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四起、山河
碎,遂为其取名为“
”,李适既决定前来观礼之时,便早已思量的妥当,推让一番后,微微一笑道:“不
不立,
而后立,崔卿家这字就取‘复立’二字如何?”
“崔
崔复立,好字啊!真是好字,陛下真不愧有魁星天子之名,实至名归,端的是实至名归!”皇帝金
一开,满堂自然是啧啧称赞不绝,崔
也是再拜谢过,至此,崔复立大
的加冠之礼才算正式结束。
随后,自然是诸般水陆珍馐如流水般奉上,而轻歌曼舞楼中的众伶
们也是或调弦、或轻歌的于三处高台上买力表演,以娱宾客。天子及郭老令公等身份尊贵之
,自然是被延至别侧布置一新的偏厅接待,崔
先至此处敬酒过后,复又出外一番巡行礼敬。
这一番热闹自不需细表,直到弦月初升,扰攘了一天的崔府方才渐归于寂静,崔
因自幼丧父,是以此时陪他同于府门处送客的却是伯父崔知礼了。
“既带上了‘远游冠’,崔卿可有远游之意?”崔
边在心中细细寻思适才恭送天子时,李适这句话中的真意,边手中行礼不绝的与众作别。
“今
实是是太过于劳碌伯父了,现宾客尽去,且由侄儿送伯父回房休憩如何?”安然送走最后一位宾客,崔
向身侧的崔知礼道。
孰知崔知礼闻言却并不接话,只是转身向内行去,浑然不知他如何这般模样的崔
也只能随后跟随相送。
眼见将至崔知礼宿处,却听这位素来不苟言笑的一族之长黯然长叹后,转身递过一物于崔
后道:“尔师叶法持真
与老夫同
抵京,因不堪吵闹是以并不曾到此,现居于崇唐观中。”言说至此,他复又抬脚向房中行去,只是堪堪走到门
时,方才蓦然顿住脚步,背身幽幽道:“思容也随了观主一并抵京,这苦命的孩子,此事……哎!……”下一刻,不知更该如何言说的崔知礼又是一声长叹,径自
房而去。
而此时的崔
,恍然傻了一般,只是借着淡淡的的月色,看着手中那一支散发着淡淡幽香的乌木花簪,一时间,往
定州旧事如这无所不至的白月光般,带着淡淡的朦胧流泻而来,就连院中树上那凄厉的秋蝉鸣叫,似乎也化为了一个明眸皓齿的少
声声:“表哥、表哥”的呢喃!
“如此星辰如此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也不知时光过了多久,只到涤诗那一声紧过一声的呼唤传来,方才惊醒了无声伫立的崔
,小心的将手中花簪纳
怀中后,他才微微抽动着嘴角应声而去,而在他身后房中,更隐隐传出一声苍老悠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