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完这个笔录,我又问了金正杰还需要再弄哪些材料?金正杰就说让我把协查函发掉,就是核查犯罪嫌疑
的身份
况和前科
况的协查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还有就是让我在电脑里找一下,他们以前办过的案子里面让我依样画葫芦的写一个案发经过及结案报告。然后再在里面找一个案件材料的装订顺序目录表,按照目录表上罗列的材料顺序,把证据材料一一排列好,然后加上牛皮纸封面,案卷材料就可以了。
制作完案卷材料将案卷材料先
由中队领导进行初审,并让中队领导在结案报告,案件初审表上签字。然后再到局领导那边,将一切需要局领导签字的审批表都由局领导签字审批。这样就可以将案卷材料提
审案中队,由审案中队到检察院去报逮捕。我们接下来就是听审案中队的要求,根据他们提供的补证
况,对案件进行相应的补证,案子就算办结了。
于是我就按金正杰给我提供的这些建议,一步一步的全部落实完成。到了第3天早上,案卷材料我终于制作完毕。法医和痕迹那边的勘查材料也都拿到了手,于是我就把案卷
给廖队长进行初审。廖队长也没有怎么看这一本案卷材料,只是简单的翻了一下,然后他就在需要签字的地方签了字。并嘱咐我抓紧把案卷材料递
审案中队,他觉得这个案子就这么了结了。我也觉得挺简单的,在找完局里面领导签完字。于是立即将案卷材料送
审案中队,由审案中队去做接下来的活,而我则万事大吉。
到了次
,我一大早就来到了中队里。我先帮办公室认真的搞了卫生,并把办公室的热水壶都打满热水。然后就坐在电脑前浏览局里面的网页,关注一下局里面的消息。同时也是在等同事们,大家可以坐下来闲聊一会儿。
我们中队还是跟往常一样,虽然是上班时间了,但是见到的
并不多。两个中队领导都没有看到身影,只有夏探长在办公室。其他的兄弟也都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尤其是艾冬青,自从
了这串抢劫案子以后,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本来还想找他聊聊,我们下一步做些什么,见不到他,也就无从谈起。
正在我觉得无聊,而无所事事时。我师傅彭维庆突然跑了回来。一进门把包往办公桌上一扔,也顾不得和我打个招呼,马上就跑去方队长的办公室了。很快,金正杰和艾冬青也出现了,我感觉到事有蹊跷。就问艾冬青他们:“师兄,出了什么事,看你们这样心急忙慌的,又有答案了吗?”
艾冬青答道:“你没有接到方队长的电话吗?方队长让我们立即赶回中队,到了后马上去他的办公室,也不知道出了什么急事。”金正杰也是一脸的懵
,反正也搞不清楚状况,说的也和艾冬青差不多。两个
放下手里的东西,也就匆匆赶去方队长办公室了。
这下只剩我在那里错愕了,我们探组的兄弟都被召回来了,而且都去了方队长的办公室议事,独独漏掉了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这让我既感觉到尴尬,也感觉到不妙。我感觉到我一定是捅了什么篓子,方队长是把他们召回来,赶紧处理事
的,但是我又想不出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为什么不要我参与。
我也不好离开中队,只能在办公室里傻等。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师傅他们三个
都垂
丧气的回来了。一进门,师傅就一
坐在自己办公桌前,拿出香烟也抽起了闷烟。只是嘴上一言不发,倒是艾冬青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道:“我说林师弟,你在派出所里没有接过案子吗?你没那金刚钻就不要去揽瓷器活呀,你的那个强
案子捅了大篓子了,方队长被审案中队的中队领导骂的狗血淋
,他们直接质疑我们中队的办案能力。我说你既然接了案子,也跟我们商量探讨一下,我们也会帮你把关的。现在好了,方中队长直接下死命令了,案子让章德昭探组接过去擦
了,我们随时待命,准备配合。而且方队长发了重话,这个案子要出现什么状况,一切后果由我们探组承担。尤其是你师傅,更是被方队长一顿数落,说他办案不用心,带个新
一点都不负责任,明知道你办案经验不足,还让你一个
在那里瞎搞,这个案子要不是看在我们都是刑大的份上。审案中队就直接要向局里面通报了,这样会让大队领导的面子都挂不住,你办的到底是个什么案子?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我此时
里面一阵晕
转向,因为我具体不知道纰漏出在哪里。所以也回答不了艾冬青提出的问题,只是将案件的大致经过和艾冬青复述了一遍。师父见我讲到了案子的
况,也坐在那里默默的听我讲。
我说:“案子应该是一个强
案子,犯罪嫌疑
也承认他的犯罪动机。就是他提到了一个问题, 当时他说他给了受害
200块钱,这钱是作为发生
关系的报酬。受害
说他虽然拿到了这200块钱,但是这是嫌疑
硬塞给他的,他事先并没有问嫌疑
要钱。嫌疑
就是见色起意,对她实施了强
。这个事
廖队长当时都是知
的,而且犯罪嫌疑
的第一次询问和受害
的询问,廖队长都参与了。传唤的笔录还是
报中队的兄弟做的,廖队长说没什么问题,我第2份笔录就是按照他们的笔录照模照样的问的,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听了我的复述,艾冬青一拍我的肩膀道:“我的大兄弟,这里面的问题大了,你作为案件的主办民警,怎么这点道理都不懂。如果按照嫌疑
说的,这个案件很有可能是一个卖
嫖娼引发的嫖资纠纷,那就不存在强
的问题了。这就不是证据不足的事
,而是我们在定
上就出现了错误。具体案件我也没有看到,那么痕迹法医他们是怎么说的,受害
身上是否有伤,嫌疑
有没有使用刀具什么的进行胁迫。这些问题你有没有进行固定,特别是在双方的笔录上进行印证。”
艾冬青提出的问题,犹如醍醐灌顶,直接给了我一棍。这些问题我压根就没考虑过,我只是将双方叙述的内容如实的记录了下来,双方在陈述当中肯定会出现一些偏差,但我主观的认为这些都不是大问题。被艾冬青这么一问,看来这中间的确存在大问题。于是我道:“痕迹和法医的确没有提取到有力的痕迹物证,受害
体表也没有明显的伤势。受害
只是说嫌疑
,按着他和他强行发生了
关系,这一点嫌疑
也是确认的,所以我认为强
没有问题。”
这时候我师父彭维庆忍不住了,道:“按着她发生
关系就是强
啊,你没有搞过
吗?有几个
搞
是不按着她的。你这个案子我听你这么讲,我是法官,我都觉得悬。你有没有去问过
的丈夫,她丈夫知不知道这件事
。还有就是那200块钱的问题,这是一个必须搞清楚的问题,他们事先到底有没有说过发生关系的价格问题,你不能只听受害
的话,这种
万一是因为被丈夫捉
了,就来谎报强
怎么办?你们当天就没有把这个问题排除一下吗?”
彭维庆师傅一连串的问题追问下来,让我的脸更加是红一阵白一阵。诚然我也想到过这200块钱的问题会成为一个问题,但我没有想到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那200块钱的物证呢?那个
的有没有把这钱花掉,这是一个很能说明问题的事
。”彭维庆又问。
“我第二天去做笔录的时候,那个
的是从床
柜里拿出了200块钱,他说这钱就是犯罪嫌疑
硬塞给他的,而且是从他的窗户缝里面塞进来的。不过我当时并没有把这200块钱扣押下来,我觉得这个事
既然已经做了印证,也没必要再拿这200块钱了。”我回答。
“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你真是一点办案的规矩都不懂,你在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