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话。下午我让郭威置办些本地土物,你明
一早便动身返京,回长安后,带上我的名刺,往本部卢尚书府走动一下,另外于老令公及我族伯,还有杨尚书府上也莫疏忽,先混个脸儿熟,将来对你也有好处。至于其他的,且看李先生可还有别事。”
“谢大
栽培。”见李伯元摇
,只顾埋
看那文卷,郭小四又是起身一礼后,便要告退,崔
起身缓步相送,将至府门处时,同样的场景使他蓦然想起适才第五琦大
的言语来,遂立定了步子问道:“俞大娘此
,你可知其底细吗?”
“俞大娘”,郭小四略一思量沉吟,方才展眉道:“说起来,这俞大娘倒是整个江南最有名的
了。”见崔
闻言后一愣,乃续言道:“这
之所以有名,主要还是因为她那艘大船,据江南西道南五号呈报,俞大娘这航船仅
驾之工就有数百,居者养生送死嫁娶悉在其间。这
凭此往来江南西道及淮南道之间贸易,听说获利甚丰。”
一听到“大船”两字,崔
心下已是“咯噔”一跳,跟上问道:“噢,还有这等大船!这俞大娘又是何等样
?”
“据传这
手腕极是厉害,但她那船素来不许外
涉足,她本
就更少见到了,是以有关此
的具体
况,下官也是不知。”
“传令下去,加紧探察俞大娘此
,资料越详细越好,一有消息,立即传至本府李小毛处。”
“下官遵命!”郭小四应是之后,见崔
再无吩咐,随即出府自回驿馆而去。

吃过午饭,崔
谴
召来本府别驾,二
乘了车,便悠悠往州学而来。
州学教谕刚刚食过午餐,正禀持养身之道,饭后缓走,忽见本府最高两位官长一体降临,真个是大大吓了一跳,尤其是这新任地刺史大
,刚刚上任,尚且不曾召众官
府相见,便率先来到他这清淡如水的一亩三分地上,只让教谕大
心下即是忐忑,又是忍不住暗赞道:“果然不愧是奉儒守官之家出身的状元才子,
明作养
才之重也!”
他自陪着两位上官内行,边不住向一旁经过的下
眼色示意,所幸那下
倒也伶俐,又是多见过别驾大
的,当即一溜小跑
内通报那些正餐后四处散步的士子们。
自然又是好一番手忙脚
,不过让教谕大
庆幸地是,在他费尽心力拖住两位上官“仔细”将州学馆舍尽皆游览完毕后,那一
习进士科的门生士子们总算都摆出了一派温柔敦厚、宁静守礼的样子。
见是新任刺史大
到了,这些士子们纵然修身有年,也是忍不住群
躁动,毕竟这位新来的使君大
太过于有名,世家出身,风仪俊秀,文能蟾宫折桂、武能安邦定国;更兼才
无双、娇妻美妾,更
得当今天子赏识,可以说,这位刺史大
身上实在是完美的体现了所有士子们的梦想。
然而,有为而来地崔
却是让这些两眼冒着星星看他的州学士子们失望不小。在照例劝勉鼓励了几句“定当专心课业,异
报效朝廷”后,刺史大
更无别话,径直转身对那教谕道:“明法与明算科学子更在何处?”
这句话直让教谕大
吃惊不小,历来刺史视察州学,何曾听说过要验看这些杂科学子的?在确定崔刺史大
不是在玩笑之后,他忙着
去通知两科学子一并来参见使君大
。
不一时,又有三四十名学子结伴来到,自觉与习进士科的士子们隔开站定后,俱都抬起
,满脸惊诧地看向这与众不同的使君大
。
“本官此次奉圣命南下,除知广州府事外,更兼有提举江南市舶之使职,只是这建海关寺一事,
手乏缺,少不得要借重诸位才学了,有愿意到本部任职的,本官大力欢迎,过的几年,任职有功绩者,本官自当拜表朝廷,以事功保你个前途出身,未知诸学子意下如何呀!”省了一
套话,崔
面带微笑的对那数十个明法及明算科的学子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