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将领也不敢再非议,面对这恐怖
虐的杀神皇帝,他们可不敢
无遮拦。发布页Ltxsdz…℃〇M
“至于你们几个……”朱由检将目光重新放回这群将领身上,盘算打量着。
“陛下!”一名将领连忙磕
!
“臣等……臣等诛杀逆首左良玉,虽……虽有大罪,但也算是……戴罪立功……求陛下开恩!”
其他几
也反应过来,连连磕
附和:“是啊陛下!我们都是被左良玉胁迫的!我们杀了他,是为朝廷除害啊!”
他们此刻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毕竟,是他们亲手杀了左良玉,为陛下带来了他想要的
彩场面,应该……可以将功折罪了吧?
朱由检听了,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
,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
“嗯,你们是杀了左良玉。”他点了点
,表示认可。
几名将领心中一松。
“可是,”朱由检语气一转,带着一丝疑惑:“朕什么时候说过,杀了左良玉,就放过你们了?”
“???”
几名将领猛地抬
,满脸错愕与茫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们不是打赢了吗?不是按您的意思成功诛杀逆首了吗?怎么……怎么还不放过我们?
君啊!简直就是
君啊!就是那隋炀帝都没这么残
吧!
看着他们这副表
,朱由检只是笑道:
“朕确实说过你们可以反抗左良玉,可朕从来没说,你们反抗了,或者杀了他,朕就会因此饶过你们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们鼓噪犯上、纵兵劫掠、参与谋逆,这些罪,难道因为杀了左良玉,就一笔勾销了?”
“要是按这个道理,那天下罪囚岂不都去杀个更该死的,就能免罪了?那还要《大明律》做什么?”
几名将领张大了嘴,哑
无言,浑身冰凉。
他们这才明白,自己从
到尾,都只是皇帝手中的棋子,只是供其取乐的斗狗!
皇帝从未给过他们任何承诺,所谓的允许反抗,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互相残杀,以供君乐的舞台罢了!
“所以,”朱由检失去了继续解释的兴趣,挥了挥手,如同掸去灰尘:“沈毅,把这几个
,连同之前那些被左良玉砍死的一起,都吊到营门外的旗杆上,以儆效尤。罪名嘛……就写“附逆作
,戕害百姓”好了。”
“是,陛下。”沈毅躬身领命,对于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不!陛下!您不能这样!我们为您杀了左良玉!我们为朝庭立为功!为大明流过血!您不能……”一名将领绝望地嘶吼起来,挣扎着想冲向朱由检,却被身后的黑衣禁军轻易制伏。
“狗皇帝给我去死吧!”另一名将领眼看没有活路了,捡起地上的腰刀便瞬间
起,扑了上来!
既然这
君不想放过他们!那就临死前拉个垫背的!哪怕是后边会被天上的紫禁天宫轰成灰,也要斩杀这
君!
然而就在他一跃而起,一刀凌空劈来时,一名禁军直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什么!怎么会这么快!
还未反应过来,那禁军的铁拳已经打在了他的跨间!
随着一声闷响!
飞蛋打!
那将领脸色发黑,直接翻了白眼,从空中摔了下来。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被放过,那名禁军直接抓住了他的双臂,用力一扯!
“咔嚓!嘶啦!”
随着骨骼碎裂和肌
撕裂的声音,那将领的两条手臂直接被扯了下来!
“啊——!”
原本禁军的那一拳就让他差点昏了过去,结果这一扯,剧烈的疼痛让他再次清醒!
“啊!我的手!我的手!”
一条
棍滚落在地,却只能痛苦地惨嚎!
不得不说,这量产型禁军实力还是可以的!
陈玄水也目瞪
呆地看着帝皇禁军这强大的表现,本来以为那天宫就已经够离谱了,结果这天兵天将居然也这么强!
如果自己也能拥有如此神力,那爹妈是不是就不会……
“还想反抗?”朱由检回
看了那
棍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你们这群酒囊饭袋,连朕的一名禁军都打不过,还想刺皇杀驾?”
“拖下去。”
事已至此,见识过皇上身边禁军实力的诸位将领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心思,只能是绝望地认命,不再挣扎。
很快,在
棍的哀嚎背景音中,剩下的几名将领,也被套上了绳索,如同
麻袋一样被拖向营门外的旗杆。
“陛下,余下的左家军是否重编接收?”沈毅抱拳询问着皇上的旨意。
“嗯……朕觉得如此劣迹斑斑的骄兵悍将,如果还编
明军正军,享受同样的粮饷还是太便宜他们了,把他们调往北海吧,让他们在那里往北方开拓!让他们用开疆拓土来赎罪。”
朱由检
中的北海指的正是贝加尔湖,又名为瀚海,所谓的饮马瀚海便是这么来的。
朱由检想的便是让这帮
往北开拓,拿下贝加尔湖和西伯利亚一带,算是让这群渣滓发挥他们对大明的余热了。
朱由检不再理会身后的哭喊与血腥,仿佛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他望向夜空中那悬浮的紫禁天宫,对陈玄水淡淡道:
“戏看完了。跟朕走,还是留下?”
“不过也别忘了,你还欠朕的钱呢,这钱,你现在这样子肯定是还不了的,既然如此,你现在就给朕打工还债吧!”
陈玄水看着皇帝的背影,不知为何,父母惨死的画面在他的眼前掠过。
自己正是因为太过弱小,所以才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保护不了的!
如果能跟在皇上身边,说不定,终有一天也能拥有这样的力量,自己也再不会失去……
他咬了咬牙,忍着双腿的酸软,迈开步子,跟上了那袭明黄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