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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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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老陈家有个规矩,每个男丁满六十大寿那天,必须独自在祖宅那间废弃多年的东厢房里住一夜。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说是规矩,不如说是个传承了几代的仪式,讳莫如,没敢违背,也没愿意多谈。我爷爷六十那年,我爸陪着回去过,回来后就蔫儿了几天,问起细节,他只摆摆手,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别问,等你到了岁数就知道了。”

我从小在城里长大,对这些老家的陈规旧俗向来嗤之以鼻,觉得不过是些装神弄鬼的把戏。可时光不饶,转眼,我也站到了花甲的门槛上。

老家的电话是父亲打来的,声音在电流里显得有些失真,但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沉重:“阿明,下个月初八,你六十了。收拾一下,回来一趟,住东厢。”

我心里一百个不愿,推脱说工作忙,身体也不太爽利。父亲在那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他才幽幽地叹了气,那叹气声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别磨蹭,这是规矩。为了你,也为了……下面小的。”

“下面小的”指的是我刚上小学的儿子。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了我一下。老一辈总有些说不清的执念,仿佛不照做,就会殃及子孙。我最终还是妥协了,请了假,怀着一种混杂着厌烦、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踏上了回老家的路。

老家的祖宅在一个偏远的山村里,多年未回,愈发显得败苍老。青砖斑驳,瓦楞上长满了枯,只有那扇厚重的黑漆木门,依旧沉默地矗立着,像一只窥伺着过往的独眼。

父亲在堂屋等我,他老了很多,背有些佝偻,见到我,只是点了点,没太多寒暄。吃过一顿沉默的晚饭,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山里的夜,黑得纯粹,静得吓,只有不知名的虫豸在角落里低吟。

“时候差不多了。”父亲站起身,从角落里拿出一盏老式的煤油灯,玻璃灯罩被熏得发黑。他划亮火柴,点燃灯芯,昏黄的光晕在黑暗中挣扎开来,勉强照亮他布满皱纹的脸,那光影摇曳,让他看起来有几分陌生。

他领着我穿过杂丛生的院子,来到东厢房门。发布页LtXsfB点¢○㎡那扇木门更是旧,门板上裂着几道大子,像渴的嘴唇。一把锈迹斑斑的老铜锁挂在上面。

“拿着。”父亲把煤油灯递给我,又从怀里掏出一把样式古旧的黄铜钥匙,塞进我手里。他的手很凉,带着轻微的颤抖。“进去吧,天亮了再出来。记住,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别开门,别应声,更别吹灯。”

他的眼神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恳求。我接过钥匙和油灯,那冰凉的触感让我心一凛。

“爸,这里面到底……”

“别问!”他猛地打断我,声音有些发尖,“记住我的话就行!”说完,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然后转身,步履蹒跚地融了堂屋的黑暗中,留下我独自一站在紧闭的东厢房门前。

吸了一带着霉味和夜露的空气,我定了定神,将钥匙进锁孔。锁芯发出“咔哒”一声涩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推开门,一浓重得化不开的灰尘和腐朽气味扑面而来,呛得我连咳了几声。

举起油灯,昏黄的光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屋里空的,只有一张旧的木板床,连席子都没有,光秃秃的板子上落满了灰。墙角结着蛛网,墙壁上糊的旧报纸早已发黄剥落,露出底下黢黑的土坯。窗户被木板从外面钉死了,一丝光也透不进来。

这地方,简直像个囚笼,或者说……坟墓。

我反手关上门,犹豫了一下,没有上门闩——父亲叮嘱过不能开门,但没说不让从里面闩上。可不知为何,一种莫名的心理让我放弃了,仿佛闩上门,就真的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彻底被关在了这里。

我把油灯放在窗台下一个歪倒的凳子上,自己则坐在冰冷的床板上。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山里夜风大,吹得门窗缝隙呜呜作响,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泣。偶尔能听到老鼠在顶棚上窸窸窣窣跑过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昏昏欲睡之时,一阵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嗒…嗒…嗒…

像是沾了水的指尖,在一下下地敲击着门板。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全身的肌都绷紧了。父亲的话在耳边回响:“别应声!”

那敲击声持续着,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耐心。它不是在呼唤,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里面是否有

我死死盯着那扇门,油灯的光晕在门板上跳跃,仿佛那后面真的有个模糊的影子。

敲击声停了。

我刚松了半气,另一种声音又响了起来。

嘶啦…嘶啦…

像是用指甲,在慢条斯理地刮擦着门板。那声音尖锐又黏腻,刮得我耳膜发痒,心发毛。我能想象出,门外可能有一片毫无血色的指甲,正沿着木的纹路,一遍遍地划着。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从脚底缠绕而上,勒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紧紧攥住拳,指甲掐进了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刮擦声也消失了。

夜,重归死寂。但这死寂比任何声音都更让难熬。

就在我以为它已经离开时,一极淡、却无法忽视的异样气味,顺着门板的缝隙,幽幽地飘了进来。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像是陈年的灰尘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又隐隐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腐败气息。不浓烈,却顽固地钻进鼻腔,直冲天灵盖,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捂住鼻,强忍着呕的冲动。这气味,仿佛来自地底处,带着岁月的沉淀和某种不祥。

它就在外面。那个东西。它没走。它在徘徊,它在嗅探。

时间仿佛凝固了。我僵坐在床板上,像一尊石雕,只有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证明我还活着。油灯的火焰不安地跳动着,将我的影子在墙壁上拉扯得扭曲变形。

后半夜,我在极度的疲惫和紧张中迷迷糊糊地睡去,却又睡得极浅,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将我惊醒。

朦朦胧胧中,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漂浮在祖宅的上空,看到东厢房的门,聚集着几个模糊的黑影。它们没有形,只是一团团浓稠的、不断蠕动的影。它们围在门边,像是在吮吸着什么。而一丝丝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白色的、带着暖意的气息,正不断地从门缝里被抽离出去,汇那些黑影之中。

我想大喊,却发不出声音。一种被掠夺的虚弱感席卷全身。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黑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猛地抬起——那里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更邃的黑暗,但我却清晰地感觉到,它在“看”我。

冰冷,贪婪。

我猛地惊醒,浑身冷汗涔涔。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漫长而恐怖的一夜,终于过去了。

油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灯盏里的油也耗尽了。

我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过去,颤抖着手拉开了那扇仿佛重若千斤的木门。清晨凛冽的空气涌肺腑,带着木的清新,我却只觉得浑身发软,像是大病了一场。

父亲就站在院子里,背对着我,望着远山。听到动静,他转过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没有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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