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摇
:“能帮忙的事
帮忙,不能帮忙的事
不帮忙;比如说他们吃喝不好,跟你借点钱,看着以往的
,你可以借给他们。”
“比如说他们跟
打死打伤,你帮他们出医疗费,帮他们处置后事,给他们的老婆孩子安家费,这些事
才是真的仗义。”
“他们去打架斗殴、坑蒙拐骗带着你,到时候你们一起出事,全都没有好下场,这可不能叫做仗义,仅仅是不过
子、胡
鬼混而已。”
袁中华说到这里,见到小红衣面上隐约有点不高兴,便叹了一
气:“红衣姑娘,你是不是感觉我说话如同放
,又臭又长?”
小红衣闷声道:“我没这么说。”
“可你是这么想的。”袁中华笑着说道,“跟你说两个故事吧,希望你能够好好听一听。”
“也距离我们这时候不远,就是两个我认识的
金盆洗手的故事。”
“这俩
都是老贼,原本也是不务正业混
子的,一前一后都洗了手;前面这个洗手的,想法就是我洗手不
了,江湖上的朋友我该帮忙的还是帮忙。”
“那些朋友们一开始也给面子,什么事
都不麻烦他,反而给他帮忙,给他脸面,也不少给他好处;后来啊,有些偷的东西不好放,求到了这个
身上。”
“感
来往一直没断了,这个金盆洗手的
还能怎么办?也只能继续帮忙。”
“然后,他家就慢慢成了销赃的窝点,他本来打算跟老婆孩子过正常
子,一不留神孩子也变成了三只手的小偷。”
“后来有一天,他们全家就都被抓去劳改,一个都没跑。他媳
本来还是纺织厂的工
,什么好
子全都毁了。”
袁中华说到这里,小红衣已经听明白,这个故事是劝说自己的。
她开
问道:“后面一个金盆洗手的贼呢?”
袁中华笑了笑:“也死了,在家里老死的,儿孙满堂。”
小红衣问道:“他做的,就是你说的那样?”
“对。”袁中华说道,“退出江湖之后,江湖朋友给的东西他一律不要,他给朋友吃饭、给钱看病看伤,唯独就是不出面帮忙。”
“一年半载之后,朋友们就知道分寸了。”
“实在没饭吃,缺钱花,可以去找他帮忙,其他的一概不去。”
霍连诗问道:“那要是,有的所谓朋友贪心不足,一直来要钱呢?”
“那就不是朋友了。”袁中华说到这里,看向小红衣,“这
况该怎么办?”
小红衣回答:“打跑他?”
袁中华摇摇
:“这就又进江湖啦。”
小红衣又回答:“那就跟其他朋友说。”
“这还是江湖的那一套。”袁中华说道,“你应该找的是亲戚、街坊邻居来帮忙,他们如果没办法,你就应该找街道办和公安。”
小红衣听到这里,忍不住说道:“可既然混过江湖,底子就很难
净……”
“所以才说,
净净,好好过
子不容易!”袁中华说道,“你们可得珍惜。”
小红衣听后,也是怔了怔,足足有片刻不说话。
最后叹了一
气:“袁哥,纪元海,也许你们说的都对……霍连诗也劝我,不要再这样了。”
“我已经改了很多。”
“这就对了。”袁中华说道,“江湖仗义,不过是个
仗义逞能,能顾全家庭好好过
子,才是真正的英雄。”
吃过饭后,袁中华、霍连诗、小红衣他们都知道纪元海的店铺赚钱,不适合多耽误,便都告辞离去。
纪元海也是重新打开店门开始营业。
到下午五点钟左右,纪元海关了店铺门。
刚把店铺门关上,就听到后门有
敲门。
纪元海有点意外:“谁啊?”
“送花的,你不是买的花吗?”后门的
说道。
纪元海顿时就提起了警惕。
所有
都以为,他这个卖花
的,肯定也得买进花
。
但只有纪元海、陆荷苓、王竹云三个
才知道,纪元海从来不买进花
,只买进花盆和花土。
这送花的……是肯定有问题。
皮三猴子找的
来了?
纪元海手中抄起一根铁撬棍,朝着后门方向走去。
刚走了几步,纪元海忽然看向后屋方向。
他看到了一点不一样的痕迹。
后屋的门,之前是关着的,但好像不是这样的弧度。
如果自己去开后门,就算门外有恶
,也完全可以隔着门不开门;也很有可能及时关门,让
进不来。
但要是,纪元海去开门的时候,背后突然冒出了一个
,两
堵住他,他可就真是措手不及了。
纪元海想到这里,提着撬棍,朝着后屋走去。
他必须预防有
提前埋伏自己。
刚走了两步,纪元海就看到屋门被拉开了。
一双死鱼眼似的姚哥,握着一把匕首,屋门里面走出来。
“你还挺麻烦。”他
中说道。
“皮三猴子让你来的?”纪元海问道。
姚哥没有回答,只是拿着匕首上前一步,朝着纪元海刺过来。
纪元海力量、眼力、
准皆是远超常
,姚哥虽然是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终究是寻常壮汉身体素质,并非多么惊
,惊
的是他漠视生命的狠劲。
因此刚一动手,纪元海就把撬棍跟木棍似的抽打过去。
一棍子敲在姚哥的手掌上,把他皮
都给打烂,骨
都露出来白生生一截。
那匕首当然也就掉落在地上。
姚哥的脸痛苦到狰狞,大吼一声,左手向着后腰摸去。
纪元海冷着脸,又是一撬棍砸落,将他左手臂“咔嚓”一声砸断。
“啊——!”
即便是不把生命当作一回事的姚哥,这时候也控制不住发出受伤野兽一般的嚎叫,疼的汗珠子滚滚而下。
后门的叫喊声音戛然而止。
“姚哥?你动手了?”
纪元海看着双手暂时被废的姚哥,虽然忍不住
中痛叫,依旧站在自己面前,也不敢疏忽大意。
这个家伙是个狠角色,也是今天来对纪元海动手的关键。
纪元海如果没注意到他,而是去后门开门,那么还真有可能被他们前后夹击。
要说有生命危险,那肯定是不至于,毕竟纪元海的身体素质、恢复能力,一般来说并不怕几个
围攻;但是猝不及防之下,被划伤一道两道,估计是难免的。
现在纪元海看上去是把这个姚哥给废了,但他还是感觉,这么一个狠家伙,远比其他
的威胁更大。
后门的
又喊了几声“姚哥”,见到姚哥没有回答,也没有开门,顿时一阵杂
跑步声音迅速远去,听上去是两三个
直接跑掉了。
姚哥也听到了这一阵动静,不满地呸了一
:“废物!”
纪元海倒是心里面也释然了:狠也就这么一个
狠,其他
都不过是比较寻常的地痞混子而已。
“姚哥,提着刀来杀我啊?”
纪元海说道:“就跟杀洪江涛似的?”
姚哥的死鱼眼里面,稍微有了点波动:“你怎么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