思好的理由:“孩儿那听小厮说井堵了,便想着下去看看。只是身子不便,只好让他们把灯吊下去。井壁青砖松动,多半是年久失修,有砖石脱落卡住了泉眼。孩儿想着,若是硬勾,怕把更多砖石勾下来,便用重物撞击,将那卡住的砖石震松,如此便可落下去了。不过是些粗浅的道理,让父亲见笑了。”

他将现代的物理原理用最粗浅的语言表达出来,归结为“粗浅的道理”,既解释了事的经过,又不至于太过惊世骇俗。

陆崇渊静静地听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在思索他话中的真伪。半晌,他才缓缓道:“你能想到这些,倒是比以前长进了。看来,这一跤摔得未必是坏事。”

这算是难得的一句褒奖了。陆砚昭心中微松,面上却依旧恭敬:“孩儿以前顽劣,让父亲和母亲心了。以后定会好好改过,不再惹是生非。”

“改过?”陆崇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带着几分意,“你今年十七了,也到了该懂事的年纪。镇国公府的子孙,不能只做个斗走狗的纨绔。”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书案上的卷宗,语气也随之变得严肃起来:“你可知,如今朝堂之上,是何局面?”

陆砚昭心中一凛,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他定了定神,根据记忆中的信息,小心翼翼地回答:“孩儿听说,当今圣上励图治,任用贤能,朝政清明。只是……”

“只是什么?”陆崇渊追问。

“只是……”陆砚昭斟酌着词句,“只是近年来,各地水旱灾害频发,流民渐多,国库也并不充裕。而且,北方鞑靼屡犯边境,南方亦有土司不稳,朝堂之上,关于如何治国安邦,似乎也有不同的声音。”

这些都是他从《大明会典》和原主记忆中拼凑出来的信息,虽然不够,但大致说出了弘治朝中期的主要问题。

陆崇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倒是知道些皮毛。不错,如今圣上虽有中兴之志,但内忧外患并存,朝堂之上,亦是暗流涌动。”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皑皑的白雪,声音低沉而凝重:“我们镇国公府,自太祖皇帝时便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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