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室。
张浩突然咳嗽起来,嘴角渗出血丝。陆远志这才发现他后腰中弹,鲜血已经浸透半个身子。
撑住!林小芳爬过去检查伤势,脸色越来越凝重,肝脏
裂...需要立即手术...
张浩却抓住陆远志的手:队长...我父亲...还活着...雅科夫用他做实验...他咳出一
血,7号峡谷...东侧悬崖...有隐藏电梯...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陆远志撕开急救包按压伤
,鲜血却止不住。林小芳迅速注
肾上腺素,但监护仪上的心率仍在下降。
听着,小子,陆远志的声音罕见地颤抖,你父亲是英雄,你也是。坚持住,我们一起去接他回家。
张浩的眼睛突然亮起来。他挣扎着从脖子上扯下一个狗牌——不是军队制式,而是手工打造的,上面刻着1993。
给他...张浩将狗牌塞给陆远志,告诉他...我没有...辱没...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林小芳立即开始心肺复苏,但陆远志知道已经晚了——张浩的眼神已经涣散,唇角却带着释然的微笑。
吉普车在荒野上疾驰,身后是燃烧的仓库和追兵。夕阳将云层染成血色,如同七年前7号峡谷的那个傍晚。陆远志轻轻合上张浩的双眼,将染血的狗牌握在掌心。
掉
。他突然说,去机场。
老赵诧异地看着他:什么?
按国际公约,我们有72小时撤离期。陆远志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土,雅科夫不敢公然撕
脸。先把伊万和林医生送回去。
那你呢?林小芳猛地抬
。
陆远志取出怀表,轻轻摩挲表面:我和老赵去7号峡谷。有些债...该清算了。
他将冷冻箱
给林小芳:分析这些抗体,准备足够剂量的解毒剂。如果我父亲和张建军还活着...他们需要这个。
吉普车转向东方,那里,第一颗星辰已经亮起。像七年前一样,北斗七星指引着方向。但这一次,陆远志不再是那个只能等待噩耗的少年。他是兵王,是复仇者,是一个儿子最后的希望。
袋里的家书沉甸甸的。他暂时没有勇气打开,但父亲的话早已刻在骨髓里:军
的荣耀不在于如何生,而在于为何死。
而此刻,他活着的目的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