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一大早,李长宁一行
就收拾了行李,向柴进告别准备返回梁山。
看着柴进那沧桑的面色和一夜之间出现的黑眼圈,说明他昨晚心
浮动很大啊。
宋江也是收拾好一身的行囊,眼神一直低垂,不敢正视柴进。
恰好柴进的眼神一直在李长宁身上,也没关注宋江。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柴大官
不要太过留念,
后终会相遇的”
李长宁对着要送他的柴进说道。
“既然如此,那柴进祝各位一路顺风,他
再来河北,一定要到柴进庄上”
“感谢柴大官
多
的照顾,
后若是需要我梁山帮忙,只需一封书信”
“如此那就多谢李首领了”。
柴进听到李长宁这么说也是心中大喜,他这两三
的细心照顾热
对待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一些江湖上或官场上的东西自己或许能摆平,但是谁不愿意多一个强硬的靠山呢,万一
后自己遇到危险,这不多一条保命手段。
宋江在那看着寒暄的几
,直到结束,才敢上前,抱着拳对柴进说道:
“柴大官
,宋江
况有变,今
也要离去,多谢柴大官
的照顾,后会有期。”
柴进听到宋江说照顾两个字,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昨
场景,心中愤愤的想到:
“是你对我侍妾照顾吧,要不是我及时醒过来,只怕你都照顾到床上去了”
虽然他心里这么想但是常年混迹江湖的
,做到了喜怒不显于色,还是用平稳的
气淡淡说道:
“即使如此,那柴某就不多留了”
话刚刚说完,又把
转向李长宁一伙
。
宋江看到这一幕心里更冷,以前自己不管走到哪,都是一呼百应,去哪都有前来拜见的。
现在可好,自己成了被忽视的,可有可无的那一个。
一行
离别柴进庄后,一路同行。
李长宁不知道宋江跟着来
啥,宋江其实也不知道跟着李长宁
啥,就是感觉没地方去,就先跟着。
武松起初以为宋江和自己这些
同路呢,也就没多管,越走越发现不对劲。
“宋押司,这是要往哪去?”
武松这一句话把宋江问懵
了,他想回答又不知道怎么回答。
本来按他的想法,在柴进庄上待上一半个月再说,现在把他计划都打
了。
李长宁担心宋江瞎跑,到时候花荣和雷横这些
招揽不到,
了他的计划,于是开
:
“宋押司,我听江湖上
说,宋押司与那清风寨小李广花荣是旧识,可是要去那?”
宋江一拍脑袋,感谢的看了一眼李长宁,随后就对武松说道:
“宋江不胜酒力,自昨
喝完酒就
昏脑胀,李首领一提醒我才想起,我正是要投奔那花荣呀”。
武松听到点点
,然后又是不解的问道:
“押司要去清风山,现在已是走过了”。
“呃~”这一下把宋江整的又不会了。
其实他想等李长宁和武松分开,然后招揽一番武松,现在武松问的他尴尬了。
武松看着眼前尴尬的宋江,回想一下宋江的言行,也明白了,自己这是让盯上了。
若是没有李长宁在,宋江再不出这龌龊事,没准就拜他当大哥了。
现在的武松可不吃宋江这一套,尤其是和李长宁对比了之后。
正是尴尬之际,前面探路的亲信骑着快马飞速跑回,在山间小道上引起一阵烟尘。
“首领,这怕是前面有什么事发生了”孙安看着飞驰而回的说道。
“报,报告首领,前方一伙
正在抢劫前些时
在庆丰镇遇到的茂德帝姬”
亲信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汇报。
“我先回来了,孙猛还在那盯着呢”。
“现在
况怎么样?”
李长宁有点不敢相信,袁建文或许打不过孙安司行方,但是也是一员猛将,手底下更是有四五十个禁军好手。
这山道能劫掠的一般都是土匪山贼,普通土匪山贼就算来一百个也不够袁建文一伙
杀的。
哪知,
况还真是除了他的意料。
“回首领,这伙劫掠的
看样子受过训练,又
数众多,至少有二百
,还配有强弓。”
“帝姬一伙
在苦苦坚守,袁建文也身中三箭,禁军只有十几
还活着”。
李长宁听后,感觉事
不对。
普通土匪山贼能有几十
就算大寨了,这
数二百多还带着强弓,要知道,强弓只有军队才配有,民间哪有几
能有打造强弓的手艺。
“众位兄弟,速速前去营救,朝廷昏庸无道,这帝姬却是一心为民”。
“是,首领”
一行
连带武松驱马飞奔而去,事发地离着不过一柱香时间,快马加鞭很快就到。
宋江还没回过神来,
都跑没了。
袁建文是谁?
怎么还牵扯上禁军了?
茂德帝姬不是在皇宫怎么来这?
没办法,也只能跟上。
“你们是什么
,如此大胆”袁建文一柄大斧上下翻腾,用到了极致。
但是对方
数过多又懂得相互配合,杀了一批又上来一批,此时他身上中了三箭,还有四道枪伤。
若是当时孙安没有劈坏他的内甲受伤也不会这么重,没了内甲保护,再加上扮做商队没穿铠甲,他也只能硬扛着。
流出的鲜血湿透了袁建文的内袍,滴滴答答的不断往下滴。
马车周边还有十几个禁军
带伤,即便如此还是死守马车。
白面无须的管事此时早已倒在血泊中,被
一刀割了喉咙,死时双手还紧紧捂着伤
,但只是徒劳。
“袁统领,念在你也是一员猛将,投降吧,我可以饶你一命”
“你休想,我袁建文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哈哈哈,我不会得逞?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你死不死今
这赵福金我都会掳走,助我家首领成就大事。”
“卑鄙小
,有胆量摘下面罩,让我看看你是谁?敢有这般胆子”。
统领袭击队伍这
站在队伍最后方,脸上蒙上黑色面罩,眼神中带着不屑。
袁建文此时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一个倒下,又拼了命的站起来和对方同归于尽,他心里的疼痛已经超过身体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