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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心法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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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西仓库处的密室里,烛火跳跃,豆大的火苗将五兄弟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墙壁上还留着上次龙纹共鸣时震出的蛛网裂痕,裂痕旁贴着陈启然手绘的龙纹脉络图,图上用朱砂、墨汁密密麻麻标注着触发条件、反噬症状、气血走向的字样,边角处还沾着些许药的碎屑。

中央的青石桌上,五块五行镖牌被擦拭得锃亮,金、木、水、火、土五色光晕流转,唯独与林虎、陈启然二手臂上的龙纹遥相呼应——林虎小臂上的红龙纹如火焰腾跃,陈启然手肘处的青龙纹似细水蜿蜒,其余三的手臂光洁如常,却能清晰感知到一热流在血脉里沉沉蛰伏。

自从老者留下《镖师心法》残页,又送来那瓶能化解反噬的血脉调理丹,五兄弟便将这间密室当成了修炼禁地。每寅时天未亮,众便齐聚于此,借着熹微的晨光钻研心法与龙纹的融合之道。此刻,林凡尘捧着厚厚一沓装订成册的《龙纹手记》初稿,指尖划过纸页上“龙纹之力,过刚易折,过柔则散”的墨迹,眉微蹙,目光落在林虎身上:“之前的修炼,只注重蛮力触发龙纹的威力,却忽略了心法中‘以气驭纹’的要义。大虎你之前反噬严重,整条手臂红肿发烫,连碗筷都握不住,皆是因为只凭一腔怒火催动,不懂以心法导气归元。”

林峰把玩着腰间的快刀,刀鞘上的铜环撞出清脆的声响,闻言以为然地点:“大哥说得对。你们二能显化龙纹,尚且要受这般苦楚,我等虽纹藏血脉,却也能感受到那力量的燥烈——每次听闻沪西有异动,血脉里就像揣着团火,烧得心神不宁。心法里说的‘意守丹田,纹气相随’,我总也摸不透门道,只觉得那气四处窜,抓不住分毫。”

林落宇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枚土黄色的镖牌,指腹反复摩挲着牌面上的纹路,沉吟道:“我负责后勤,鲜少动手与争斗,虽无纹显于外,但每次帮众训练、清点药田物资时,血脉里总有一热流缓缓涌动。我发现,当我心无杂念,专注于核对账目、调配粮时,那热流便会慢慢平复,顺着经脉沉丹田,这算不算‘以气驭纹’的门之法?”

陈启然正低在纸上记录着什么,闻言猛地抬起,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毛笔——笔尖在纸上晕开一小团墨渍:“大宇哥这话点醒我了!心法并非只有显纹者能用,不同属的龙纹,对应着不同的驭纹之法!你的土属龙纹主‘稳固’,心无旁骛时气血平和,自然能与龙纹共鸣;虎哥的火属龙纹主‘刚烈’,便要以心法收敛戾气,而非任由气血冲撞经脉,否则只会加剧反噬!”

林虎子最急,忍不住一拳捶在石桌上,震得桌上的烛火晃了晃,火星四溅:“那我岂不是要天天憋着怒火?可我一急,手臂上的龙纹就跟烧红的烙铁似的发烫,稍不注意就失控,之前那红肿溃烂的滋味,可太难受了!”他撸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的红龙纹——经过丹药调理,红肿早已消退,但皮肤下还留着淡淡的暗红色印记,像一道永不磨灭的烙印。发布页Ltxsdz…℃〇M

林凡尘放下手记,走到林虎身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掌心传来沉稳的力道:“大虎,心法里说‘刚柔并济,方得始终’。你的龙纹刚烈,并非要你憋着怒火,而是要学会以意导气。你试试将气血沉于丹田,摒除杂念,再以心法诀引导龙纹之力顺着经脉游走四肢,而非一味让它在皮之下横冲直撞。”

说罢,林凡尘盘膝而坐,双目缓缓闭上。众见状,纷纷效仿,盘膝围坐在石桌四周。密室里顿时静了下来,只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众平稳的呼吸声。陈启然凝神静气,将《镖师心法》的诀在心中默念三遍:“气沉丹田,纹随气走,五龙同心,护我家国……”他一边默念,一边对照《龙纹手记》里的反噬记录,慢慢调整气息的节奏。

渐渐地,他能清晰感觉到,手臂上的青龙纹不再像以往那般躁动不安,反而顺着心法引导的轨迹,在皮肤下缓缓游走,像一条温顺的青蛇。

忽然,林凡尘身上泛起一道金色光芒,虽无龙纹显于外,那光芒却温润醇厚,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威压,缓缓弥漫开来。紧接着,林峰的银芒、林落宇的黄芒依次亮起,两道光芒清冽如水,与林虎手臂上炽烈的红芒、陈启然手臂上柔和的青芒织缠绕,五道光芒非但没有互相冲撞,反而形成一道浑圆的光罩,将石桌上的五行镖牌稳稳笼罩其中。

“嗡——”

一声悠长的鸣响自镖牌中传出,仿佛是沉睡了百年的古物终于苏醒。五兄弟的脑海中,同时闪过一段清晰得如同亲临其境的画面:

百年前的官道上,尘土飞扬,五辆镖车首尾相连,镖旗上“五龙镖局”四个大字迎风招展。五位镖师并肩而立,手持五行镖牌,两位显纹镖师的手臂上,一龙一虎的纹路熠熠生辉,三位藏纹镖师气息沉稳,五心意相通,心法诀朗朗上。当山匪呼啸而来时,五同时发力,五色光芒冲天而起,将山匪震慑得不敢上前……

“原来如此!”陈启然猛地睁开眼,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双手紧紧攥着拳,“五龙镖局的心法,从来不是单修炼的!五行镖牌对应五行龙纹,无论纹显于外还是藏于血脉,五同心,才能发挥出心法的真正威力!显纹者为锋,刺强敌;藏纹者为盾,稳固阵脚,相辅相成,方能彻底化解反噬!”

林凡尘缓缓收功,金色光芒渐渐敛体内,他眼底满是豁然开朗的笑意,看向林虎:“启然说得没错。单打独斗,龙纹之力有限,且极易反噬;五共鸣,不仅能增强威力,还能互相制衡,化解戾气。大虎你子烈,火属龙纹最易失控,我的金气可镇你燥火;启然你心思细,木属龙纹主调和,你的青气可理顺众气血。”

接下来的数,五兄弟在密室里反复演练,从寅时到午时,再到戌时,一遍遍调整心法诀的节奏,一次次尝试五共鸣的契机。陈启然则寸步不离地守在桌前,将众的每一点感悟、每一次失误都详细记录下来——林虎如何以心法收敛怒火,让红龙纹从炽烈转为温和;陈启然如何以青气调和众气息,让共鸣的光罩更加浑圆;林凡尘三如何以藏于血脉的力量,稳固显纹者的气血……

他将这些感悟与《龙纹手记》《镖师心法》残页相互印证,查漏补缺,修改完善,终于将散的心得整理成一部系统的武学典籍。

他将心法分为三卷:

- 基础篇,适合普通镖师修炼,招式简单,心法粗浅,能强身健体,初步感应血脉中的力量;

- 进阶篇,只有五兄弟和核心骨可学,显纹者学之能导气驭纹、大幅减少反噬,藏纹者学之能激发血脉潜能、增强气势威压;

- 宗师篇,是五龙镖局的最高机密,记载着五同心、龙纹共鸣的终极奥义,书页的最后,留着大片的空白,等待众后修炼出新的感悟再行填补。

定稿之,密室里摆着一桌简单的酒菜——几碟卤味,一壶烧酒,还有阿婆特意送来的馄饨。林凡尘将线装成册的《五龙镖局心法大全》捧在手中,封面用朱砂写着八个遒劲有力的大字:护国护民,纹法同辉。

他将心法递给众,声音低沉而郑重:“这本心法,是五龙镖局百年传承的髓,更是我们五兄弟的誓言。基础篇传授给镖师学堂的弟子,让他们能守护自己、守护沪西;进阶篇只传核心骨,助他们成为镖局的中流砥柱;宗师篇,唯有我们五知晓,不得外传。”

林峰接过心法,指尖抚过粗糙的纸页,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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