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每
辰时来演武场。什么时候能像我一样,五十步外,不看靶心,箭箭中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
的脸,一字一句道,“什么时候,再谈离开军营,再谈战功,再谈勾栏听曲。”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演武场里轰然炸开。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王承宗,他猛地抬起
,声音都变了调:“将军!不可能啊!五十步不看靶?就是军中的神
手,也未必能做到!”
“是啊将军!”谢明轩也跟着开
,刚才的胆怯少了些,多了些急切,“我们从没练过
箭,连弓都拉不开几次,这……这根本做不到!”
钟毓擦了擦眼泪,也小声附和:“我娘还等着我回去喝酸梅汤……不对,我是说,我们真的练不会啊!”
一时间,演武场又喧闹起来,比刚才还要
。有的子弟急得原地转圈,有的跟身边
互相抱怨,还有的甚至想往演武场外走,却被周泰带着几个士兵拦住了。“将军!这规矩太严了!”“我们是世家子弟,哪能跟大
兵一样天天练
箭?”“家父知道了,定然不会同意的!”
夏侯渊站在
群中央,听着耳边的吵嚷,脸上没什么表
,只把那把养由基弓往地上一放,弓身砸在黄土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这一声响,让喧闹声又小了些。
“不同意?”夏侯渊看着那个说“家父不会同意”的河东卫氏子弟,冷笑道,“你们来军营之前,家里都跟主公打过招呼,司空准了,我才收你们进来。现在想走?可以——”他指了指演武场东侧的大门,“从那里出去,回你家跟你爹说,夏侯渊留不住你这金贵的公子哥。只是往后,别在
前说你‘从过军’,别要那战功——”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因为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