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咱们是否稳扎稳打些,先巩固豫南,再图北上?”
张献忠大手一挥,满脸不屑:“可望,你就是太小心!勤王?拿什么勤王?湖广的兵已经让咱们打残了,山东,直隶那些卫所兵,一个个都是欠饷少粮的,比左良玉的杂牌还不如!”
“等他们凑齐
马,老子早就坐在北京城里喝酒了!”他站起身,气势汹汹。
“传令下去!明
拔营,前锋向河北进发!告诉弟兄们,钱财
,谁抢到就是谁的!到了北京,更有泼天的富贵等着!”
“大西王威武!”帐内众将轰然应诺,眼中尽是贪婪与疯狂。
命令传下,整个大西军营更是陷
了亢奋之中。
士卒们磨刀霍霍,议论着京师富庶的传说,仿佛锦绣前程,金银美
唾手可得。
张献忠本
更是志得意满,连
来不断接见北面来的“投诚”士绅和探子。
听着他们夸大其词的恭维和对明廷虚弱的描述,越发坚信自己气运正隆,取代明朝就在眼前。
他甚至已经开始让手下文
拟“大西开国诏书”,讨论定都北京后该如何封赏功臣,就连要定什么年号他都在脑海里想了无数遍!
在他的构想里,朱由检要么还在辽东冰天雪地里跟有主场优势的建
打生打死,要么正焦
烂额地拼凑一支羸弱的军队试图阻拦他,但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挡他大西军的兵锋。
到时候把山海关等重镇一接收,那朱由检就给我和建
在关外一块玩雪去吧!
“朱皇帝?哼!”张献忠对着北方,啐了一
浓痰。“等老子坐了你家龙椅,把你祖宗牌位都扔茅坑里!这天下,该换姓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