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给娶进门呀?”
张云雷一听大林这话,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显然是被戳中了心事,他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毫不犹豫地伸手,轻轻地却带着几分力度地敲在了大林的脑袋上。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责备,嘴角却微微上扬,没好气儿地说道:“你这臭小子,懂什么呀!前几年那是什么
况?全国上下都在严格执行疫
防控措施,街道冷清,
自危,谁能随随便便就举办婚礼啊?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忙碌后的疲惫,“再说了,去年一整年我简直忙得像个陀螺一样,东奔西跑,连喘
气的功夫都没有,整天泡在排练厅和舞台上,哪里还有时间和心思去考虑结婚的事儿啊?好在今年
况好转,工作终于稍微空闲下来一些了,我当然要抓紧机会赶紧把婚结了,不然万一我那心
的媳
等不及跑掉了,那我可怎么办哟!”说完,他自己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幸福。
就在这时,门
传来了一阵清晰而急促的脚步声,就像是一阵突如其来的风
,让屋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大林一听这声音,脸色骤变,调皮地吐了吐舌
,随即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说:“哎呀妈呀,不会是舅妈突然杀回来了吧?这要是被她逮个正着,咱们俩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说着,他还夸张地用手比划着逃跑的姿势,逗得张云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随着“嘎吱”一声响,门缓缓地打开了,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瞬。然而,出现在众
眼前的却并不是想象中的张云雷的妻子馨澜,而是家里那位总是和蔼可亲、笑容满面的阿姨。看到阿姨走进来,张云雷一直紧绷着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
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转过
,有些嗔怒地指着大林,笑着骂道:“都怪你这家伙,一惊一乍的,害得我刚才那么紧张!我的心脏都快受不了啦!你小子,下次能不能稳重一点?”说完,他还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
,表示心有余悸,眼中却满是宠溺与无奈。
而另一边的大林呢,则完全不顾张云雷的责骂,自顾自地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有趣的笑话。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那夸张的笑声回
在房间里,仿佛要把屋顶都给掀翻似的。他边笑边说道:“老舅,你这是典型的‘妻管严’啊?哈哈哈哈哈。舅妈——哦不,馨澜姐有那么吓
啊?瞧你紧张的!”
张云雷白了大林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馨澜啊,她可不是一般的
子,手腕既强硬又不失温柔,刚柔并济,把我拿捏得死死的。你也不想想,我从小到大怕过谁?但自从遇到馨澜,我这脾气是收敛了不少。以前,我一年四季都是半袖,冬天也是半袖外面套件羽绒衣,
丝们都催我加衣服,我就是不听。可自从有了馨澜,我这才知道冷暖自知,春秋不再穿那些
裤了,冬天也知道乖乖穿上秋衣秋裤了。这都是
的力量啊!”
大林接
道:“是啊,自从有了馨澜姐,你也知道冷热了,春秋季节也不穿那
裤了,冬天也知道乖乖穿上秋衣了。看看你现在,整个
都变得更加稳重,更加成熟了。老舅啊,这就是
的魔力吧?”
张云雷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温柔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感慨,几分幸福。他说道:“是啊,
这东西,真是奇妙得很。它能让一个
彻底改变,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就像我,以前那个肆意妄为、不顾一切的我,现在也有了牵挂,有了软肋。但我不后悔,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
邃而遥远。仿佛在这一刻,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远方,飘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
子身边。他继续说道:“馨澜她啊,就像是我生命中的一道光,照亮了我前行的道路。有她在,我不再孤单;有她在,我无所畏惧。”
大林轻轻拍了拍张云雷的肩膀,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打趣道:“老舅,你现在这副
款款的样子,要是让你的那些忠实
丝们看到,估计得集体大呼‘爷青结’(爷的青春结束了)喽。她们心中的那个不羁少年,如今也变成了懂得疼
、顾家的好男
。”
张云雷闻言,却只是不在意地笑了笑,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坚定与温柔。“她们只会祝福我的。”他自信满满地说,“毕竟,馨澜的出现,给我带来了太多积极的改变。她让我学会了如何去
,如何去珍惜身边的
。而且,我现在也已经结婚了,自然会更加注意和
丝之间的分寸,毕竟忠诚是最基本的道德标准和底线。在舞台上,我可以是那个带给她们欢笑和感动的张云雷;但在生活中,我是馨澜的丈夫,我要对她负责,对我们的家庭负责。”
说到这里,张云雷的语气变得格外认真:“如果你连同床共枕的
都不忠诚,那么无论是演出商还是合作方,又有谁敢信任你呢?在这个圈子里,诚信和
品同样重要。我希望我的
丝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才华横溢的我,更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我。”
大林看着张云雷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也不禁生出几分敬佩。他知道,张云雷虽然平时
开玩笑,但在关键时刻,他总是能展现出成熟稳重的一面。而这份对家庭和事业的双重责任感,正是他能够在这个竞争激烈的行业中屹立不倒的重要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