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大吼一声,催马冲向文丑,手中的长枪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刺文丑的面门。
文丑不闪不避,等到长枪快要刺到面前时,才猛地侧身,同时手中的蛇矛向上一挑,
准地撞在了公孙续的枪杆上。
“铛”的一声,公孙续只觉得一
巨力传来,手中的长枪险些脱手。
他连忙调整姿势,再次挺枪刺去,可文丑就像是猫戏老鼠一般。
每次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同时还时不时地抽空挥舞蛇矛,将冲上来保护公孙续的白马义从挑落马下。
“噗——”
又一名士兵被蛇矛刺穿了小腹,鲜血
溅在公孙续的脸上。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名士兵从马背上滑下去,眼睛里还带着不甘的神色。
这一刻,公孙续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愤怒和无力。
他不知道自己和文丑
手了多少回合,只知道身边的兄弟越来越少。
当他再次挥枪刺向文丑时,突然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了其他的战马
——二十余名白马义从,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手中的长枪依旧紧紧握着,指向敌
的方向。
“本将玩够了。”
文丑看着气喘吁吁的公孙续,脸上的戏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
他不再闪避,手中的蛇矛突然加快速度,先是打掉了公孙续手中的长枪,紧接着一矛刺向公孙续的左肩。
“啊!”
公孙续发出一声痛呼,左肩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他低
一看,鲜血正从伤
处
涌而出,整条胳膊瞬间失去了力气。
不等他反应过来,文丑的蛇矛再次刺来,这一次,刺中的是他的右肩。
又是一声惨叫,公孙续的两只胳膊都垂了下来,再也无法抬起。
他身体一软,从马背上滑了下去,摔在地上。文丑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对身边的士兵道:“把他绑起来,别让他死了。”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用绳索将公孙续牢牢地捆住。
公孙续躺在地上,看着天空,阳光刺眼得让他睁不开眼睛。
他想起了父亲公孙瓒在易京楼上意气风发的模样,想起了白马义从纵横北疆时的赫赫威名,想起了自己曾经许下的誓言。
可现在,他就像一条丧家之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公子!”
一声凄厉的呼喊传来,公孙续艰难地转过
,只见田豫被张合一枪打落马下,
盔掉在了一边,
发散
,嘴角流着鲜血。
几名士兵冲上前,将他按在地上,用绳索捆了起来。
田豫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一名士兵狠狠地踹了一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公孙续被拖走。
张合收起长枪,走到田豫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田别驾,早知今
,何必当初?若你肯归顺袁公,必能得到重用。”
田豫冷哼一声,转过
去,不再看他。
这时,田丰和沮授走了过来,他们看着被捆起来的公孙续和田豫,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田丰对张合道:“俊乂,
得不错。”
张合抱拳道:“全凭二位先生运筹帷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鞠义带着一队士兵疾驰而来。
他勒住马,看到被捆起来的公孙续和田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么快就拿下了。”
沮授点了点
:“公孙续是公孙瓒的软肋,拿下他,易京就更容易攻
了。”
他顿了顿,对众
道,“整顿兵马,即刻向易京进发。告诉颜良、文丑,让他们率军先行,扫清易京外围的守军。”
“是!”
众
齐声应道。
士兵们开始收拾战场,将公孙续和田豫押上了囚车。
公孙续坐在囚车里,透过栅栏看着前方,易京的方向隐约可见一座高耸的城楼。
他知道,那是父亲公孙瓒的最后据点,也是他曾经的希望之地。
可现在,他却成了敌
的俘虏,要被押着去攻打自己的家园。
马蹄声再次响起,大军朝着易京的方向进发。
公孙续靠在囚车的栅栏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易京的未来会怎样。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白马义从的荣耀,或许就要彻底消失在历史的尘埃里了。
夕阳西下,将大军的影子拉得很长。
囚车在队伍中间缓缓前进,公孙续看着天边那片绚烂的晚霞,突然想起了严纲曾经对他说过的话:“白马义从的名声,是用鲜血换来的,就算战至最后一
,也不能丢了这份荣耀。”
他缓缓地抬起
,尽管两只胳膊都被废了,却还是努力地挺直了脊梁。
就算被俘,他也要像一个真正的白马义从一样,站着面对接下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