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传出,换回的却是一片崇敬折服的目光。
“报大首领,这几
就是适才敢于驱火船来撞的贼蛮子,该如何处置,还请大首领示下!”正在这当儿,却见数个海匪押着三个皮肤黝黑的汉子上前,只看他们那湿漉漉的服色,想必定然是刚刚方从海中打捞而出。
细细将那三个面带倔强之意地汉子打量良久,俞坚才和煦开言道:“适才海战,彼等为救援友船,不惜自焚己船撞我坐驾相救,这等悍勇某
为敬佩。只是如今尔等忠心已尽、友意亦全,莫若就降了我如何?”
听闻这声名赫赫的俞坚相赞,那几个汉子努力挺直被紧紧裹住的身子,面上也满是骄傲之意,及至再听到他那劝降话语,三
却是脸色愈发低沉,中间那
更是冷笑连连。
“你这阶下贼囚,我大哥发慈悲之心,尔等还不赶紧磕
谢恩,倘再迟疑,爷爷的扫刀却是忍不得了。”随着卢猛的一个抖动,那柄颀长扫刀背脊处的钢环一阵
响,别有三分威慑之意。
“今
之前,我兄弟还敬你俞坚是条好汉子,适才听你一番话语后,我等才知昔
所想真是大错特错!水里讨生、刀
夺财,落在你手上,那是命!要杀要剐,咱绝无半点怨言,至于劝降,哼哼!你也太小看了我南海汉子。”这一句说完,身侧那两
当即齐喝一声道:“阿长哥说得好,这俞坚好没眼色!还渤海王,我呸!”,纵然是沦为阶下囚、纵然身遭敌
环伺,这三个形容狼狈、身量矮小的汉子却激
出一片冲天豪气。
“
的,给脸不要脸,看爷爷我剁了你们这些贼蛮子!”钢环
响声中,就见那黑汉闪身上前,抡起一道银白的刀光,就向那三
颈项间砍去。
“二弟住手!”喝停那黑汉后,俞坚一声轻叹后道:“这些
也都是我海中的好汉,忠心其主本不为错!今天
已死的够多了!这几
且莫坏了他们
命,找个辎重船拘管起来,战后择地放了!也算为我海上雄强留一分元气。”
目送那三个汉子被押解去远,俞坚复又轻轻问道:“战场清点可
已完成?”
“回报大首领,今
之战历三个时辰,我方共损失战船五十七艘,亡二千七百四十六
,伤一千二百三十四
,其中重伤再无战力者八百二十八
;共击沉击伤敌方战船计六十二艘,敌方
员损失不详,但据各船回报,定比我方只多不少!”,
“死者为伤者倍之,重伤又是倍之轻伤者,此战实在是太过惨烈了!”,低低喃喃自语一句后,俞坚抬
道:“传令,所有伤者明
由辎重船一体运回平州安置,其余诸船就地休整,待后
王三首领押解辎重到达,立即起锚兵发春州!”
“大哥,广州城就在眼前,那崔
狗贼就在城中,要不,咱们趁夜去袭,待抓住这小子,我要生剐了他给兄弟们报仇!”,看着一丝残阳下,远方那黑沉沉的陆地暗影,卢猛上前一步,低声道。
摇摇
,俞坚径直否决了这个听来极具诱惑力的建议:“冯家兄弟败而不
,广州坚城,此时偷袭已不可得,一个不小心之间,你我难免腹背受敌,介时大势去矣!再则,纵然攻了下来,我等亦不能据城坚守,此举冒险太大,收获几无,孰不可取!眼前唯有一鼓作气才是正道,待我灭了这冯若芳,再找崔
小儿报仇不迟。”,提到这位广州刺史大
时,俞坚那极力保持平淡的话语声中,也不免透出丝丝愤恨之意。
两天后,经过短暂的休整,获得辎重补给的渤海部再整帆橹,以连战连捷积出的强势,浩浩
继续南下,杀奔冯若芳老巢春州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