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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藏头露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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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夜如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将青石镇裹得严严实实,连月亮都躲进了云层,只余下几声犬吠在空寂的街巷里开,转瞬便被吞噬。

你盘坐在柴房的木板床上,身下的床板带着气,空气中飘着柴火与霉味混合的气息。突然,你双眼猛然睁开!眸中无半分光亮,却比这夜更显邃冰冷,仿佛藏着千年寒潭。你的神识如无形大网,以身体为中心悄无声息铺散开来,客栈后院的矮墙、堆放的柴火、甚至墙角蜷缩的野猫,都清晰映在你的感知中。

五道如同蛆虫般冷粘稠的气息正贴着墙根移动,带着幽冥鬼道特有的尸气与血腥气,他们身形如壁虎般翻过矮墙,落地时足尖仅点地半寸,连墙角的碎都未曾惊动——显然是顶尖杀手。他们打着手势,指尖指向丁胜雪的上房,最后一道目光落在你这间柴房,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然而他们不知,踏院子的刹那,猎与猎物已互换身份。

你的身影在床榻上骤然淡化,如墨融夜,衣袂未动,连床榻上的席都未曾掀起半分褶皱。

客栈后巷狭窄肮脏,朽坏的柴火堆旁积着污水,月光被高墙切割成零碎的光斑,洒在青石板上。五名杀手如夜猫般穿行,腰间鬼刀裹在黑布中,仅露的眼缝里满是狠戾。

走在最后的杀手突然顿步,瞳孔在黑暗中缩成针——一只毫无温度的手轻搭在他肩,指尖带着的寒气穿透衣料,直透骨髓。他浑身汗毛倒竖,灵魂处的恐惧让他连回都不敢,张嘴欲喊,却发不出半点声响。一根手指已点在他后心,【万民归一功】的内力如无形暗流,悄无声息摧毁他所有生机。他眼中神采迅速黯淡,身体软得像没骨,被你轻轻扶着靠在墙角影里,连呼吸声都未留下。

前方四察觉不对,猛然回时,只望见一片空寂黑暗,以及一道比黑暗更沉的身影。

“敌——”最前的杀手“袭”字未出,你的身影已如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无为剑术】以意为剑,你甚至未抬手,仅与他擦肩而过,一道无形剑意便准切断他颈骨。他身体仍保持前冲姿势,颅却以诡异角度垂下,颈间切平整如镜。

剩下三彻底崩溃,嘶吼着拔出鬼刀,刀风裹挟着尸气劈来。

你身影在刀光中闲庭信步,如穿花蝴蝶,每一次闪身都贴着刀锋掠过。

“噗。”“噗。”“噗。”三声轻响如熟透的果子落地,最后三相继倒地,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与不解——他们到死都没看清你的招式。从出手到结束,不过三息。没有惨叫,没有血溅,只有淡淡的血腥味在夜风中弥漫。你的身影再次融黑暗,如从未出现过。

你回到柴房时,指尖刻意捻起门后挂着的半片蛛网,轻轻粘在门框内侧——这是给外看的“未有”的假象。接着扯衣襟,让粗布长衫斜垮着露出半边肩膀,瞬间添了几分狼狈。做完这一切,才躺上硬邦邦的木板床,调整呼吸时特意放缓节奏,让鼾声听起来浅而匀,连翻身时压得席发出的“吱呀”声,都掐算着间隔,与寻常酣睡者别无二致。

一炷香的工夫刚过,后院突然炸起一声压抑的尖叫:“师姐!死了!是幽冥鬼道的那些妖!”是守夜的峨嵋小师妹,她举着油灯的手不住颤抖,灯影在墙面上晃出狰狞的弧度,哭腔里裹着惊魂未定的颤音,刺了夜的寂静。

客栈瞬间沸腾起来。掌柜的穿着单衣,趿拉着布鞋从账房跑出来,嘴里喊着“我的老天爷”;丁胜雪的师妹们纷纷披衣持剑,脚步声杂地涌向后院;连隔壁住的货郎都探出,又被掌柜的厉声喝了回去。灯火次第亮起,橘黄色的光透过窗棂照进柴房,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斑。

你的房门被“砰砰砰”擂得震天响,门外是峨嵋三师妹的声音,带着急切:“杨公子!快醒醒!出命了!”

你故意顿了三秒,才揉着眼睛慢悠悠坐起,眼皮半耷拉着,脸上堆着被吵醒的烦躁与迷茫:“什么事啊?三更半夜的……扰清梦要遭天谴的!”

话未说完,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那师妹神色凝重,一把拽住你的手腕就往外拖——她指尖还沾着未的血迹,铁锈味混着她发间的药香,直直钻进你的鼻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被拖到后巷时,你先是下意识皱了皱眉,像是嫌地上的污水脏,可当目光扫过那五具姿势诡异的尸体时,脸色“唰”地一下褪尽血色,比院角的白墙还白。

五具黑衣身躯扭曲,颈骨或断或碎,伤处的血已经凝住,呈褐色,其中一具的膝盖还维持着向后弯折的诡异角度,骨碴顶裤管,看得皮发麻。

你胃里“咕噜”一声,像是要把那碗阳春面吐出来,身体控制不住地筛糠般颤抖,手指抖得指节发白,指着尸体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碎的音节:“啊……鬼、鬼啊!这是遭了天打雷劈吗?”

丁胜雪站在一旁,肩的伤重新渗出血迹,染红了包扎的布条。她秀眉微蹙,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你的脸,试图从那层惊恐下挖出些别的东西——比如一丝刻意伪装的痕迹。在她的注视下,你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像是被尸体的惨状刺到,两眼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

倒地时还特意控制了力道,让后背先着地,只发出沉闷的“咚”声,却故意让后脑勺在石子上轻轻磕了一下,疼得你暗自皱眉,脸上却维持着晕厥的惨白。两名峨嵋弟子见状,嫌恶地捏着鼻子过来,像拖麻袋似的把你拖回柴房,嘴里嘟囔着“真是个晦气的累赘”,连门都没关严,留着道缝漏进外面的灯火与声响。

你躺在床上面无表,耳中却将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丁胜雪安抚掌柜“此事与客栈无关,玄剑门会处置”的声音、师妹们给伤换药时“嘶嘶”的抽气声、还有远处传来的“镗镗”锣声——那是衙役巡夜的警示锣,显然有报了官,脚步声正越来越近。

半盏茶后,你听见丁胜雪对师妹说“去看看那书生醒了没有,别让他说话”,知道戏该加场了。眼皮先是剧烈颤抖,像是在与梦魇抗争,下一秒猛地弹坐而起,“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寂静,嗓子里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与哭腔。

你大喘着气,胸剧烈起伏得像要炸开,额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冲开了脸上的木灰,留下两道歪歪扭扭的白痕。手脚并用地从床上滚下来,连爬带扑地躲到房角最暗处,蜷缩成一团死死抱,牙齿撞得“咯咯”响,混着含糊的呜咽:“别抓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就是个过路的!”

紧接着你猛地蹿起,尖叫着扑向房门,用肩膀狠狠撞去。这柴房的门板本就朽坏,被你撞得“嘎吱”作响,向内凹陷出一个弧度,门闩“啪”地一声断裂。你披散发地冲出去,在院子里东倒西歪地撞,抓起地上的柴禾又因手抖掉落,柴禾滚到丁胜雪脚边,你才像是刚看见她,连滚带爬扑过去抱住她的腿,鼻涕眼泪混着木灰糊满她的衣袍:“侠救命!这地方闹鬼!尸体都直挺挺的!我要回家!我再也不考秋闱了!”

整个后院陷诡异的寂静。峨嵋师妹们满脸嫌弃地别过脸,有悄悄用袖子捂住鼻子;赶来的衙役们举着火把,呆立当场,火把的光映得他们脸上满是错愕;连掌柜的都忘了哀嚎,张着嘴看着你这副疯癫模样。就在这时,客栈大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捕带着四名衙役奔进来,身后还跟着玄剑门的张师爷——他穿着锦缎道袍,腰间挂着玉佩,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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