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看得出,其实老秦此时已经是钻牛角尖了。
虽然极力地安抚,但是老秦还是因为被戴了铐子觉得受辱了。
“老秦,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也需要配合帽子叔叔的工作不是?再说了,谁让你是老王的重要朋友?”
期货老秦叹息道:“哎呀,就不应该把老王从洛杉矶街
弄回来。让他在那边自生自灭好了。我这一世英名,被他给毁了。”
李建觉得好笑。
期货老秦怎么现在越来越胆儿小了。把尊严看的那么重,自尊心那么强,却开了好几个私
会所。
难道好色之徒都胆小?
“老秦,别想这个了。现在,老王因为什么事
,被请去喝冬瓜汤的?你心里有没有底?”
期货老秦一脸茫然。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办案的
说,是牵连到一笔巨额转账。可能涉嫌洗钱。”
李建一听,笑了起来。
“靠,老王在大豆期货上刚刚赚了一笔,就飘了。现在做空玉米上,估计也没有少赚,居然还玩得这么花。贪心不足啊。”
期货老秦一脸懵。
“李建,你说老王是不是想要把钱赚到海外,然后自己也润走?”
李建摇了摇
。
“不会。他在北美那边吃过苦
。可能是跟他儿子那边有什么联系之类的。反正这事
,咱们不知,你也没有讲过。哎呀,以后咱们最好离老王以及他身边的
远一点。以免惹得一身骚。”
期货老秦自然听劝。
唉声叹气了一通。
李建没有办法了,只得把老秦请到自己的酒店三楼,吃一顿大餐,继续开导一番。
老秦还钻在牛角尖里出不来。
总是觉得戴过手铐“奇耻大辱”,让他这个奉公守法一辈子的
很受伤,很委屈。
李建心想,
怎么可能没有一两次倒霉的事
?
至于办案的帽子叔叔,估计是个刚毕业的年轻
,不注意维护老秦这种在下属面前很有威望的
的自尊。
“哎呀,要是没有当着你的下属面前把你拷走,是不是好一点?”
期货老秦点点
。
“不行,得写个投诉信,投诉一下那个小子!太欺负
了。我一个良善之
,居然当着我的员工面前,给我戴铐子!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李建无语,这又绕回来了。
不行,自己开导不了,得让郭阅兵过来才行。
于是派
把气货老秦护送回去之后,就拨通了郭阅兵的电话。
当李建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郭阅兵的时候,郭阅兵此时正在外地一处庄园游玩。
李建打通郭阅兵电话的时候,接电话的不是郭阅兵。
从电话里,听到娇滴滴的美
的声音。
“嗨,谁呀?打扰
家休息。”
李建反问道:“你谁呀,让郭总接电话。”
停顿了一会儿之后,李建听到郭阅兵的声音:“哪位?”
“郭总,最近又到哪个温柔乡里探寻
生真谛去了?”
郭阅兵尴尬地笑道:“诶,让老弟笑话了。
生无外乎吃喝玩乐,哎呀,不说这个了。先说正事。”
李建于是把期货老秦的事
给郭阅兵说了一遍。
“老王的事
,有点复杂。这样吧,我派
去接你们,咱们这边上山打猎,驾船出海,好生快活。”
李建问道:“我就不去了。您把老秦接去玩一段时间,不然他都疯魔了。”
“明白。”
忙完这一切,回到
易室,发现只有刘若菲一
在忙碌。
“菲菲,辛苦了。”
“诶,
常工作而已。对了,陈主任那边的事
怎么样了?”
“还行。期货老王好像犯了事
,进了局子。听说是因为涉嫌洗钱还是怎么的。反正现在,跟期货老王有过合作的,基本上都要被询问。我也一样。”
李建把自己被询问的过程,以及期货老秦的事
都说了一遍。
“天啊。这么严重?看来老王这样的
,可不能再有任何联系了。否则,什么时候牵连到自己身上都不好说。”
“谁说不是?反正老王现在可是臭名昭着,大家都是明哲保身。哦,可怜了老秦,好心好意把老王从北美救回来,没想到,居然惹上麻烦。”
刘若菲好奇地问道:“期货老秦现在被牵连了?”
“暂时没有。到那时他被请去询问
况的时候,被没有经验的帽子叔叔当着老秦下属的面公开给拷过去的,让老秦很没面子。现在还走不出来呢。”
刘若非笑道:“哎,可怜的老秦,这下子有心魔了。”
“谁说不是?这不刚才还找我诉苦来了。我好不容易把他给开导了一番,估计效果不大,就准备让郭阅兵带他去散心几天。”
“这样也好。郭阅兵是个
玩的
。天南海北,什么地方有好玩的,好吃的,他最清楚。”
就在这个时候,韩英来电话了。
“上次去过温泉酒店的两个期货大佬来了。”
刘若菲笑道:“看吧,这次老王进去,你的朋友们估计排队找你商量事
。老徐老贾不会也被请去喝茶了吧?”
李建摇了摇
。
“没有那么夸张吧。反正这帮
平时看老王就不爽。他们
不得老王进去呢。”
等李建下楼的时候,发现来
不是老徐和老贾,而是期货老王的合作伙伴,
发户单铁,和另一个姓黄的粮食加工商。
“哎呀,李建老弟,你可是回来了。我们听说你回到帝都来,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李建心想,这帮
是怎么知道自己回帝都的?难道他们在自己身边安
了探子?
“单总,这次什么事
这么着急?”
单铁满脸汗水,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天气热。
“老王进去的时候,我们都在商量怎么
作玉米。现在他进
了,什么消息也没有传出来。公安那边也不允许我们探视,也不知道什么
况。”
“这么神秘?看来老王这次犯的事
真是不小。”李建看着眼前的两
,可以看得出他们眼神中的担心和恐惧。
跟单铁一起来的那个粮食加工商问道:“老王被抓的时候,没有来得及
代接下来如何
作。现在还有二十多亿的玉米空单,我们来的目的,就是请你说一下,接下来应该如何
作?”
“如果信我的,那就先不动。拿着到八月下旬,再慢慢平仓也不迟。这波玉米虽然下跌不会那么剧烈,但是比较温和,也比较稳。拿着,就能赚钱。”
“多谢,多谢。”黄姓粮食加工商看起来比单铁
格更收敛,语气也更加平和。
到那时李建依旧可以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得出他的担忧和恐惧。
毕竟,赚再多的钱,只要触及到法律法规,终将竹篮打水一场空。
“现在,我每天都在担心,担心下一刻就被弄进去和老王一样踩缝纫机。”
单铁说着,声音都有点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