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哪怕是一辆战车,也会被一掌掀翻。
然而巨掌到了宁云风脸颊边十公分处,却再也扇不下去了。
只因为此时的宁云风,不知何时,后发先至,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左手,已经抓住了穆老的咽喉,只轻飘飘的,也不见宁云风使什么力,穆老心中顿时气血翻涌,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穆老立即浑身僵硬,皮肤上开始出现青紫之色,死亡的恐惧从未有现在这般强烈,他现在唯一的念
就是这怎么可能?这世界上怎么可能还有比他还要强大的
?自己滔天的实力,在这个年轻
面前,如同婴儿般不堪一击!
这怎么可能?!
宁云风再度轻吐一声:“滚!”
宁云风轻描淡写的声音,却如巨雷的轰鸣,让穆老震耳欲聋,那一道声波如同一枚发
的火箭,重重的撞在他那瘦骨嶙峋的胸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原本被他煅炼得如
钢般的肋骨,却如麻杆一般,断了四根。
宁云风随手一挥,穆老那
瘦的身子如小
仔似的飞了出去,越过刘长春等
的
顶,落在五十多米远的
地上。
穆老在半空中,便是一
鲜血吐出,当场便昏迷了过去,尽管落地时发出了沉闷的声响,昏迷中的他倒是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
宁云风像抛垃圾一样丢开穆老后,转身看着刘长春,指着天空中的那
明月,朗声说道:“我宁云风一生,从未做过叛国投敌的事,我以一颗丹心,向明月起誓:”
宁云风抬
向天,那
明月仿佛明白他的心
似的,从厚厚的云层中探出
来,顿时清冷的光辉再次洒满了大地,照在宁云风身上,熠熠生辉。
宁云风双目如电,看着天空中的明月,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
“宁云风,一片丹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今
我以红心为誓,天地为证。”
“一生从未负华夏!”
宁云风说完之后,双手抓住胸前的衣襟,“嗞啦”一声,将那件军绿色的夏常服撕下来,随手扔向空中,露出他那闪耀白银般光泽的上身。
宁云风双手十指如钩,一把
进自己的胸膛,向着两边一拉,鲜红的血
四处飞溅,胸
上一个小盆般大小的
,赫然出现,露出里面“呯呯”跳动的一颗红心!
宁云风右手探
胸腔,抓住自己跳动的心脏,一把扯出,高举向天!
宁云风右手托住那颗仍在跳动的红心,身子如一座丰碑般挺立,鲜红的血
随着他的动作甩出,如同红色的雨点般洒向四周。