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少说两句吧!”皇后开
说道,随即看着玉贵
,“玉贵
,虽然珍贵
有错在先,但你打
始终是不对的。”
“这样吧!本宫罚你抄写宫规一遍,你再给珍贵
好好赔个不是,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玉贵
当然是不服的,抄写宫规就算了,可让她给珍贵
赔不是,这她怎么可能愿意。
可没等玉贵
说什么,珍贵
就先不服嚷嚷道:“皇后娘娘,嫔妾不服,凭什么她玉贵
打
了,对她的处罚却如此的轻,皇后娘娘这样做,不由让嫔妾以为,你是在包庇玉贵
。”
在气愤之下难免会失去理智,珍贵
现在就是这种状态,毕竟她现在可
淡如菊不起来,因此听皇后娘娘如此轻飘飘处罚玉贵
,她可不就怒了吗?
蒋纯惜佩服看了珍贵
一眼。
很好,珍贵
作死的本事总不会让
失望的。
“呵!”玉贵
直接被气笑了,“你还不服,明明就是你不对在先,我就算打了你又如何,皇后娘娘心善给你做主,你竟然还敢不服。”
“皇后娘娘,”随即玉贵
看向皇后,“不是嫔妾不听您的话跟珍贵
陪不是,而是珍贵
不服您的决定,所以嫔妾也是没办法啊!”
“珍贵
,你就真的要继续闹下去吗?”皇后冷笑看着珍贵
,“还你不服,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本宫的话不服,看来昨天的惩罚还是太轻了,才让你珍贵
今天还敢挑衅本宫这个皇后。”
“来
啊!”
“皇后娘娘,嫔妾错了,”珍贵
急忙说道,“求求您别再罚嫔妾了,嫔妾现在脸还红肿不堪,可不能再挨
掌了,至于罚跪,嫔妾昨天已经差点把两只膝盖跪碎了,皇后娘娘要是再罚嫔妾罚跪,那不是要毁了嫔妾的两只膝盖吗?”
珍贵
这时候倒是知道害怕了,可她也不瞅瞅她说的都是什么话。
“哟!听珍贵
这话,好像你是什么金疙瘩似的,皇后还不能罚你喽!”李贵妃嗤笑说道,“如果皇后坚持要罚你,那你珍贵
是不是就要说皇后娘娘狠毒。”
随即李贵妃就连忙跟皇后说道:“皇后娘娘,臣妾可没说您狠毒,臣妾只是帮珍贵
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而已,您大
有大量可别跟臣妾计较。”
李贵妃这是故意的,故意在给皇后添堵。
而她这点小伎俩,皇后娘娘自然不会放在眼里,如果连李贵妃这点小伎俩也值得她动怒,那她这个皇后岂不是早晚要被气死。
“珍贵
,”皇后看着珍贵
冷声道,“本宫懒得跟你计较,但这并不代表着,你能在本宫面前嚣张,这次就算了,可要是再有下一次,那本宫绝不轻饶,希望你好自为之吧!”
“嫔妾再也不敢了。”珍贵
说道,可那倔强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怎么回事。
皇后嫌恶看了珍贵
一眼,就把目光从她身上离开,着实又被珍贵
给膈应得不行。
请安结束之后,当珍贵
从皇后宫里出来时,就被玉贵
拦住了去路。
“玉贵
,你想
嘛?”珍贵
现在真是怕了玉贵
,看到玉贵
拦在她前面,还连忙后退了一小步。
“呵呵!”玉贵
冷笑道,“珍贵
这是怕了,瞅瞅你这副怂样,看着可真令
倒胃
,本来还想训斥你几句,可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毕竟本小主可不欺负怂
,珍贵
以后要是不想再冒犯本小主,那以后见到本小主时,就请保持好你这副怂样。”
话一落下,玉贵
用轻蔑的眼神白了珍贵
一眼,这才搭着她身边宫
的手离开。
“主子,玉贵
实在是太过分了,”蒋纯惜眼眶红彤彤恶说道,“她怎么能那样说主子呢?珍贵
用那样的话轻蔑您,这对您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羞辱。”
“忍着吧!”珍贵
淡淡说道,“虎落平阳被犬欺,谁让我现在失势呢?不过今
之辱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通通讨回来的。”
蒋纯惜………
信你个鬼哦!
反正蒋纯惜是不会相信珍贵
会在这个时间点雄起的。
说真的,蒋纯惜都有点怀疑在原主的前世,珍贵
从冷宫出来时是不是换了灵魂,不然就珍贵
这样的脑子,能做到大杀四方吗?
可是从原主的记忆来看,珍贵
又不像换了灵魂,毕竟原主打小伺候在珍贵
身边,对珍贵
的习惯可以说是非常了解的。
这要是珍贵
被换了灵魂,那原主肯定会察觉到的。
“纯惜,你说本小主现在是不是要去找皇上,”珍贵
继续说道,“可要是本小主去永泰殿找皇上,那岂不是跟在邀宠没什么两样。”
刀砍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珍贵
实在不想再吃馊饭了,早上内务府送来的早上又是馊的,珍贵
自然是没有吃。
再加上她昨晚根本就没吃饱,毕竟那馊饭她只吃进去一点点,因此这会珍贵
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主子,您怎么能这样说呢?”蒋纯惜说道,“您去找皇上,只是想关心皇上而已,皇上昨天政事那么繁忙,也不知道有没有累坏,所以主子去找皇上,只是想关心关心皇上,跟邀宠完全沾不上边好不好。”
“嗯!你说的没错,”珍贵
一下子就被说服了,“本小主去找皇上,只是担忧皇上的身体而已,可跟后宫其她嫔妃不一样,她们找皇上都是冲着邀宠去的。”
很好,这幸好没有其她嫔妃听到珍贵
这话,不然珍贵
又要倒大霉了。
珍贵
来到永泰殿时,刘福自然是不可能替珍贵
进去禀报。
“珍贵
,皇上正在处理政事,特别吩咐了
才,不准进去打扰,”刘福笑笑说道,“所以还是请珍贵
回去吧!不过您放心,等皇上处理完政事之后,
才肯定会跟皇上禀报您来过。”
“本小主只是想进去跟皇上说两句话而已,刘公公就不能进去禀报一声吗?”珍贵
蹙眉说道,“更何况皇上要是知道本小主来了,这就算政事再繁忙,也肯定会见本小主的。”
“刘公公,”珍贵
摆起一副高高在上的谱,“你还是进去禀报皇上一声吧!不然皇上要是知道本小主来过,而你又没进去禀报,那皇上说不定就会问你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