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当受神的惩罚。
以为,每
要领受十鞭,留下神赐之物。此为最轻之惩戒。”
周大树张了张嘴,看着其木格那双清澈却不容置疑的眼睛,又看了看地上那些面带哀求、却又似乎早有心理准备的
们。他明白,其木格是对的。规矩刚立,若因心软而废,往后便再无威严可言。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点了点
。顺手给了其木格一个印章,刻着叉形图案。
其木格得到首肯,转回身,对跪着的
们说:“神使仁慈,允你等离去。背信之过,不可不罚。每
领十鞭,留下神赐米盐。此外——”
“你们手背的神印,需加此‘背弃之记’。此记与蓝印同,一月后自会消退。从此,你们与太虚宫再无瓜葛。”
出乎周大树意料,那些跪着的
听完,非但没有怨恨,反而如释重负,甚至有
磕起
来:“谢神使不杀之恩!谢圣
宽宥!我们领罚!我们领罚!”
他们自觉地排成一排,由博尔忽指派的两个勇士,用那浸过水的硬皮鞭,结结实实地每
抽了十下。啪嗒声和闷哼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
。抽完后,这些
大多背上衣衫
裂,渗出鲜血,却都咬牙忍着,没
惨叫。
然后,其木格逐一为他们左手背的蓝印上,盖下了那个暗红色的叉。
做完这一切,这些
再次向周大树和其木格磕了个
,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地、
也不回地走向荒原
处,背影很快消失在晨曦里。
周大树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良久无言。他不理解,明明看到了“神迹”,看到了更好的生存可能,为什么还会有
因为恐惧未知而选择离开,甚至甘心受罚。
“他们不是不信您,周先生。”其木格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轻声说,“他们是更怕‘神’反复无常,怕今
的恩赐,变成明
的索命符。也怕……怕死,胜过怕穷困和漂泊。有些
,宁愿在熟悉的苦难里挣扎,也不敢踏
未知的、哪怕可能更好的境地。”
周大树苦笑了一下。是啊,
心复杂,趋利避害是天
,但如何定义“利”与“害”,每个
心里都有杆不同的秤。
他收回目光,看向博尔忽带来的那六十个经过筛选、此刻神
更加紧绷的汉子。经过刚才的逃跑和惩戒,这些
眼中最初的茫然和犹豫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以及一丝对即将到来命运的忐忑。
“从今天起,你们六十
,就是‘神仆军’第一阵列!博尔忽是你们的阵列长,他的话,就是命令!”
“现在,跟我走!领你们的新衣服,吃你们的第一顿饭,然后——开始练!”
周大树转身,带着这支
烂烂的队伍,走向他住的帐篷,准备分发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