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海起身告辞，陆荷苓继续留下。

陆成林要开车送纪元海去花鸟街，纪元海也连忙推辞了。

回到小院时候，已经上午十点多。

纪元海叫上王竹云，两带上钥匙，步行去花鸟街。

刚到了花鸟街街，就见到了鼻青脸肿的袁中华。

纪元海很惊讶：“袁哥，你这是怎么了？这才过年没几天，怎么就出事了？”

“瞎打听挨揍了。”袁中华笑了一下说道，“你也知道我是个包打听，这条街附近有点风吹动我都知道。”

“就有跟我打听事，我要了十块钱，对方都没打含糊。”

“我收了十块钱，就打听打听吧，没想到就挨了一顿打。”

纪元海更惊讶了：“袁哥，你收家十块钱？这可真少见啊！”

“这是什么让你打听消息，你收这么多钱？”

“洪江涛她媳。”袁中华说道，“跟我打听洪江涛的下落。”

“这事，她不说，我还真没太注意——小纪，你还记得那个缺德冒烟，坑了王大同的洪江涛吧？就这么一个缺德东西，年前时候坑了王大同，然后就没再露面。”

“我心里想，准是他坏事没成，恼羞成怒了，也没当回事。”

“再说了，眼看着这就是年关到了，他不露面也正常。”

“可没想到洪江涛媳跟我说，她男整整二十天没回家了，过年的时候都没回家看看孩子，这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纪元海一边听着一边点，也明白袁中华为什么收十块钱了。

一方面因为洪江涛不是什么好，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得花费力专门去打听。

这一打听，就挨揍了。

这事就更加叫奇怪了——袁中华可是这一片地方的地蛇，脸都熟悉，一般也很少有跟他翻脸，都是嘴里叫他“袁老师”，意思是敬重他有学问。

谁会因为他打听消息揍他？

“揍我的不是附近的，是一个外边的，”袁中华比划了一下，“个子挺矮，打真疼，跳的也真高。”

纪元海怔住了。

打的矮个子……这些特征，让他想起了一个。

霍连诗的未婚妻小红衣。

“袁哥，打你的是个？”纪元海问道。

袁中华点：“是啊，感觉就奇怪，跟猴子似的特别灵活，还特别能打。”

“她叫什么，你知道吗？”纪元海问道。

“不知道。”袁中华回答。

“那你们怎么打起来的？”纪元海奇怪问道。

“洪江涛有个相好，住在福利院那边，是个寡。”袁中华说道，“我到福利院那边，本来想问问寡洪江涛去了哪里，结果遇上一个挺蛋的事，那寡就是个鞋，不光有洪江涛一个姘，还有其他的相好。”

“这事被我知道了，那寡做贼心虚、比我还生气，然后就嚷嚷着我不好事。”

“那矮个就冲出来把我给揍了。”

纪元海听到这里，也是笑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在福利院附近，也的确就是“小红衣”出手了。

小红衣从小走江湖，也买过艺，身手灵活异常，打得过男再正常没有。

“袁哥，你看见没看见那个手上带着红绳圈？”

袁中华点点：“看见了……咦？你怎么知道她手上带着红绳圈？”

“这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啊。”纪元海笑着说道。

袁中华吃惊：“小纪，你能耐不小啊！这看上去不是一般姑娘，应该是行走江湖的，你怎么认识的？”

纪元海笑道：“是我一个朋友，也是偶然的机会才认识。”

“袁哥，你想打听的事，打听明白了吗？”

“我都挨揍了，还打听什么？”袁中华说道，“洪江涛的婆娘跟她男一样都不是东西，昨天还上门让我把十块钱全部还给她。”

“我一是挨了揍，二是摸清楚洪江涛相好另有姘，她倒是也真好意思要把十块钱全要走。”

“不过，我也不是耍赖的，她不讲道义我还是讲的。”

“洪江涛的下落我的确是没打听出来，十块钱我全退了。”

纪元海听后也不由地笑了一下：“袁哥，我听明白了，那十块钱你本来也是不准备要的；但是洪江涛的媳这么上门来讨债，那就变味了。”

“对对对，小纪……你懂我啊！”袁中华笑道。

纪元海笑了笑，又说道：“对了，袁哥。”

“打你的这个朋友，说起来我本来也隔了一层，不是特别亲近，我没办法把她喊来给你赔礼道歉；下次见到她的时候，我跟她说一声，到时候误会也就解开了。”

“袁哥，你看行不行？”

“行，不亲近的朋友，我也能理解。”袁中华点点。

随后袁中华托着下，看向纪元海：“我挨揍这件事就过去了，小纪，你说洪江涛那混蛋能去哪儿？”

“总不能，因为被咱们俩横一杠子，想不开跳河自杀了吧？”

纪元海微微摇：“我感觉不可能。”

袁中华也点：“我也感觉不可能，所以我寻思，这混蛋是不是了什么违法的事，跑到外地躲公安去了？”

这个猜测，纪元海也感觉有可能。

毕竟洪江涛、皮三猴子、姚哥他们这些，明显就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因为犯法而逃跑，还真说得过去。

“总而言之，洪江涛他媳拿走了十块钱，我就没必要帮她打听了。”袁中华说道，“就算以后我知道了怎么回事，他媳再来打听，那我也得收她十块钱以上。”

“这两子，真正是一丘之貉。”

纪元海哈哈一笑，点赞同，又说：“袁哥，本来我今天要请你喝酒的，看你这样子是不太适合了。等你消了肿，我再请你喝酒。”

袁中华摸摸自己的脸，抽凉气龇牙咧嘴：“你还别说，你那位朋友手上真有劲！”

“本身也是误会一场，袁哥你包容一下。”

纪元海笑着跟他说几句话，告辞后，领着王竹云进了花鸟姐。

“是霍连诗的对象‘小红衣’啊？”王竹云小声问。

她跟纪元海、陆荷苓在省城相处的久，也见过霍连诗，所以也知道小红衣的存在。

纪元海点点：“对，这事说起来也是巧了。”

王竹云感叹：“她打架还真挺厉害的！”

纪元海微微点，正好路边的山行看见了他，红光满面喜笑颜开：“小纪，过年回来啦！”

“嗯，过年回来了。”纪元海说道，“山哥，过年好啊。”

“过年好过年好！”山行笑着说道。

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最近的生意肯定不错。

“山哥，你那八哥卖出去了？”

纪元海看了一眼，问道。

“那倒是没有。”山行笑呵呵回了店里，提着八哥出来。

八哥学会的粤语还增加了：“过年好！”“恭喜发财”

纪元海和王竹云两看了个新奇，到了芳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