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阳眼（初级）”的技能图标，感觉眼皮在跳。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还萦绕在鼻尖，母亲病床旁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犹在耳边。

“菜鸟，发什么呆？”黑猫夜枭蹲在窗台上，尾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窗框，“新订单来了，西山别墅区，送镇魂香。”

林凡点开APP，订单详让他倒吸一冷气：

【订单等级：凶险】

【配送地址：西山别墅区7号】

【备注：香不能灭，灭则必死】

【奖励：10好评（累计17/100）】

“这个‘必死’是修辞手法吧？”林凡强装镇定。

夜枭跳下窗台，暗影般的身体融夜色：“上任驿马楚无涯，就是在送这单时失踪的。”

林凡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

西山别墅区在雨夜中如同蛰伏的巨兽。7号别墅孤零零矗立在半山腰，外墙爬满枯藤，每扇窗户都黑得像空的眼眶。

“气比停尸房还重。”林凡刹停电瓶车，雨水顺着雨衣往下淌。他试着开启阳眼，世界瞬间变成灰白色，唯有别墅笼罩在一团蠕动的黑雾中。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夜枭蹲在他肩：“黑雾是怨气凝结，这房子里死过不少。”

推开铁门时，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林凡握紧镇魂香，香自动燃起青火。踏玄关的瞬间，他明显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边掠过。

“左边走廊，第三个房间。”夜枭指挥。

走廊墙壁挂满肖像画，每张画上的都用空的眼睛盯着他。在阳眼视角下，这些画中的嘴角都在微微上扬。

“他们...在笑？”林凡皮发麻。

“残存的意识碎片而已。”夜枭不以为意，“死比活老实多了。”

第三个房间是书房。林凡推开门，霉味和灰尘扑面而来。书房中央的摇椅上，坐着个穿旗袍的背影。

“放桌上就好。”也不回地说，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

林凡放下镇魂香，香火突然摇曳欲灭！他赶紧用手护住，却摸到一手的冷汗——香炉旁摆着个相框，照片上是楚无涯穿着外卖服的自拍！

“看够了吗？”突然转，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个不断旋转的黑！

林凡吓得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身体。一具挂在天花板上的尸正对着他笑！

“香要灭了。”夜枭提醒。

林凡低，发现香火只剩豆大一点。他咬指尖，将血滴在香上——这是判官教他的保命法。血滴落处，香火“噗”地窜高，青光照亮整个房间。

和尸发出凄厉惨叫，在青光中消散。

“只是两个看门的伥鬼。”夜枭跳上书桌，爪子拍打相框，“楚无涯的东西怎么会在这？”

林凡拿起相框，发现背面用血写着行小字：“系统有诈，勿信五星。”

“什么意思？”林凡皱眉。

手机突然震动，APP强制弹窗：

【订单完成：奖励10好评】

【新技能解锁：气感知（初级）】

【特别提示：累计20好评可开启‘紧急求助’功能】

林凡盯着“系统有诈”四个字，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回程时雨更大了。在经过江城大桥时，阳眼突然自动开启！林凡看见桥墩上缠满水鬼，每个水鬼脖子上都系着红绳，绳延伸向江底某个发光物。

“那是什么？”林凡刹停车。

夜枭眯眼看去：“养鬼桩，有在收集水鬼炼尸。”

话音刚落，林凡手机收到新订单：

【加急订单：送三斤朱砂到江城大桥】

【备注：镇压水鬼，否则明必有溺亡】

【奖励：3好评】

林凡看着桥下汹涌的江水，又想起医院里的母亲。

“接单。”他拧动电瓶车油门，“但得加钱。”

夜枭意外地没有吐槽，反而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开始有点像楚无涯了。”

“像他什么？”

“作死。”

林凡苦笑。当他将朱砂撒江中，看着水鬼们解脱消散时，突然明白了楚无涯的选择——有些事，看到了就不能假装没看到。

凌晨三点，林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手机显示好评数20，母亲病房的监控画面显示她睡得很安稳。

就在他准备洗漱时，阳眼突然刺痛！墙壁上浮现出血字：

“下一个是你母亲。”

林凡冲出房门，夜枭紧随其后：“是诅咒！有通过阳眼反向下咒！”

雨夜中，一一猫奔向医院。林凡不知道，暗处有双眼睛正盯着他们背影，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林凡的全部信息：

“驿马林凡，阳寿71年，剩余：70年364天23小时...”

屏幕暗下，映出楚无涯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