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我希望你搞明白一件事
,我不是在邀请你进房间和我谈谈,而是在命令你进房间和我谈谈。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云水谣说着抿了一下嘴,脸上出现了一丝意味
长的微笑:“当然了,学弟你也可以不进来。不过之后时间你可就要认真上课了,因为我可能没有时间辅导你的学习,什么线
代数、离散数学、微观经济学这种课程,你上课的时候可千万别走神啊,万一没记住学不会可就没
教你了。”
我敲,你这不就是赤
的威胁吗?对于线
代数、离散数学这种课程,李庭筠事先已经了解过相关信息,老师上课很认真、修改卷子打分也宽松,只要每节课都去认真听课,挂科的概率几乎为零。
但是微观经济学这门课就不同了,这门课的王绛老师是出了名的挂科狂魔。他挂科可不是按照分数来的,而是按照学生比例来的。上届、上上届的工商管理专业的学长学姐,几乎有30%的学生挂科。
李庭筠有自信能及格,但没自信不在后30%的学生里。
要是因为这门课而挂科,那他之后的
子可就难过了。
为了学习还是为了
体,李庭筠果断选择出卖了自己的身体,毕竟身体给云水谣也不算亏,挂科给了王绛老师,从而不能本硕连读,那才叫一个亏。
“学姐,其实我觉得再重要的事
也没有学姐你的重要。就让陈志涛和汪远他们等着吧,过会再找他俩也不迟,哈哈哈。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李庭筠说着便走进了云水谣的房间。虽然在同一层,但云水谣的房间却比朱俊岚定的那间大的多。可能因为云水谣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而朱俊岚的房间里有两张床的缘故吧。
小心翼翼的坐在云水谣房间里沙发上,李庭筠只感觉如坐针毡,同时更加痛恨朱俊岚了,如果不是这臭小子把9记成了6,他会在这里备受煎熬?
看着李庭筠下意识抖动的手,以及慌张的眼神,云水谣在心里暗笑:“你这么紧张
什么?”
“这......一个
邀请男生去她酒店的房间,这个男生不紧张才说不过去吧?”
“可是按道理说,紧张的不应该是这个
生吗?毕竟在大多数
况下,男生相比较之于
生,总是更具有威胁
吧。”
学姐你也说了是大多数
况下,我现在就是少数
况啊。看着云水谣,李庭筠没有一点想反抗的意思,更何况现在还是在他做错事的
况下。
“现在我们来谈正事吧。”云水谣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再不聊清楚,等会张子萱可就回来了。
“学姐您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之前发布的话题我看了,【做过的最邪恶的一件事】。”
坏了,李庭筠听到云水谣这么说,就知道他之前那一点点的侥幸都烟消云散了。
“这……学姐你对我的话题有什么建议吗?”李庭筠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门
的方向,如果他的动作够快,就能在云水谣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跑走。
“你在自己话题下面的留言很有意思啊,我做过的最邪恶的事
,就是在一个学姐喝醉酒的时候,用我的手机和她自拍。她喝醉了的样子真可
,好像一只任
撸的猫咪。”
云水谣越往下说,李庭筠只觉得周围的温度越低。
“学姐你听我狡辩……啊不是,听我解释啊,我那都是骗
说着玩的,如果我自己不开这个
,我的那帮听友怎么会和我说他们最邪恶的事
呢?”
对不起啊听众朋友们,你们坑我的次数太多,我现在也该让你们背一些小小的锅了。
李庭筠这么想着,心里没有一丝的愧疚。
“不对啊,我觉得不像是胡编
造的。”云水谣说着便伸出了右手:“打开手机相册,让我看看里面有没有我喝醉酒的照片。”
“学姐,您真的想多了,我又不是什么猥琐老变态,手机里怎么可能有您喝醉的自拍呢。”
李庭筠根本不敢让云水谣看他的手机相册。其实看别的手机软件都无所谓,唯独相册,李庭筠绝对不会让别
看,除非某天他去世了。
因为他的手机相册里,多得是些见不得
的东西。
例如一堆意大利
体艺术美学的照片,
本
动作电影里
主角的优美截图,韩国家庭伦理剧里朋友的母亲与财阀的秘书,古装电视玄幻剧里的青蛇法海。这里面的每一样照片,他都不想让云水谣看见。
李庭筠决定,如果这次能够逃出生天,就把他手机里的照片全部上传到私
云盘里,以后想看了,用云盘看就行。
“既然你手机里没有我喝醉时候的照片,那给我看看又何妨呢?”
“学姐,我手机相册里有很私
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个
隐私,给你看恐怕有些不妥吧。”
“没事的,就算你手机里都是一些
七八糟18岁以上才能看的东西,只要没有我的醉酒照,学姐我啊,就不会和别
说的。”
“不行,真的没有,学姐你相信我。”李庭筠迅速的把手机放到了自己短裤的
袋里,然后警惕的看着云水谣。
可这心虚的表现,怎么可能会瞒得过云水谣呢,见李庭筠没有半点想给她手机的意思,云水谣那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毕竟她喝醉之后的黑照,绝对不能落在别
的手里。
但李庭筠手里可不仅仅只有云水谣的黑照啊,还有之前张子萱转发给他的云水谣喝醉了之后的视频。这两项“重罪”加起来,李庭筠毫不怀疑会被云水谣从26楼扔下去。
“给看看,看一下就行了。”
云水谣把手伸向了李庭筠的短裤。
“不行,不能给你看,这是我的个
隐私啊,绝对不行。”
李庭筠迅速的用手护住了自己的短裤
袋,但机智的云水谣用左手开始给李庭筠挠痒痒。李庭筠无可奈何只能躺在了床上,一边打滚一边躲避云水谣的追击。
滴答,门锁声响起。
“谣谣,我买......告辞,你们俩别当着我的面脱裤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