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缓慢而专注。治疗室内只有积木块轻轻碰撞发出的“叩叩”声,如同一声声沉稳的心跳。每一块积木落下,都仿佛在“白鸽”的心湖中,增加了一分对那个遥远战友真实分量的确认。
他堆砌的速度不快,但极其稳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着。那逐渐增高的、由原木色积木块堆成的、无名状的结构,像一座沉默的方尖碑,又像是一个正在被艰难唤醒的、沉睡巨
的粗糙
廓。
它没有名字,没有功能,只有“重量”。
那是“白鸽”用他最本能的方式,为战友陆远志,在自我的认知世界里,重新赋予的、沉甸甸的“存在”的重量。
淬炼的痛楚锻造着归途的躯体,数据的低语
译着纽带的密语,而积木的重量,则支撑起内心世界中,关于存在的最坚实基座。三条路径,以不同的形态,向着同一个方向,艰难而坚定地,掘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