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码”还有用?还是因为……只有他能某种程度上“影响”或者“沟通”那个怪物?
未知来电的警告是对的。公司不能信。
他剧烈地喘息着,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稍微平静一点后,他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电脑包!
刚才挣扎的时候,电脑包脱手了!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绝望瞬间攫紧了他。完了!唯一的数据备份!他最后的依仗!
他慌忙摸索身边——然后,动作顿住了。
那个银色的、冰冷的移动硬盘,还好端端地揣在他外套的内兜里。
刚才
急之下,他砸出去的是笔记本电脑。硬盘因为体积小,他一直单独放在内侧
袋。
电脑没了,但最核心的数据还在。
不幸中的万幸。
他靠着冰冷的玻璃墙,喘着粗气,握紧了
袋里的硬盘。冰冷的金属外壳似乎也带上了一丝体温。
现在,他只剩下这个了。和一个指向龙鳞大厦的、不知是陷阱还是生路的暗示。
以及高悬于
顶,正在不断扩张的、饥饿的红色天幕。
它还在生长,缓慢而坚定。
刘乐黎抬起
,透过自助银行脏污的玻璃窗,望向那片不详的天空。
同步带来的幻痛和陌生记忆碎片仍在隐隐作祟。
他能感觉到它的“饥饿”在加剧。
而它,也一定能更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位置。
逃亡的路,似乎只剩下一条——朝着那片红色的中心,去往龙鳞大厦。
主动送
虎
。
他闭上眼睛,感到一种冰冷的麻木和奇异的决绝,在四肢百骸蔓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