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如同金石之声,掷地有声,仿佛一锤定音,蕴含着无上的意志和力量。
「残」字显化而出,化作一道无形的狂风,朝着四面八方席卷扩散。
狂风所过之处,数百名漠北战士,如同被无形的利刃切割,又像是被万箭穿心,身上瞬间
开一颗颗血
,鲜血飞溅,如同盛开的朵朵血花,在空中纷纷扬扬,凄艳至极。
噗!
萧山猛地咳出一
鲜血,只感觉全身气血翻涌,如同一个被点燃引线的火药桶,还未真正
发,气息便骤然跌落,变得萎靡不振。
“这是……儒家箴言,你竟然突
到凌霄境了?”
萧山面色骤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顾戍边杀意陡然升腾,原本平静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凌冽的寒光,声音冰冷而决绝。
“
已去,风已停,却有尘香住。”
“马在嘶,剑在鸣,却见千军至。”
他一步步朝着萧山
近,脚下原本死去的漠北战士和大乾将士的尸体,仿佛被注
了某种诡异的生机,空
的眼眸中重新燃起幽绿色的火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转眼之间,就有上千具死尸重新焕发了战力,如同行尸走
般,朝着萧山缓缓
近。
“你成功激怒了我。”
萧山眼眸瞬间变得猩红,如同受伤的野兽,充满了
戾的气息。
他怒吼一声,扛起手中厚重的屠刀,身躯骤然膨胀,肌
虬结,皮肤也变成了古铜色,如同钢铁铸造一般,坚不可摧。
那些复活的死尸战士,如同
水般涌向萧山,刀剑加身,却如同击打在钢铁之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竲!
萧山挥舞屠刀,猛然横扫而出。
刀锋过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音
声。
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千具死士瞬间崩碎,化作漫天血雾,散落在城墙之上。
“死!!”
萧山怒吼一声,迈开步伐,速度快到极致,如同瞬移一般,甚至让凌霄境的顾戍边都反应不及。
砰!
一只裹挟着恐怖力量的拳
,狠狠地轰击在顾戍边的胸
。
清晰的骨骼断裂声咔嚓响起,顾戍边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扬起漫天鲜血。
“漠北炼体传承完整,捉对厮杀,果然能够完虐大乾神通道修士,这就是传承断层的弊端啊……”
顾戍边捂着胸
,单膝跪地,嘴角溢出鲜血,神色痛苦而无奈。
堂堂凌霄境强者,竟然被一名半步凌霄境的炼体武夫一击重创,这无疑是对大乾神通道修士的莫大讽刺。
神通道拥有无数种可能
,可以衍生出阵法、符箓、丹药等各种辅助手段,但在正面厮杀方面,尤其是在炼体武夫面前,却显得如此脆弱无力。
“爹,您且安心去吧,拒北城有孩儿在,定不教漠北贼子踏
一步!”
顾戍边眼神坚定,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决死之意。
“
在……城在!!”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身躯摇摇欲坠,却依然挺拔如松。
艰难地念诵出最后的诗句:
“烽火狼烟起,古道稀,
迹尽。”
“却看山河
,花凋谢,曲终了!”
下一刻,令
惊恐的一幕出现了。
顾戍边胸前的伤
,如同决堤的江河,源源不断地涌出鲜血,鲜血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迅速蔓延开来,眨眼间便笼罩了整座拒北城。
他的身体里,仿佛储存着一座汪洋血海,此刻彻底
发出来。
血色领域瞬间成型,笼罩四方。
在血色领域之内,漠北战士们如同背负着一座无形的大山,举步维艰,行动变得迟缓而笨拙。
而大乾将士们,却仿佛得到了某种神秘的加持,整体实力瞬间突
一个档次!
臻象境修士,直接突
桎梏,迈
化虹境!
化虹境修士,更是如同鲤鱼跃龙门,一举踏
登仙境!
整个拒北城的大乾守军,实力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然而,作为这一切的代价,顾戍边本
的生机,却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跌落,他的面色苍白如纸,身体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煞笔,杀死你不就行了,搞这么花里胡哨的,简直是作茧自缚!”
萧山咧嘴一笑,露出一
森白的牙齿,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他狞笑着,刚要迈步上前,彻底解决掉顾戍边这个麻烦。
忽地,几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挡在了顾戍边身前。
赫然是拒北城中的守将们!
原本处于「仙七·通神境」的他们,此刻周身气息
涨,修为竟然如同坐火箭般,猛地拔高了一大截,隐隐达到了「半步凌霄境」的水准,甚至其中一
,气息之强,已经与真正的凌霄境强者相差无几!
“儒家箴言竟然如此邪乎?”
萧山愣住了,笑容僵硬在脸上,眉
紧紧皱起,几乎能夹死苍蝇。
他目光
沉地盯着那些实力
涨的大乾守将,心中感到一丝不安。
……
……
与此同时。
立身于高空之中的许知易,突然动了!
他如同离弦之箭,划
长空,径直朝着拒北城方向疾驰而去。
一直关注着他的百里巡,惊诧地挑了挑眉,略带疑惑地自言自语道:“这是想通了?终于愿意参战了?”
他以为许知易是被战场上的惨烈景象所触动,终于决定出手相助。
殊不知。
此刻的许知易,内心却充满了激动和兴奋。
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拒北城城墙之上,一颗散发着莹莹光辉的「煞」上。
那颗煞,通体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琉璃色泽,光芒内敛而
邃,仅仅是远远看上一眼,就让
感到心悸。
初步估计,品质至少达到了「仙七」级别!
嗡!
许知易毫不犹豫,如同饿虎扑食般,直接与那尊「仙七」级别的煞撞了个满怀。
刹那间,一
磅礴浩瀚,
纯无比的仙品煞气,如同山洪
发般,汹涌澎湃地灌
他的身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