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再每天在意高大明的表现。
不知不觉又过了几天,这一天刘香兰回来,跟纪元海说:“奇怪了,高大明今天一整天,都在哭丧着脸。”
纪元海第二天去铺子里面看花
,发现高大明的确挺沮丧,眼睛里面带着血丝。
中午时候,一个满脸微笑的
来买松树盆景。
赫然正是白主任。
见到白主任后,高大明便直接缩回屋里面,再也没敢露
。
高大明果然参与进去了,胆子还不小。
白主任笑了笑,对着松树盆景挑挑拣拣,最后也没有要,而是看向纪元海:“小纪,来,跟我聊聊天。”
这是,要动高大明了!
纪元海心中一动,点点
,跟着白主任两
走在菜市场边缘。
菜市场临着一条小河,味道可想而知,但是两
此刻便是沿着河慢慢走着。
跟以往绕圈子的风格截然不同,白主任这一次倒是开门见山。
“小纪,这铺子让刘香兰接了,你感觉,怎么样?”
纪元海也很直接:“钱怎么分?”
白主任安然无事的那一刻,高大明怎么样,就已经不需要纪元海去考虑了,整件事是已经定下了基调。
所以纪元海不问了,也不说了。
白主任笑了笑:“你想分多少?”
“高大明的那一份加上你的四十块钱,应该足够了吧?”
纪元海问道:“能再加一点吗?”
“还要啊?已经不少了,这铺子现在盈利不错的。”白主任笑吟吟说道。
“盈利不错,是因为高大明吗?还是因为您?”纪元海问道。
白主任点点
:“哦,这我倒是忘了,是因为你的本事……这是跟我讨价还价啊?”
纪元海看着白主任,说道:“要么你找
接了铺子,我和接铺子的
说工钱;要么你找刘香兰接了铺子,咱们再谈谈。”
“实在不行,我也可以不
了……”
白主任却是笑道:“我没这个
力再绕圈子了,说你的想法吧。”
“往后您别
手,只查账,盈利对半分。”纪元海说道。
白主任咂了咂嘴:“我不管?什么都不
手?”
“那可就是——我真把一个铺子白送给你了啊?盈利还得对半?那我忙碌了一通,图的是什么?为你幸苦为你忙,年年压金线,为你做衣裳?”
“为了您安全,您不
心,您拿着舒坦。”纪元海说道,“哪怕您去了其他地方,我依旧念着您,留着您的五成。”
“我跟您承诺,守这个规矩。”
白主任的眼睛迅速眯起,盯着纪元海:“你知道了什么?”
“我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但我知道您受了风波,肯定要安稳。”纪元海平静地说道。
白主任看了纪元海有一会儿,又沉思了良久,笑了一声:“就按你的想法来。”
“实话实说,我在青山县内估计也去不了别的地方,要去其他地方,对我来说还有一个级别难关等着我。最近这段时间,街道办的大地
蛇和姓高的兔崽子,给我这个难关加了点难度,但是不要紧,他们很快就要都没戏了……”
“你说的也很对,我现在的确是求稳——我希望,咱们合作愉快,你说到做到,我也不掐你的戏。”
纪元海微笑:“那盈利方面您就放心,我必然全力经营,账本也定期让您过目。”
“尽可能让你比现在拿的还多,还安稳。”
“要是真的能这样,我就放心了……”
白主任表面微笑着,心中却在暗想:这样虽然吃了亏,从另一面考虑,纪元海这小子也算是帮我解决了麻烦。
王文博可是有点若隐若现的,不好揣测是什么意思。
他若是用这件事拿捏我,我得好好提醒他,纪元海是他爹的花匠,如今却是花
铺子的当家……现在巧取豪夺嫌疑最大的,可不仅仅是我,还有他家。
我清清白白,已经彻底脱身了。
又想到自己今
狼狈的起因,白主任眼中冰冷:
他妈的高大明,竟敢自作聪明,溅我一身脏水。
等着吧!
纪元海回到花
铺,拿起搪瓷缸子继续喝水。
刚才跟白主任
谈,纪元海大胆试探了一下,倒是真占到了便宜。
白主任这泥鳅看上去很强,一旦成了惊弓之鸟,很多底线就松动了,安全为上。
正像是王老说的那样,他胆子并不大。
他现在之所以还找纪元海谈铺子的事
,纪元海几乎是立刻就判断出来,必定是收拾高大明,报仇雪恨为主;利益是其次,甚至可能是不需要的。
报仇和自身安全,才是白守岩白主任现在要做的事
。
所以这一次纪元海试探成功了,完全成功了。
结果非常喜
。
刘香兰提着暖壶问他:“水凉了没有?我给你兑一点热乎的?”
“天挺凉了,喝凉水可不好。”
纪元海笑道:“刘姐真是知冷知热。”
刘香兰笑着看他一眼,给他兑了热水,又开始忙碌。
高大明凑过来,小声问纪元海:“小纪,刚才,那个姓白的找你说什么了?”
纪元海笑了笑:“高哥,你这话我怎么回答啊?”
“他说的话,我对你说了,我是得罪他;我要是不对你说,我是得罪你,你说这可怎么说才好?”
高大明急忙说道:“小纪,话不能这么说啊,姓白的是什么
?他不是好
啊!”
“咱们这么多天的
——”
纪元海一脸意外:“咦,高哥,你不是说咱们的
重新开始算吗?”
“还特地把我的工钱从四十块钱涨到了二十五块钱……”
高大明面红耳赤,小声道:“四十块钱的确太多了,真的太多了,我这也是小本生意,真的……不赚钱……”
“你要是愿意告诉我,姓白的刚才说了什么,我这个月就不降你工钱了,还是给你四十块钱,行不行啊?”
纪元海忍不住笑了:“这个月不降了,下个月再说,对吧?”
高大明默然一下,随后有些恼羞成怒:“小纪,你要是这样说,算我看错了你!你这个
,眼里面只有钱啊!”
我眼里面没有钱,难道还要有你这个试图压榨我的老板?
纪元海笑着摇摇
:“高哥,话就到这里吧,再多了伤和气。”
“你不就是要钱吗?”高大明忍不住又说了一句。
刘香兰在一旁听着,忍不住说道:“出来赚工钱,不要钱要啥!你要是不要钱,把钱都拿出来给我!”
纪元海把搪瓷缸子放在一旁,不紧不慢站起来。
俯视着高大明这张胖脸。
高大明的额
上冒出冷汗,嘴唇不由自主地哆嗦着。
“你……你别想打
啊!”
纪元海淡淡说道:“高大明,你是真没有自知之明。”
“种花
,没这个本事还强行开店,结果惹来了姓白的;你惹不起姓白的,还敢招惹他,现在担心受怕也是自找的。”
“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但是你这些花
都是靠着我才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