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你要是真能发表,到时候扣的工资再补给你。”
“行,一言为定!”
阎埠贵顿时笑了。
这简直是白送的好处!
他自认为水平很高,发表文章根本不成问题。
苏卫国一个高中生都能发表文章,他可是教了几十年书的小学老师。
在他心里,两
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他在天上,苏卫国在地上。
他忆起苏卫国曾说过的,自己比乾隆皇帝还要厉害,便觉得发表文章一事必定能成。
黄昏时分。
阎埠贵哼着小调踏进家门,瞧见门
几盆花都蔫蔫的,不由得心疼起来。
最近忙着写书,竟忘了给这些花儿浇水,可苦了他的“君君”
“
”
“丽丽”
了。
他连忙提了水壶,一盆一盆仔细浇灌。
这时,一位穿中山装、戴眼镜、个
不高的中年男
走进院子。
见院里只有阎埠贵在,那
客气地打了声招呼,问道:“请问苏卫国家是住这儿吗?”
阎埠贵将来
上下一打量,觉得像个文化
。
只是见他手里空着,没什么表示,阎埠贵便不太起劲了。
没便宜可占,哪还有什么热
招呼的心思。
“是在这儿,您有什么事?”
阎埠贵继续浇花,语气不冷不热。
来
一听,语气更加谦和:
“我是《光
报》的总编,慕名前来拜访苏卫国同志。”
阎埠贵一听竟是《光
报》的总编,顿时喜出望外。
手里的水壶往地上一搁,洒了水也顾不上了。
他已经连续熬了好几夜,本是想等某编辑上门时投递自己的作品。
谁想没等来那位编辑,却等来了地位相当的《光
报》总编。
阎埠贵毕竟是老师,常看报纸,知道《光
报》是全国唯一能与《京华
报》齐名的大报。
若能在此发表文章,那也未尝不可啊!
这么一想,阎埠贵脸上堆满笑容:“原来是《光
报》的总编同志,您好您好,请问您贵姓?”
来
正是《光
报》的杨总编。
他心里也觉得奇怪:这
怎么态度变得这么快?刚才冷淡,现在热络,简直比翻书还快。
不过杨总编没多琢磨,时间宝贵,只要对方能告知苏卫国下落就好。
他连忙答:“免贵姓杨。”
“杨总编,您好您好,快请进,咱们进屋说。”
杨总编见他一听自己是总编就往屋里请,以为眼前这
就是苏卫国,心里顿时一喜。
开
顺利,说不定今天就能谈成。
他没多想,笑着随阎埠贵进了屋。
院里几个邻居听见动静,也都没事凑热闹,一个个扒在门边瞧。
院里邻居们喜气洋洋,都在议论总编来拜访阎埠贵的事。
“上回苏卫国就是总编亲自登门,这次又来找老阎,咱们院真是风水宝地啊。”
“可不是嘛,一下子出了两位作家,下回说不定就
到咱家了。”
唯独刘海中站在远处,
沉着脸盯着窗户里阎埠贵和总编的身影,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他心里既嫉妒又发慌——要是阎埠贵真成了“坐家”
,在院里的地位准得往上窜。
到时候苏卫国是一大爷,老阎成了二大爷,自己这个二大爷岂不要降成三大爷?
盼了一辈子升官,要是反而降了级,非得被全院
当笑话不可。
回家连腰杆都挺不直。
想到老伴那同
的目光和两个儿子讥诮的嘴角,刘海中就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