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慢慢攥紧了。

“你们知道个！什么事儿都不知道你们就指着我鼻子骂！”

于飞气不打一处来，但被围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周围的指责嗡嗡嗡地吵得他脑仁儿疼。

“够了！！！”他猛地吼了一声，“闭上你们的嘴，一天天的是太闲了吗，自己家的事儿都没整清楚就来管别，算个什么东西。”

他快步走到于智面前，拉着他出了书店拐进一个少的巷子里。

“打了！儿子打老子！”于智看出于飞的不对劲，扯着嗓子就开始喊，“还有没有天理了！”

于飞也不客气，直接把他推到墙上。

于智闷哼一声，颤着手指着一步步靠近自己的于飞：“你别过来啊，老子给你说，我可以告你的！”

他冷笑一声，一拳挥过去。

于智吓得闭上了眼，却没想到这一拳落到的地方并不是他的脸，而是他耳边的墙。

“你可以去告，前提是你有足够的钱能够支撑你打官司。”于飞收回手，“别再来找我，钱我会给，但是肯定没有这么多，毕竟……老子也要上学。”

于智冷哼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了。

于飞看着他的背影，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

书没买到，手还擦了皮，回去指不定被杜蘅怎么念叨。

他叹了气，抬脚往车站那边走去。

……

于飞的父亲于智，是个赌徒。

钱不够就找借，找不到了就开始借高利贷。

这次来找于飞要钱，多半又是催债的找过他。

于飞叹了气，把方才遇到的事都和杜蘅说了。

杜蘅啧了一声，仔细帮他把伤上的渣子去掉：“我就说刚才怎么心慌的很呢，原来是你这家伙。”

于飞笑了笑，用另一只手在杜蘅脑袋上揉了两下：“我就知道你这个丫心里还是把我当哥哥的。”

杜蘅点着脑袋给面子的应了两声，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后坏心眼儿地用棉签在他了皮的地方戳了一下。

于飞吃痛缩了一下，想拍杜蘅一下又没这个胆子。

就他那点儿把戏，吓吓于智倒是可以，但是在杜蘅这里，是完全行不通的。

杜蘅简单帮他包扎了一下，就起身出去了。

马上中午了，蒋芸应该会过来。

她两下把饭桌收拾出来，然后自己先进了厨房。

蒋芸来的时候，把杜蘅早上去买的卤菜也带了过来。

“哟，于飞这手是怎么了？”

于飞笑着摇了两下，没有说的意思，杜蘅见状，便也没有说什么。

蒋芸走进厨房把杜蘅赶出去：“你出去吧，今天不是要帮于飞补课吗？”

杜蘅叹了气，撇了下嘴还是出去了。

她从柜台后面掏了本教辅递给于飞：“你要是还有心呢，就看看这个，我做过了，你可以看看过程。”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不会的你叫我。”

于飞应了一声，稍稍愣了一会儿，就把书翻开了。

杜蘅扬了下眉，掏出手机翻了几下，没一会儿就放下了。

桌上还放着封阳给她的糖的糖纸。

她微微皱了眉，把糖纸揣进兜里。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慌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