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拿得下？

要是这一层关系，我这铺子，还有那个钱……可得好好思量一下。

正想着，纪元海停下了自行车：“白主任，过年好啊。”

“哎，小纪，你也过年好。”

白主任微笑说道：“我这里有一盆松树，长得不太好，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帮我看看？”

“嗯，好，我正好闲着没事，今天下午您要是在家，我就帮您看看。”

白主任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点点：“好。”

到了王老家，见到纪元海和王竹云两一起来了，王老和袁都笑得合不拢嘴，让吴阿姨赶紧准备好吃的。

随后，王竹云叽叽喳喳说了纪元海多么气，还告状说纪元海瞧不起王老养花的本事，掰断的竹子养不活。

王老已经听明白了事大概，知道纪元海是想把竹子养好了再给王竹云，包括王竹云自己也知道，就是有点气不忿、故意抱怨而已。

王老笑呵呵说道：“要说养花种，这件事上我的确是佩服小纪。”

“他这一手本事，不服不行；在青山县内，我看是没有对手。”

王竹云哼了一声，显然是心服不服。

“对了小纪，你大学要不要上这个方面？园艺这方面应该属于理工农医方面，你擅长不擅长？”

纪元海上辈子对理科就所知不多，若是考文科应该能拿高分，保底也能上个重点，省大学。

若是从现在开始考理科，生物，物理，化学三门课他上哪儿学去？就算有老师专门辅导，也来不及，到时候连省城大学都未必能上。

再者，他种花是真的特别擅长？

知识都是听王老絮叨养花心得后来补上的，他原来对花了解不是很多，就突出一个能和花感应，知道花所需。

且不说他考理科考不上，就算是考上了毕业了，真要进了严谨的研究过程，他作为大学毕业生至少让领率领、得打磨十多年再说专门负责的事；在这之前，每次都得摆明你的考虑依据，你的猜想来源，最后才能同意验证。

你要说“我寻思得多浇点水”，怕是要被踢出研究小组。

再说了，在不是领的况下，纪元海将课题攻，强行让某些植物成功成活，或者嫁接成功——谁知道这里面有他的功劳？这又得磨多少年？

而他就算功成名就，一旦放大了仔细看某些不可思议的成功，将会近似于伪科学；全世界都搞不定，在他这里能搞定……这意味着孤证为假，使用了上不了台面手段。

总而言之，麻烦极多，纪元海目前也不具备这种基础。

倒是走文科，一样可以挂帅做某些事，一样可以取功勋；就算是不挂帅，不走那条路，纪元海走商路自己当老板，到时候直接拿一些成品出来，还用得着对别解释、打报告、做申请？

文科基础好，没必要强行改为理科，有些事，是殊途同归的。

能混得好就是混得好，到一定层次就是可以说得上话，办得了事，不在于文科理科；混不好，也同样不在于文科理科……

“王老，这方面我还真不擅长。”纪元海说道，“我自学的时候，主要是文科好记好背，多读几遍有些事能懂了。”

“理科方面，我就真的没太接触过。”

王老说道：“那倒是可惜了，你这特长如果到了农学方面，如鱼得水啊。”

纪元海笑了笑，心说我其实是李鬼啊，主要靠“我寻思”“我感觉”……

王竹云见他们说着话，又嘴说道：“爷爷，您知道吗，现在有些可坏了！”

“有前几天把纪元海活的花铺子给砸了。”

王老吃了一惊，看向纪元海：“有这事吗？”

“有。”纪元海说道，“不过光是砸坏了窗户，想把一些受不得寒冷的花冻死。”

“受冻都有什么花？”王老关切询问。

“有两盆宋梅，两盆隆昌素，还有君子兰，其他两盆花。”

纪元海话音刚落，王老就忍不住站起来：“这加起来几百、上千了啊！谁的这种缺德事，小纪，你得报案！”

“我也是想着报案，不过在这之前还得问问您。”

王老诧异地看了看纪元海，想了一下：“你有怀疑选？”

“我是怀疑有两个。”

纪元海慢慢把高大明、赵家这两个选项告诉王老。

王老还没说话，王竹云就说道：“你都知道了，还不赶紧报案？让公安抓他们啊！”

“谁知道是哪一个？而且，没有证物证，他们只要不承认，还能怎么办？”

“如果只是高大明，我感觉还好说，毕竟已经被白主任收拾掉了。但是那个赵家应该是个地蛇，摸不清况，我也不好贸然行动。”

“少年老成，没有锐气。”王老说道，“我跟你这么大年龄的时候，现在已经抄起家伙，砸了赵家摊子。”

“管他是不是呢，我感觉是，就去他。”

纪元海哈哈大笑：“好啊，王老您快意恩仇！”

王竹云好奇问道：“爷爷，您要是这么做了，再然后呢？”

“再然后，被围着打呗！”王老笑着说道，“年轻时候欠考虑，一脑冲到家家门砸东西，又是理亏，又是挨打，本来有理的，也是没理了。”

“小纪这样，至少不挨打，也挺好。”

王竹云掩直笑：“他就是个商，比谁心眼子都多，哪能挨打？”

“好了，这话就说远了。”王老说道，“小云，以后对小纪客气点，他把你从山上拉回来也不容易，什么一一个商，多难听。”

王竹云也不回答，就是笑。

“小纪，你其实考虑的还真对。”王老说道，“这个姓赵的，就是县城第一大姓氏，熟不少的，”

“如果你是个小领导，他也不惹你；你现在什么身份也没有，就是个普通居民，那就对他家无可奈何了，报案也估计没用。”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找白主任。”纪元海说道，“白主任收拾过一次这事，这一次，再让他收拾吧。”

“唔……”

王老陷了沉吟。

让姓白的收拾，不是不可以。

但是王老想的是，如何让纪元海在这里面获得好处——如果只是姓白的反击，姓白的获得好处，也太没意思。

纪元海自从年前不辞辛苦将王竹云找回来以后，在王老、袁心里面真的是地位再次变化，原来是一个好的客、朋友，如今就是真正的当作自家来看待了。

“小纪，这件事——我还有个想法。”

“那个姓白的，是不是有点碍眼碍事？要不要想个办法，借这件事把他给踢出去？还有那个铺子的详细况，你也跟我说一说，我给你做个参谋。”

王老开这么一说，纪元海甚是惊讶：“王老，这能行吗？”

“有我帮你，实在不行我找一个老朋友说说话，事不难。”王老说道，“姓白的跟的是谁，后面还有谁，我都知道……还怕他？”

“但您这太麻烦了，我实在——”

纪元海说到这里，王老抬起手：“小纪，你记住了，你的事在我这里就不叫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