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还在恢复期。

离开档案大楼后，陆远志送林小芳回医护宿舍。月光下，两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

你觉得他会说实话吗？林小芳小声问。

不知道。陆远志摇，但这是我离真相最近的一次。

走到宿舍楼下，林小芳突然转身抱住他：无论明天听到什么，记住——你是陆远志，我的那个倔强的兵王。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陆远志紧紧回抱她，嗅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这一刻，他感到一种奇怪的平静，仿佛只要她在身边，任何风都能面对。

回到自己的宿舍，陆远志却毫无睡意。体内的躁动感越来越强烈，蓝色药丸的效果似乎在减退。他换上作训服，悄悄来到特战大队的训练场，开始疯狂地跑步、俯卧撑、引体向上...用体的疲惫来压制神的混。

汗水浸透了衣服，肌发出抗议的尖叫，但他仍不停下。直到凌晨三点，他终于瘫倒在沙坑旁，胸剧烈起伏，眼前发黑。

这样会害死自己的。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陆远志勉强转，看到林小芳站在那里，穿着便装，脸上写满担忧。

你怎么...

护士长说你没回病房，我就猜你会在这儿。她蹲下身，用毛巾擦去他脸上的汗水，傻瓜，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陆远志望着星空，声音嘶哑：因为我害怕。害怕明天听到的真相。害怕体内正在觉醒的东西。害怕...我不再是我。

林小芳握住他的手：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在野战医院，你送来了那个腹部中弹的小战士。

陆远志点。那是两年前的事了，一个十九岁的新兵在边境冲突中受伤，他冒着炮火将背回后方。

当时你浑身是血，但坚持要等到手术结束。林小芳轻声说，那个小战士活下来了，现在在后勤部工作。上周他刚当了爸爸。

她捧起陆远志的脸：这才是真实的你。不是基因，不是实验，而是一个会为陌生拼命的善良灵魂。你救过的每一个生命，都是真实的。

陆远志的眼眶突然湿润了。他抱紧林小芳，像个溺水者抓住浮木。在这一刻，所有的疑问和恐惧都暂时远去，只剩下怀中这个孩给予的温暖和坚定。

第二天早上7:50，陆远志和林小芳站在苍狼办公室门前。他换上了笔挺的常服，下上的胡茬刮得净净，只有眼下的青黑透露着昨夜的煎熬。

准备好了吗？林小芳轻声问。

陆远志吸一气，敲响了门。

门内，等待他们的不仅是苍狼，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林小芳的父亲，林医生！他穿着便装，面容憔悴但眼神清明，显然刚从拘押中释放。

林小芳惊呼出声。

林医生向儿点点，然后看向陆远志：抱歉一直瞒着你。但今天，你会知道全部真相——关于你的父亲，关于天门计划，以及为什么苍狼必须对你保持沉默。

苍狼站起身，脸上的伤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坐下吧。这是个很长的故事，要从1991年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