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过不去的不成?”
王老先生听后,却是依旧摇
,说道:“幸好他没做,他如果做了,我饶不了他。”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王老先生跟他儿子王文博的心结,要打开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行的。
不知不觉,又是一个月过去,这天白主任路过,顺手看了一下账本,发现刘香兰虽然字体丑陋,但每一笔都是踏踏实实记录下来,也感觉不错。
再看卖的花花
,松树奇、梅花傲,青竹挺,还有进了一堆水仙根球,也有其他花
,无一不是长势良好,白主任就更是满意了。
“小纪真是个
才啊……”白主任感慨一句,看向刘香兰,“你跟小纪说一声,结一下钱。”
“到时候我会过来买一盆梅花。”
刘香兰点点
,表示自己记住了。
当天晚上回家,给纪元海说了白主任的要求。
纪元海第二天就统合了营收利润,做个大概总结,又抄写了一份,连着钱一起给白主任准备好。
天气变凉的缘故,哪怕是花
铺子的
碑好,花
质量好,这个月依旧还是不能算旺季。扣掉成本后,利润分一半,白主任也只能拿到一百多块钱。
纪元海和刘香兰则是利润,加本该扣掉的进货价,能够拿到二百块。
分完之后,听着纪元海说的数目,刘香兰的手都哆嗦了。
哪怕是她平时总是几块钱一盆花往外卖,知道最后肯定赚钱,比种地多得多,可也没想到最后能够赚这么多。
“元海……咱真的赚大钱了啊!”
刘香兰颤声说道。
纪元海提醒她:“你好好想想咱们利润为什么这么高。”
“咱们铺子里面花
比较好,这是一方面,你应该也察觉到赵家铺子被抢生意抢的眼珠子都快红了,要不是害怕咱们背后有
,准又要动手了。”
“还有,咱们铺子没有额外雇
,如果咱们俩都要工钱,算起来再要五六十块钱……”
刘香兰掰着手指
算了算,点点
:“还真是,这里省一点,那里多一点,这才赚了钱。”
“要是生意差点,再往外分点别的钱,成本再高点,咱们这小本生意也就是勉强糊
。”
“说来说去,还是元海你种花
厉害,这才能赚这么多钱。”
“有这么多钱,我们接下来
什么啊?”
“能
什么,暂时一时间也
不了什么……”纪元海说道,“先吃好喝好穿好,就这样吧。”
“这样也很好了!”刘香兰满足地说道。
铺子里面没有外
,她就忍不住伸手抱住纪元海:“元海,我这感觉,过去这半年,真就像是跟做梦一样……”
“元海,要不是你,我跟晓红现在说不定都已经饿死了。我是真欢喜……”
纪元海转过
去,看着她,四目相对。
刘香兰便抱紧了他,将脸埋在他胸
,贴的更近更紧。
似乎要把他塞进自己心里面去,也似乎要让自己住进他心里面去。
过了两天,白主任来了一次,买走了一盆梅花。
在安全的前提下,他对于收获还算满意。
花
铺子正常了,纪元海也恢复了原来的活动。
两三天去县城一次,其余时候在家学习,偶尔捉点鱼给纪家改善伙食,有时候也给七大爷、葛队长他们尝尝。
时间久了,连葛队长都品出来味道——纪元海的媳
一边准备高考,一边暂代会计,也不谋求转正式,分明是要把会计暂代到明年高考。
葛队长本来就不想掺和这件事,等元海送来的鱼吃了六七条后,葛队长就更加跟着纪保田、纪元海的意见走了。
时间匆匆忙忙又往前走了一个多月,进了腊月,距离过年已经不久。
这一天,纪元海进城的时候,刘香兰说起了一件事。
“听说上面刚开过会,买自行车不用自行车票了?”
上面开过会……
纪元海听后怔了一下,原来春风已经不知不觉开始吹动起来。
那也就是说个体营业执照、知青回城,这些事
也都要开始了。
包括土地承包,也是开始提倡,提倡,用几年的过程取代了现如今的农村集体生产大队模式。
再之后进城打工、下海经商、万元户、农民工……
这些熟悉的词语即将
墨登场。
回过神来后,纪元海说道:“刘姐,既然没有自行车票限制,你就买一辆自行车吧?”
“咱们俩共用一辆自行车,有时候也是不方便。”
刘香兰摇
:“别花这个钱了,天现在也冷了,我现在每天都得烧炉子,让一些花
别死了;回家的时候本来就少,用不到自行车。”
“尤其是你说的那几盆挺贵的兰花,加起来都快六百块钱了,要是死一盆,多让
心疼啊。”
“晓红有时候挺想你的,我把晓红送来陪你吧?”纪元海问道。
刘香兰想了想后,却是摇摇
。
“晓红在村里我放心,在城里我倒是不放心;要是一不留神走丢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找回来。”
纪元海从县里回来,刚进了小山屯,就看到七个知青在队部面前窃窃私语,脸上遮掩不住的兴奋。
见到纪元海后,几个知青又转过脸去。
等纪元海走远了,七个知青又都忍不住小声笑起来。
“陆荷苓这一次肯定傻眼,咱们能回城了!”曹建红笑着说道,“她才嫁出去半年,知青身份没了,成了农村户
,不能回城了!咱们都能回城当城里
了!”
“等她知道了,肯定得哭出来!”另一个知青也笑着说道。
马斌哼了一声:“就等着后悔吧!这辈子留在农村,给纪元海那个农村社员过
子吧!天天下地
活——”
说到这里,马斌也有点说不下去,陆荷苓还真不是天天下地
活,她现在在生产队暂代会计,天天算算账,其他时间就是拿着书本学习,准备明年的高考。
思来想去,只好又加了一句:“高考她能不能考得过,那还不好说!”
几个知青面面相觑,都知道这话也不一定。
主要是陆荷苓一向是学识比他们高,现在又是基本全力备战高考。
如果陆荷苓考不过高考,那么他们就更加考不过。
只能心里面盼着陆荷苓真的学习成绩不好,真的考不上大学,没办法成为城里
——这样一想,心里面也就痛快了不少。
“说归说,咱们这一段时间,可都得小心啊!”
程卫国小心翼翼地说:“千万别得罪了村民,尤其千万别得罪了纪书记、纪元海、陆荷苓他们,要不然咱们能不能拿到回城证明,还不好说呢!”
他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记住了教训,千万千万不能再折腾出来问题了。
其余六个知青闻言,都是
以为然。
事
到了这个时候,可千万别再出现了问题。
曹建红说道:“我们问题还算不太大,纪元海他们好像也没有怎么记仇。”
“程卫国、马斌,你们俩行不行啊?”
程卫国是险些犯错,被生产队特意改造,最近三个月,被累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皮肤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