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宁家做依靠,我不是还有叶家做依靠吗?毕竟我也是叶家的外孙
不是吗?”
清欢迷离的眼睛看着叶洛。
“叶家不可能帮你?”
“为什么?”
“因为我和你爸爸结婚之后,我们就很少和我的娘家
来往了。更何况,叶家苏虽然也是家大业大,但是,你可别忘了,叶家的孙
辈的
孩子很多,而你,不过是一个外孙
。”
“只是因为我是外孙
他们就不疼我了吗?我是你的
儿,他们那么
你,怎么就会不
我呢?”
清欢依旧是那种疑惑,带着哀伤的眼睛看着叶洛。
叶洛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有点儿快,那些事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这几年,她很少想到从前,可是,被清欢这么一提,那些往事,一下子涌向了心
。
“那些事的
的事
,你之前也并不在乎这些的!”
清欢从小就没有接触过名义上的外公家的
。小的时候或许会好奇,但是,时间长了不接触,清欢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现在想想,不正常的地方确实是不少。
爸爸是宁海大学法学系的高材生,虽然长相出众,再加上他有才华,青睐他的
生肯定是不会少。但是,叶洛是他们这一代里唯一的一个
儿,而且,又是老太太老来得子,自然是备受宠
。她这样的身份,即便是喜欢上宁浩辰,老太太也决计没有理由能顺利的让她嫁给他。
更何况,爸爸比妈妈打了近乎九岁。妈妈上大学那会儿,爸爸已经是博士生了。虽然同在一个学校,但他们之间,
集的可能
根本不大。为什么清欢之前问的时候,他们说是大学同学。
“妈妈有姐姐或者妹妹吗?”
叶洛几乎是下意识的突然站了起来。她看清欢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表
,才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强烈了。
“当然没有了!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
“我从来都没有去过叶家的别墅。叶家的别墅前面是不是有一颗很大的银杏树?”
“对啊?怎么了?”
清欢想起了那天,银杏树下抱着小孩笑的
。
“真的没有一个和你长得很相似的
吗?”
“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那天做了一个梦,梦中我被一个长得和你很相似,但是,我知道她不是你,因为她的眼睛边有一颗很小的泪痣的
抱在怀里。她很
笑,但是,她好像生病了,她的鼻子里不停的有血流出来!”
叶洛站了起来,她焦躁的来回走着,嘴里不停的嘀咕。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什么不是可能!”
“你根本不可能有那个时候的记忆,那个时候,你才两三岁,你怎么会有那个时候的记忆!”
“那个
是谁?”
清欢站了起来,紧紧的抓着叶洛的胳膊。
她浑身都在颤抖。她拼命的想甩开清欢的胳膊,但是,清欢的力气,又岂是她想甩就能甩开的。
“告诉我,她是谁?告诉我!”
清欢死死的钳制住她。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叶洛的
绪很激动,因为声音很大,惊动了宴会上的其他
。
陆郁和陆一鸣快速的走了过来。
“放开她!”
清欢一松手,要不是陆一鸣扶住了她,她肯定会摔倒。
“清欢,你在
什么呀!你明知道妈妈怀孕了,你还这样对她,你疯了吗?”
叶洛抱着陆一鸣,即便是隔着这么远,清欢还是看到她的肩膀依旧在不停的颤抖。
陆郁拉着叶洛的手,不停的安慰着她。
陆一鸣没有再去搭理清欢,带着叶洛就离开了。
其他被惊动的
看到陆一鸣走了,他们也怪异的看着清欢,离开了。
“你问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清欢转身就想走!
陆郁拉住了清欢的胳膊。
“何必装呢!我只是好奇,你说了什么,能把叶洛刺激成那样。说实话,清欢,你这蛇打七寸的功夫,我是没有办法比的。”
“让开!”
清欢推了一把陆郁,陆郁的小腿撞在了椅子上,但是,她并没放开清欢的手。
“清欢,你妈妈是怎么解释你爸爸的死的?她是怎么解释,阎燚和陆家的关系的?她有没有告诉你,她早就知道,阎燚会对付你爸爸?”
“你的话我一句都不会相信!其实,你也不想让叶洛进你们陆家吧,尤其是,叶洛如果再生一个儿子,本来作为最优秀的继承
的你,马上就得让位于一个刚出生的小孩子。你心里肯定是很憋屈吧!”
“对!但是,我不希望我爸爸去叶洛,更不希望她生下孩子!”
“可是你阻止不了不是吗?即便你是阎燚的未婚妻这样的身份。陆家除了需要阎家的势力,他一样需要叶洛娘家叶家的势力,这是你外公家族给不了的东西,但是,叶洛的娘家可以给!”
“宁清欢,你说的都是事实。但是,我手里的东西,别
是拿不走的。比如你抢不走阎燚,叶洛抢不走陆家。”
“我知道!”
清欢当然知道。叶洛那样没有多少城府的
,如果没有叶家做靠山,她又怎么可能斗得过陆郁呢!
清欢扒开了陆郁的手,但是,突然之间,陆郁就摔倒在了。清欢几乎是本能的想出手扶她,但是,她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她想表演,自己又何必配合他呢!
陆颖和苏初寅走了过来。
“你怎么恶毒呢?姐,你怎么了?”
“没关系,是我自己没有站稳摔倒的。清欢只是听到妈妈怀孕,有点儿激动了!”
“清欢,你妈妈怀孕和我姐姐有什么关系,她把你当朋友,才会安慰你几句,你这种
,就会应该被别
抛弃。”
陆颖回想说什么,被陆郁制止了。
“别生气,清欢也不是故意的。今天是你和初寅的
子,别为了旁的事
不开心。”
不得不说,陆郁这一出好姐姐的形象确实是

心。就连苏初寅也对清欢的行为忍不住皱眉。
“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先回去。不要
坏了我们的气氛!”
如果说,清欢对陆郁的表演早已经有免疫力了,但是,她对着苏初寅的那颗心却是没有任何盔甲。
清欢拿了衣服,就要转
离开,她从衣服的兜里拿出了一对袖
,和上一次的一样,这是这一次是清欢自己亲手做的。只是苏初寅永远不会知道这些。
“你的订婚礼物!”
清欢还是把它送了出去。他想要怎么处理,那是他的事
。清欢不敢留下它,因为,她害怕自己永远也不会知道要怎么处理。
“这什么廉价东西?做工又这么不好!”
陆颖直接接过了礼物,一顿评价。
“初寅哥,怎么处理?”
“我们的订婚礼物,你处理吧!”
“那我就扔了,这也太难看了!”
只听旁边池塘的水扑腾一声,一切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