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以为压惊!”
看了天子吃瘪的热闹,不仅不罚还有钱赏,这些百姓们当真是喜出望外,那齐声而来的谢恩也就愈发响亮,而皇帝陛下也在这漫天欢呼声中,踏上随马队而来地御驾,悠悠回宫而去,至此,今次的微服之行便以这样一个近乎闹剧的方式而结束。
“可惜了!先生今
不曾见那卢杞在栖凤阁中的模样,整整一个时辰!皇上那是一句也没停嘴,我算了算,老卢光‘老臣有罪’四字就足足说了二十七次之多,今晚后府,额
不敷怕是都消不了肿!”,长安崔府正堂,刚自内城赶回的崔
饶有兴味的对李伯元描述着卢杞适才的模样,一言即毕,哈哈大笑中,他似是还不过瘾,更续说道:“可惜杨师远在山南西道,看不得今
这绝妙一幕。”
“噢!结果如何?”听完事
原委,李伯元陪着笑了片刻后,便直奔主题问道。
一听这个问题,崔
满脸的笑容顿时一敛,颇有不甘道:“还能怎么样?那卢嘏是初次上京,老卢又不曾在场,又不是他亲生儿子,加之这老贼满脸都是大义灭亲的作态,最终陛下发了一通雷霆震怒,也不过是给了个罚俸一年、降阶两等的处分。不过他那侄子就没有这等好运了,恐怕不死也得脱层皮!现在,我想老卢正郁闷吃饭都不够
侍候了吧!”,说道这里,崔
似是见到了卢杞在府中
跳如雷的模样,忍不住又是一声轻笑。
“眼见今科试举将至,老卢出了这等事
,咱们本应高兴才是;只是今次公子曾参与其事,就怕那老卢怀恨反扑,这个倒也是不能不防。”,说话之间,李伯元的脸上也是隐有忧色,毕竟这科举之事经去岁之变后,容易让
攻击的地方实在太多。
“噢!先生所虑极是,不过升平公主及驸马处我已去打个招呼,诸位王爷勋贵们也是顾忌着去岁旧事,没来凑热闹,去了这两大块儿,我只要一片清明公心,倒也不怕那些举子们能翻出什么大
来!”,不同于李伯元的担心,早对此事有所思虑的崔
微微一笑道。
“此次是公子此次主持试举,小心总无大过的!说起来最易出事的便是榜单揭晓之时,此时群
激
,一个不慎,难免去岁旧事重演,咱们不能不预做准备,以防万一。”与崔
的乐观不同,沉吟半晌后,李伯元幽幽说道。
“小心行得万年船,就按先生说的办,说起来,去岁经老卢这么一闹,倒是给了我整顿本朝科试制度的机会,这般看来,倒也是塞翁失马、安知非福了!难得今科这等好机会,若是不打造出一张‘龙虎榜’来,也实在是对不起杨师这千里坐贬了!”,想着那眉眼间尽是倔强之意的韩愈,崔
神
一震道。
若按历史本来走向,这韩愈本是两挫之后,到二十七岁时方才中举,也正是因为时任知贡举能唯才是举,是以这一科录中者多是才子俊彦,因此这一榜单被
赞誉为“龙虎榜”,而为后
称道不已。
“韩愈即出,那元稹、白居易并柳宗元等
也差不多快出来了吧!八司马,还真是让
期待呀!”,憧憬着另一个唐诗盛世,崔
两眼之中闪现的都是亮亮的耀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