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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噩梦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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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魔宫,再次陷了死一般的沉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魔宫穹顶的冷凝水顺着石壁蜿蜒而下,在地面积成细小的水洼,倒映着摇曳的烛火,也映出两抹截然不同的呼吸——了尘趴在血泊中,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碎的喉音,像被戳的风箱般嘶啦作响;角落里的素云则气息浅淡,每一次起伏都轻得如同落叶,空的眼眸里没有烛火的倒影,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墨色麻木。

你静立在影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缘暗纹,将了尘的供词与素云的反应尽数收在眼底。烛火在你侧脸投下明暗错的廓,时而像俯瞰众生的神只,时而像潜伏暗夜的魔影。

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刚刚听闻的不是十年谋与血海仇,只是一段无关痛痒的江湖传闻。唯有眼底处,那属于“欲魔”的血脉在悄然沸腾,不是因欲,而是因掌控——掌控一个灵魂的碎与重塑,这种极致的力量感,让每一寸筋骨都泛起战栗的愉悦。

你缓缓抬脚,靴底离开时带起一丝血线,滴落在了尘手边的水洼里,晕开暗红的涟漪。对这条吐尽所有信息的败犬,连多余的折磨都成了费,你的注意力,早已尽数投向角落里那尊“碎的瓷娃娃”。

你转过身,脚步轻得像猫,每一步落下都恰好踩在烛火跳动的间隙里。影随你的步伐移动,缓缓笼罩住蜷缩的素云,将她彻底纳你的气场范围。她没有抬,甚至没有动一下,仿佛连感知外界的本能都已丧失。

你在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这是十年来,第一次有如此平等地注视她——不是了尘的恶毒,不是魔宫弟子的贪婪,而是一种带着审视的、近乎悲悯的注视。你清晰地看见她眼底的空里,还残留着细碎的、未散的绝望,像被狂风卷过的灰烬。

你看着她,看着她苍白面颊上未的泪痕,看着她僧袍领露出的、布满旧伤的脖颈,看着她因长期蜷缩而微微变形的肩颈。这个曾持玉衡剑叱咤江湖的侠,如今只剩一具被苦难淘空的躯壳,连呼吸都带着腐朽的味道。

你体内的欲魔血脉在胸腔里低吼,那是看到完美“素材”的兴奋——不是对体的欲望,而是对“重塑”的狂热。你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灵魂处未灭的火种,只是被十年霾覆盖,而你,要做那个吹燃火种的,也是那个定义火种形态的

狂热在喉间翻滚,最终化作无声的默念:“对,就是这样。让那‘玉衡剑’的虚名彻底碎掉,让峨嵋正道的枷锁彻底崩断。从今起,你只是素云,是我亲手拾起、亲手重塑的素云。你的道,你的力,你的命,都将刻上我的印记——不是玩物,是我最锋利的剑,最契合的盾。”

你伸出手,指腹带着微凉的体温,轻轻拂过她的面颊。先拭去泪痕,再擦去唇角的血污,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素云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却没有躲闪,仿佛连抗拒的力气都已耗尽。

你的声音沉了下来,褪去了之前的冰冷威压,添了几分沙哑的磁,像寒夜里燃着的炭,带着能穿透麻木的暖意:“我知道你在听。”

“你听到的,不只是了尘的供词,更是你自己的葬礼。”你顿了顿,指腹停在她的眉骨处,那里还残留着当年持剑时留下的薄茧,“那个为了‘侠义’一扎进陷阱的素云,那个在这魔宫挣扎十年的素云,都死了。”

你收回手,转而轻轻托起她的下,指节微微用力,让她空的眼眸不得不对上你的视线。你的瞳孔里映着烛火,也映着她的倒影,像把她的灵魂重新拉回这具躯壳:“现在,该活了。”

“活法有两种。”你语速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要么抱着过去的残骸,像了尘一样烂在这魔宫;要么跟着我,把那些碾碎你的东西,亲手碾回去——用一种全新的活法。”

你没有等她回答,因为你知道,她的灵魂早已给出答案。你缓缓俯身,双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横抱而起。她的身体轻得惊,像一片脱水的枯叶,靠在你怀里时,僵硬的肌才微微松弛了一瞬。

你抱着她走向那张猩红大床。床幔低垂,绣着的缠枝莲纹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每一步靠近,都像在踏过素云十年的噩梦碎片——这里有她的惨叫,她的挣扎,她被碾碎的道心,也将有她的新生。

你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锦被的暖意透过单薄的僧袍传来,让她麻木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你半跪在床边,没有急于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空的眼眸渐渐聚焦,看着她苍白的唇瓣微微翕动,看着她藏在袖中的手,悄悄攥成了拳

你指尖轻挑,解开了她僧袍的系带。布料顺着她的肩臂滑落,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陈旧的疤痕,却依旧有着玉石般的质感。素云的身体猛地绷紧,空的眼眸里终于掀起波澜,不是羞耻,而是恐惧——对这具承载了太多屈辱的身体,她自己都早已厌恶。

你俯身靠近,气息落在她的耳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檀香,驱散了魔宫的血腥气:“世总把男之事看得龌龊,要么当繁衍的工具,要么当欲望的宣泄,了尘之流更是用它来采补害。但他们都错了。”

你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暖意透过肌肤渗透进去,让她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

阳是天地之本,男相济,本是最纯粹的大道流转。它可以是罪孽,也可以是生机——就看是谁来掌控,用来做什么。”

“我在安东府有一处‘新生居’,里面住的都是像你一样的子。”你缓缓说着,掌心的暖意渐渐化作细微的气流,在她体内缓缓游走,“有合欢宗出身的炉鼎,有杀手组织的死士,她们曾比你更不堪,连自己的身体都做不了主。”

“但现在,她们织出的布能卖遍江南,管着的商铺进斗金,教出的弟子能护一方平安。”你看着她的眼眸,那里的空正在被微光填满,“金风细雨楼的‘血观音’,手上曾有上百条命,如今叫苏婉儿,是纺织车间的工,用杀的手织出的锦缎,比江南绣娘的还要致。”

你的声音陡然加重,像一记重锤敲在她的心上:“她能从地狱爬回来,活出个样,你凭什么不能?你那‘玉衡剑’的侠义,不是死在陷阱里的,该是用来斩陷阱的——哪怕,要用一种你从未想过的方式。发布页Ltxsdz…℃〇M”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泪水突然从她的眼眸里涌出,不是无声的哽咽,而是压抑了十年的嚎啕大哭。她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你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抓住了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你没有说话,只是掌心骤然发力。一纯的金色暖流顺着你的手掌,疯狂涌她的体内,瞬间便蔓延至四肢百骸。这力量带着霸道的生机,所过之处,盘踞十年的毒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被蒸腾净化,化作细密的汗珠从她肌肤渗出。

“唔——”素云发出一声混合着剧痛与解脱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萎缩断裂的经脉正在被强行修复、拓宽,涸的丹田气海像是迎来了甘霖,久违的内力正在重新凝聚。这不是了尘那种粗的掠夺,而是一种骨髓的重塑,每一寸筋骨都在经历撕裂与重生的剧痛,却也涌动着前所未有的生机。

她的身体剧烈弓起,双臂下意识地抱住你的后背,将脸埋在你的肩,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你的衣襟。她的哭声从嚎啕渐渐变成呜咽,从绝望变成依赖,十年的苦难、屈辱、不甘,都在这生机的冲刷下,一点点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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