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了,只管抓住崔
的袖子便向外行,他如此举动,直让崔大
心中一个“咯噔”作响,边与霍仙鸣疾步外行,边紧张问道:“霍公公,发生了什么事?”
“早朝的时候,大家颁布了撤四道节度使的诏书,不合引来朝臣一片反对,大理寺卿正更是一
撞了柱子,万岁爷现在正在宫里大发脾气呢!好我的状元公,你这是跑到那里去了,今回咱家跟着你可是落不着好了!”满身白
颤动的霍仙鸣边急急外行,边随
解释道,最后还不忘抱怨上两句。
陡然听到这典型的电视剧中才会出现的
节,崔
也是心中猛然一惊,也顾不得理会霍仙鸣的抱怨,急切问道:“怎么样?
现在怎么样?”
“给咱家快着点儿赶车,误了事仔细着剥了你的皮。”大喘着粗气的霍仙鸣厉声吩咐了在外等候的车夫一句后,才在崔
的搭手搀扶下艰难地爬进车驾,再匀了两
气,掏出熏香浓郁的汗巾擦了擦额
之后,这位正当令的大太监才开言向对坐的崔
道:“千年王八万年的鳖,这王清堂敢
是个属王八的!那么粗的盘龙柱呀!居然都撞不死他,以咱家看来,只怕是这老贼不是真想死,撞的时候肯定都是拿捏好了的!不愧是年
久的历练,这老货一场戏还真个是演的好!”说完,霍公公犹自砸舌不已,看来是对大理寺王卿正的表演工夫钦佩已极。
听说
还活着,崔
也是长出了一
气,只是也全然没有了附和霍仙鸣的兴致,而霍公公见他并不接话,也无意再说,只是用那熏香的汗巾一遍遍擦拭着雪白、饱满的额
,一时间,车驾之内一片寂静。
车行至朱雀门前竟是毫不减速,在六部官员惊诧的眼神中,这辆被天子钦准皇城跑马的轩车发出辚辚的声响向宫城前的承天门而去。
“这王清堂真是老的昏聩了,居然敢拿触柱来威胁朕!”还在离大明宫栖凤阁五步远近,崔
便听到了阁内李适尖刻的厉声远远传来,当下稍拉了一把身侧的霍仙鸣,听内里续又言道:“说什么两出长安、侍奉三朝,都是些自欺欺
的鬼话!朕看是这老匹夫想做名臣疯迷了心窍,他这一撞倒是爽快,却置君父于何地?又让后世如何来评说朕?说什么忠心可鉴
月,这事是真正的忠臣能做的出来的嘛!哼!钓名沽誉之徒,朕只恨那盘龙柱怎么就没能撞死他!”
听到这里,崔
诧异的看了身侧的霍仙鸣一眼,而这位大宦官则脸上露出丝丝自得之意,想来他很是为自己能与天子一般想法欣喜不已。
眼见内里声音暂歇,崔
再不迟疑,向前几步立于阁门处朗声道:“臣奉议郎、工部主司员外郎崔
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