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马体和前额叶皮层检测到异常放电和结构
损伤。‘零号协议’最后的自毁脉冲,带有强烈的意识抹除和
格摧毁特
……他……可能很难再恢复到从前了。能维持基本生理和认知功能,已是最好的预期。”
李振沉默着,布满风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只有眼底
处翻涌着刻骨的寒意和沉重的痛惜。他看着“剃刀”那空
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在矿坑
处,那双死灰的、锁定自己眉心的枪
。那不是“剃刀”的错,是恶魔的罪孽。
“不惜一切代价。”李振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如同钢铁碰撞,“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最好的医生。‘磐石’欠他的。”
专家肃然点
:“明白,李队。我们会尽最大努力。”
李振最后
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战友,转身离开。沉重的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回
。牺牲与创伤,如同无形的枷锁,拷问着胜利的意义。但战士的脚步,不能因悲痛而停滞。
他走向基地的核心指挥区。那里,一份关于“荆棘王座”和“巢
”残存网络的初步评估报告,以及一份代号“根除”的后续行动计划
案,正等待着他的审阅。恶魔被斩断了一只爪子,但
影依旧笼罩。新的战斗,在牺牲的灰烬和无声的纪念中,已然拉开序幕。而陆远志掌心下那个沉重的保温杯,如同一个无声的警钟,提醒着他们前行的代价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