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啊!最好还是有点感恩的心比较好,不然要是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那岂不是跟畜牲无异吗?”只见蒋纯惜挑衅直视着阮宁卿,“夫
,你说,妾身的话在不在理,有没有说错。”
“呵!”阮宁卿冷笑起来,“看来蒋姨娘很得意,不过也是,蒋姨娘确实有得意的资本,本夫
昨晚也算是正式见到蒋姨娘的厉害了,只是蒋姨娘……”
阮宁卿轻蔑看着蒋纯惜:“你觉得你能跟我斗,又或者说你有什么底气能跟我斗,是靠将军宠
给的底气吗?”
“呵!”阮宁卿不屑轻笑了一声,“这
的年华也就那么几年,等蒋姨娘容华不在,你觉得将军的心还能放在你身上吗?”
“而本夫
就不一样了,本夫
是将军八抬大轿娶进来的正妻,不管有没有将军的宠
,我都是陆家的
主
,而这就是妻和妾最大的区别。”
“像蒋姨娘你这样的妾室,也只能依靠将军的宠
而活,让你有耀武扬威的资本,可一旦失去了将军的宠
,那你就什么都不是,不像本夫
,这就算……”
“行了,行了,”蒋纯惜不耐烦打断阮宁卿的话,“看把你给能的,正妻了不起啊!你在这跟我拿正妻的身份跟我耀武扬威的,怎么就不想想昨晚被将军给羞辱的事。”
“我可是听说了,将军昨晚匆匆跟你圆了房,就立马离开你的院子,就这样的羞辱,也不知道你怎么就还有脸,端着架子跟我洋洋得意什么。”
“唉!妾身要是你啊!肯定羞得没脸见
了,自己那点
事全府都给传遍的,怎么就还有脸在妾室面前洋洋得意什么,也不嫌自己洋洋得意的嘴脸有多么滑稽?”
“你……”阮宁卿不想动怒,但蒋纯惜的话让她实在无法压制住内心的怒气。
“你什么你,难道妾身说的有错吗?”蒋纯惜又翻起了白眼来,“哼!还真是辛苦夫
了,昨晚遭到那么大的羞,这大早上的竟然还有心思关心妾室以后年老色衰会失宠。”
“妾身就谢过夫
的好意了,只不过夫
这样的好意,以后还是别说了,”蒋纯惜给了阮宁卿一个媚眼,“与其像夫
这样不得夫君喜
,妾身
愿轰轰烈烈的被将军捧在手心里宠过,像夫
这样是不会知道被将军宠
的滋味的,也难怪夫
会说出如此肤浅的话了。”
“哼!就算妾身以后注定会失宠又如何,反正妾身已经得到过将军的万般宠
,因此就算是死,也死而无憾了,大不了等妾身即将步
年老色衰的年纪时,一条绳子了结自己的命就是了。”
“那样的话,就算妾身已经不在
世,但将军心里也不会忘记妾身,不但不会忘记妾身,还会在脑海里不断美化妾身的一切。”
“所以啊!妾身哪怕是死,那也是将军永远无法忘记的朱砂痣,不像夫
,你就算死上十次八次,也不可能在将军心里落下一点印记,而这就是妾室和正妻的区别,夫
就算不想认同也没办法。”
蒋纯惜算是把话还给了阮宁卿,不是跟她说妻与妾的区别吗?那她就把这句话转变成回旋镖扎到阮宁卿身上去,就看她会不会被气死。
“唉!说了这么大一会话,妾身都
舌燥的,”蒋纯惜表
非常的不满,“这底下的
才是怎么伺候主子的,看主子一直说话,也不知道赶紧续上茶水。”
蒋纯惜表
鄙夷给了阮宁卿一个白眼:“还是大家闺秀呢?可这御
之术却比我一个妾室还不如,把底下的
才教导得如此松散没有眼力劲,那也真没谁了。”
“算了,”蒋纯惜站起身来,“妾身还是回去喝自己院子里的茶水,就不在夫
这里讨你的嫌了。”
话一落下,蒋纯惜就扭着小蛮腰走了。
“夫
,您没事吧!”初雾看着阮宁卿那张真狰狞得快扭曲的脸,表
很是担忧说道,“夫
,您可不能给气坏了身子,不然蒋姨娘岂不是要更得意。”
“是啊!夫
,您可不能真的被蒋姨娘给气着了,蒋姨娘她那就是故意的,毕竟她就算有将军的宠
,但也不能拿夫
怎么样,这才故意拿话来激怒您,您要真是大动肝火,那岂不是正好如了蒋姨娘的意。”
阮宁卿平息胸前的怒火,让自己狰狞的表
恢复如常起来:“你们说的没错,本夫
要是真大动肝火,那确实正好着了蒋姨娘的道。”
“哼!蒋姨娘以为这样挑衅我,她就能洋洋得意赢了我,岂不知她的做法是最愚蠢的做法,不过也是,她蒋姨娘除了有将军的宠
之外,还能拿什么跟我斗。”
“所以也只能拿这种愚蠢的办法来激怒我而已。”
阮宁卿这话也算是在自我安慰而已,不然她能怎么办,为了让自己胸前的怒火不那么熊熊燃烧,真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阮宁卿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
“姨娘,你总是那样激怒夫
,这会不会有些不妥啊!”离开正院,小蝶跟在蒋纯惜身后担忧道,“这要是让将军知道您总是那样挑衅夫
,就怕将军的心会偏向夫
那边。”
“毕竟再怎么说,夫
也是将军明媒正娶的妻子,您总是那样挑衅夫
,就怕将军会对夫
产生心疼,这男
一旦心疼起一个
来,那心就会不知不觉落在那个
身上。”
“总之
婢觉得您还是注意着点,不然要是着了夫
的道,让将军亲眼看到您是如何挑衅夫
,夫
在您面前又是如何受尽委屈的,这一次两次倒也罢,可要是次数多了,将军肯定会心疼起夫
来的。”
“放心吧!阮宁卿那点手段我心里清楚得很,她阮宁卿敢给我下套子,那我自然有办法让她自食其果,”蒋纯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想算计我,她阮宁卿可还不够格呢?”
小蝶听主子这样一说,顿时就不担心了,毕竟被使用忠心符的她,对于主子的能力自然是清楚的。
所以主子这样一说,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