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行李里面取出来三个手串,自己戴上一串,给王晓红一串,又递给刘香兰一串。
“刘姐,这四件法器,可都是大佛寺的香火熏陶,专门念诵成千上万遍,祈福辟邪,消除灾难,遇难呈祥,最好的法器。”
“我跟元海两个
诚心诚意虔诚供奉,好不容易求来。”
陆荷苓说到这里,面带微笑,看向纪元海。
她没有看到纪元海多么震惊,反而看到纪元海对她微笑一下,配合地对刘香兰点
。
这让陆荷苓难免心中有点挫败——还以为这一次元海会猜不到呢,原来他已经猜到了!
刘香兰一向知道纪元海心眼多,从来没想到柔弱文静的陆荷苓也会说出一本正经的话来哄她,因此听到这些话便是
信不疑。
虽然陆荷苓说的,大部分都是真话,但是她自己其实并不相信什么祈福之类的事
。
只是现在为了让刘香兰相信,跨过心里面的那一层障碍,陆荷苓说的“
信不疑”“言之凿凿”。
手掌颤抖着接过这件“法器”,刘香兰只感觉心里面长久以来横着的一
气。便一下子都出来了。
有它在,我再也不用担心了!
我可以放心供养孩子长大,可以安心跟荷苓一起接触。
更可以——
刘香兰戴上念珠,
中连连念诵着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然后含羞带喜地看向纪元海、陆荷苓。
陆荷苓仿佛什么都没看到,将行李放在一旁,看了看花
铺子,感慨道:“刘姐,你也是辛苦了。”
刘香兰说道:“我这算是什么辛苦?比以前在生产队的时候可好多了!都是因为你们的照顾,我跟晓红才有了今天的好
子!”
陆荷苓笑了一下,又说了两句话,刘香兰说起来要把钱给纪元海和陆荷苓。
纪元海和陆荷苓都连忙拒绝了。
在省城卖两盆花,就能赚回来这些钱,他们真的不需要。
刘香兰拿着这些钱继续经营铺子,改善生活,也是更有意义的事
。
刘香兰忍不住感动的抹泪抽噎——这样一来,整个铺子所有一切,岂不都是真真正正完完全全的给了自己?
“对了,”陆荷苓为了不让刘香兰继续这么哭哭啼啼,岔开话题说道,“元海,咱们回来过年的时间可不多,今天下午就得回小山屯,到初六的时候咱们就得回省城。”
一听这话,刘香兰果然不哭了,心中的不舍顿时占据了上风。
“这才十来天啊?你们十多天就要走?”
纪元海点点
:“省城有钱
多,我回去买卖花
,又能赚个两三千块钱。”
“在家里过年呆着,其实也就几天时间新鲜,呆长了也是没多大意义。”
刘香兰心中暗道:难道今天分别之后,又要等到过年初六的时候才能见一次元海?然后又要再等半年时间?
要是这样……我……
陆荷苓这时候看向了王晓红:“晓红,想没想荷苓阿姨啊?”
“想啦!也想元海叔叔啦!”王晓红开
笑着说道。
“这孩子就是聪明可
!走,阿姨带你逛县城,买年货去!你想要什么啊?”陆荷苓问道。
王晓红摇摇
,很懂事,表示什么都不要。
陆荷苓笑道:“那你就陪阿姨买东西吧。”
“好啊!”王晓红说道。
陆荷苓牵起王晓红的手,跟纪元海、刘香兰说道:“元海,你帮刘姐看看花
,我买点过年用的东西,咱们回老家也得买着过年的礼物。”
纪元海点点
:“好,你去吧。”
陆荷苓走了两步,回
说了一句:“对了,我们今天中午就在外面吃了。”
说完话,领着王晓红走出铺子,顺手带上了门。
这最后一句话和关上的门,让刘香兰顿时心里一热。
“过去这半年,怎么样?”纪元海对她问道。
刘香兰说道:“刚才不都说了吗?吃的好了,穿的好了,就是给你赚的钱不够多。”
纪元海微微摇
:“不是说这些,我是说,你自己过得怎么样。”
“也挺好。”
刘香兰说着话,偷眼看了一眼纪元海,忍着心里面几分悸动,又补充一句:“就是见不到你和荷苓,心里面挺想的难受。”
“哦,想我多一点,还是荷苓多一点?”
门也关了也没有别
,纪元海跟刘香兰说话都大胆了许多。
刘香兰不好意思地承认:“还是想你想得多。”
说完话,脸颊就低下去。
虽然已经早就做过了很多事
,虽然这话都是发自于内心,刘香兰还是忍不住脸上火烧火燎似的,渐渐滚烫起来。
这样子,让纪元海也忍不住,伸手捏住她的脸。
刘香兰转眼看了一下,见到铺子房门没
上,连忙过去
上了房门,又把窗帘也拉好,不留下缝隙。
之后又主动靠近纪元海,手臂搂住了他的腰。
“元海……”
纪元海搂着她亲了一会儿,问道:“有水没有?”
“暖壶里面还有,也有凉水。”刘香兰说道。
“拿脸盆和香皂过来,我兑点水,擦洗擦洗身上。”纪元海说道。
刘香兰明白了什么,对纪元海露出一个
动的笑容,点点
忙碌着准备起来。
烧水铁壶灌满了凉水,放在蜂窝煤炉子上。
暖水壶的水和凉水稍微兑合一下,纪元海除掉衣裳,慢慢擦洗掉一路的风尘。
刘香兰拿着香皂,给他身躯上慢慢打着略带香气的泡沫,手指感受着心
之
的外表,心早就摇曳着飞起来。
“元海,我是真的想你。”
“我就是感觉,要是有那么一天,你真的不会来了……我这活着,也没有意思了……”
说着话,刘香兰眼睛已经忍不住渐渐盈满了泪。
纪元海擦
净身上,转身来一弯腰,将刘香兰抱起来。
两
亲近着,互相依偎着。
跟以前一样,刘香兰先伺候了纪元海。
不过,跟以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刘香兰没有忙着收拾,而是继续搂着纪元海。
她的目光看着纪元海手腕、自己手腕上的法器,渐渐放心下来。
“原来,有了大佛寺的法器保佑,我们一定会没事吧?”
纪元海点点
:“当然是会没事的。”
“那我们……也会没事吗?”刘香兰问道。
纪元海点点
,双目注视着她。
“刘姐,今天以后,我要叫你香兰。”
刘香兰羞不可抑,转过脸去:“元海,我可比你大呢。”
纪元海伸手把她的脸扳过来。
“香兰,看着我。”
刘香兰带着羞意,跟他的目光对视,只感觉火辣辣的力量从他的眼睛灌
了自己心中。
“元海……啊!”
下午三点多,陆荷苓提着很多东西回来了,连王晓红都抓着一串糖葫芦,提着两样糖果。
花
铺子里面窗户大开着,正在通风换气。
被褥换了,纪元海也换了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