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一张出来，才能修改前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十几张废稿，我先改成正文。

看出这不是个简单的神病，于是陈默退而求其次：“如果你真的想跳，可不可以不穿红衣服？”

换了个请求，而且很合理，正常不会拒绝这样的举手之劳。

他甚至没说死之前先一起爽爽，足以证明是个有礼貌的年轻。

但没回答，依旧陶醉般站在栏杆外，似乎随时就要展翅高飞。

“说来惭愧，我这胆子小，从小就怕鬼。”

说话了，语气中略有讥讽：“我是唯物主义者，哪怕变成鬼，我也是红色的！”

“……”

有时候真的很想住进狗窝，至少狗比容易流。

“你还很年轻，就像你说的，花有枯荣，你的生命，也应该自然枯萎，而不是选择自我终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今夕时光匆匆……”

垂着脑袋，轻声低语，蓦然张开双臂，如同海燕，无惧无畏，身体前倾，中大喊：

“明朝春意愈浓！”

“……”

“……”

“……”

短暂的沉默，没有跳下去……或者说她跳了，但没掉下去。

她转过，用一种非常难以理解的眼神盯着陈默，沉默许久，轻声道：

“我墓志铭都写好了，请你放开我的文胸带，这很冒昧，也让我很尴尬，朋友。”

“你当着我的面跳下去，会让我更尴尬。”陈默面无表，手臂微微用力，把拽回栏杆边。

“而且我真的很怕鬼。”

神经病，红衣，楼顶，还只有自己一个在场，这不就是恐怖片经典开吗？

他可没兴趣当宁采臣！

当然，如果真有聂小倩，就当他没说。

很不满意自己的生命还得加班，但考虑到现在绪不到位，死也死的憋屈，便转过身，和陈默隔着栏杆对视。

“那好叭，陪你再聊十块钱的。”

“为什么是十块钱？”

“一看你就穷，一小时顶多二十，十块钱算你半小时，够给面子了吧。”

伤不是这么伤的，真的很过分，陈默吸了烟，一个翻身到了栏杆外。

不得不说，这是个很好的体验，特别是往下看的时候，有种难以言说，想要一跃而下的冲动，完全出自于本能。

或许类是有可能进化出翅膀的，要不然基因没理由想跳下去，只是被重力耽误了。

“怎么样，什么感觉？”

疯一点也不害怕，甚至抢过陈默手中的啤酒，“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半，满足的打了个酒嗝。

“挺好的，风清月明，心旷神怡，特别是这风，住在这能省不少空调费。”

“没文化，这叫间何所以，观风与月舒。”

“恕我直言，颜汐同学，我记得你是哲学专业。”

“兼修文学。”忽然愣住，斜眼瞄陈默，中念念有词：“你认识我？这怎么行，我还准备带你一起回归群众呢。”

“认识就不好了，不瞒你说，我挺社恐，怕见熟。”

陈默耸了耸肩，“一起跳下去的话，你我应该不分彼此了吧，毕竟这栋楼有……八十六层。”

“我记得，你说自己怕鬼。”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