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贾珍挥了挥手,吩咐道,“你下去吩咐下去,等贾蓉回来,便即刻筹备治丧事宜,务必办得风光些。”
“是,老爷。”
瑞珠应声退下。
瑞珠走后,贾珍独自坐在书房里,眉
又皱了起来。
他转念一想,如今宁国府的境况有些棘手。
他的妻子尤氏前些
子偶感风寒,缠绵病榻至今未愈,根本无力主持这般重大的丧礼。
如此一来,怕是只能去荣国府求个
来帮忙主持了。
思及此,贾珍不敢耽搁,整理了一下衣袍,便急匆匆地朝着荣国府而去。
此时的荣国府,荣禧堂内正一片静谧。
突然,平儿像被什么追赶似的,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脚步踉跄,声音都带着颤音:
“小姐!小姐!出大事了!”
王熙凤刚从内室出来,正对着镜子描眉。
闻言不由得皱起眉
,放下手中的眉笔,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丫
,慌慌张张的,莫不是被贼撵了?多大的事,值得你这般失了分寸?”
“不是啊小姐!”
平儿喘着粗气,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急声道,
“是宁国府!蓉大爷的夫
,秦可卿姑娘……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