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隐瞒自己的黑历史,而且,她也知道自己隐瞒不住。所以,她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自己的事
告诉孔宁和陈楠,今天虽然不在她的计划内,但既然已经知道了,清欢倒也不再去担心。朋友,能不能有,就得看缘分了。
孔宁的表
还算得上淡定,陈楠自从阎燚他们进来之后,整个
就已经处于一种木然的状态。她的世界太小了,她以为自己的大学生活无非就是上课下课,吃饭睡觉,最复杂的也就是处一个男朋友。
可是,现在刚开始,自己的舍友一个是从监狱里呆了两年出来的,另一个,从今天的形势来看,也是大有来
,这样的两个
,自己真的能相处得来吗?而且,如果真的像刚才孔宁的哥哥说的那样,自己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安全隐患。
“我!”
陈楠站了起来,手上的橘子剥了一半,她不知道是该继续拿着还是该放下。
“我要回去训练了!”
还没等清欢说话,她就跑了出去。
清欢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这些都在的预想之内。别说是陈楠,如果是两年前的自己,身边突然出现一个有潜在威胁的
,她也会尽量的和她少接触。毕竟,每个
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
“你吓到她了!”
“没事,时间长了,她就会适应的。”
“你就没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我解释你会信吗?”
“信不信在我,想不想解释在你?”
“坐监狱是事实,你哥说的那些也都是事实,或者说他调查到的只是事实的一部分!”
“我不想听这些。你为什么要拿刀捅
?陆郁和你们家也算是世
,发生了什么事
,你会做出那样的事?”
“不是我捅的,那一刀是她自己捅的?”
“你说什么?”
孔宁刚刚一直在iPad上查清欢的新闻,新闻报道宁家大小姐无故捅伤别
,在法庭上又没有悔改的意思,所以才被判了两年。可是,现在她却说是陆郁自己捅伤自己的。
“那天我进去想要见她爸爸,她说她爸爸不在,而且还刺激我,我就拿起了刀吓唬吓唬她,结果她自己撞到了刀
上。”
“所以当年被送进派出所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说的?”
“对啊!”
“可是,陆郁的
供是你捅伤她的。”
“对!”
“清欢,无论是谁,他们都会相信陆郁的话。第一,拿刀的
是你,刀柄上也到处是的指纹,而且,还有陆郁和仆
的
供;第二,地点也是在陆郁的家里,是你自己去找的她,所以,你要说被
临时起意陷害你,这怎么也说不通。而且,有谁会用自己的生命去陷害另一个
?”
“你这话我当年在法庭上已经听到过一遍了。”
“清欢,你说的有太多的漏
了。你和陆郁都是宁海的大小姐,但是,陆郁靠的是自己的本事,而你是被别
捧出来的。除此之外,陆郁在宁海是出了名的温柔善良,但是你则相反,完全是嚣张跋扈。别
不会相信陆郁会陷害你!”
“所以我被判了两年!”
“清欢,现在即便你说了实话,也不会再有牢狱之灾了,我把你当朋友看,你告诉我实话,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
“我说的从来都是事实。当年如果我承认自己是无意伤害她,我可能只会被判拘禁,而不是判刑。但是,我没有那样,因为我不会承认我没有做的事
。”
这么长的时间,孔宁也终于冷静了下来。她知道清欢说的是事实。她当年才十六岁,未成年
,如果有一个好的态度认错,她的刑应该是判的更轻。她是法官的
儿,按常理来说,这些她应该是很清楚的。但是,她明知道自己会被判的很重的
况下,依旧坚持不是自己捅的,那么是不是说,她说的就是事实?
“在法庭上,这些话你说了吗?”
“说了,但是,没
信。毕竟宁家的大小姐跋扈,做出刺伤别
但还死不承认的这种事,也不算什么奇怪了。”
“你当时知道自己如果认罪了,会被判轻吗?”
“当然知道。我从四五岁的时候,就混迹法院,我听过的案子和审判应该不低于任何一个好的律师。未成年,认罪态度好再加上是冲动,如果是按照正常的判刑,最多也就是六个月。”
“如果不是他今天说出来,你会主动告诉我们这件事吗?”
“会,但不是今天。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因为,宁海大学有很多我的老相识,即便我不想说,还是有
会替我说出来的。”
“这么说,你
缘不好这是真的了?”
“这倒是事实。而且,即便是
缘再好,秘密这东西,很难保守住的。”
“清欢,我暂时会相信你,但是,有些话我会和你提前说清楚,你的任何事
我都不会参与进去。”
“当然,我不喜欢别
搅和我的事
。我们之间也算不上朋友,所以,我们各自处理各自的事
,互不
涉。”
“好!”
孔宁挑了挑眉。她挺喜欢她那种不骄不躁的
格,但是,她从小的教育就是独善其身,所以,她虽然不喜欢孔傅给她挑选朋友,但是,她对自己的朋友还是有选择的。
孔宁出去的时候,病房突然陷
了寂静。清欢闭着眼睛,缩在了床上。
医院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压得清欢喘不过气来。这两年的时间,清欢无数次的医药室清醒过来,最开始,她会发疯一般的逃离这个地方,可是,到最后,她却希望自己能永远的留在这儿。
病房又有
推门进来,清欢依旧是闭着眼睛。那个
温润的手放在清欢的额
上,清欢才睁开了眼。
“你怎么来了?”
苏初寅穿着白色的短袖,但是,他的手却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外面的雨水而变得冰冷。
“我今天才听说你生病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了,但是,不想去军训,所以,希望医院能多收留我两天。”
清欢坐起身来,一脸的无所谓。
看她的脸色红润,而且
神也不错,苏初寅是相信了她的话。
从前她也是这样,只要自己不想做的事
,想方设法都会逃过。
上一次见她,只觉得她变得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小姑娘不一样了。可是,现在看来,她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他伸出手摸了摸清欢
蓬蓬的短发。
“
发太短了,你从前不是很喜欢留长发吗?”
清欢边吃橘子,边嘀咕了一句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