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们没这个觉悟,所以也就最是看不得老弟这种年纪轻轻就占了高位的科举出身官员。再加上你还是个世家子弟,看到你,他们只怕是眼珠子都绿了,那里会乐意搭理你。”
想来是这牛郎中对工部衙门意见实在是大,说到这里犹自意犹未尽的满脸愤然之色续言道“就说你那顶
上司李五,你听听他这名字,也就知道他是个什么出身了!就最是一个又臭又硬的石
,若非前年修缮东都洛阳时立了些微末功劳,又是常相的老乡,什么时候
到他坐那个位子?天天假模三道的装正经,我呸!”
崔
静静听他说完这番话,只觉与自己的设想的
况倒是差不太多,唯一不解的却是何以这牛郎中对自己的这位顶
上司为何会意见如此大法。
想是见了他眼中的疑惑之色,黄郎中哈哈一笑说道:“老牛,也就是老李在少府监
库军器的检查上严了一些,驳了你的面子,你也不至于将他说的如此不堪吧!”
这下崔
才是明白,原来少府监匠
们制出的军器若要是
库,还需工部主司参与校验,三方共同签字画押后才可接收,想来是有
托了门子找到老牛通融,却最终被这李主事驳回,坏了他的好事,是以才会对这李主事有如此大的意见,只是这事他是万万不能接
话的,遂只闭
静听。
正在牛郎中要回话反驳的当儿,却听身旁职方司员外郎小声道:“各位大佬们来了,咱们该上前见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